說的那麼嚴謹,不是針對誰,但每句話都是對著劉佳氏去的。
管家權,世子位,呵!
兄弟們對後院那一套還蠻瞭解。
但凡今日的話傳出去。
劉佳氏會不會有危機感?跟瓜爾佳氏對上。
兩人必有一輸,若是傷及子嗣,肯定兩敗俱傷。
反正胤祺遭罪避免不了。
五福晉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那位窈姑娘來不了。
但八福晉呢?她不膈應嗎?不會遷怒嗎?
對了,還有被窈姑娘偏愛的太子,會不會遷怒劉佳氏?
真是報應,她等著看好戲。
“爺,你準備怎麼救劉佳氏呢?妾身真是好奇呢!”
劉佳氏惶恐,她不確定會不會被上面那幾位遷怒,這事做的真的很蠢。
要是這次逃過一劫,她要引以為戒,絕不能飄。
【在場的皇子福晉被召到慈寧宮,胤祺畢竟是太后養大,她得到訊息趕緊傳召所有人。】
【太后跟康熙得知前因後果後,無奈嘆氣,蠢人啊!】
【可是能怎麼辦呢?劉佳氏是胤祺的長子的額娘,好歹留下一命。】
【毓窈本身沒有損失,看在太后面上,表面大方表明劉佳氏隨太后處置。】
【受害者八福晉想到四爺府上的李氏,隨即提議:“劉佳氏這樣的人不配為皇家側福晉,更不配養育皇家子嗣,更沒資格繼續誕下皇家子嗣。”】
【太后允了,康熙下令:劉佳氏貶為侍妾,永不進封,禁足冷院,她膝下的子嗣全部改玉牒。】
【胤禛和胤祺後院妾室接連鬧騰,康熙不悅道:“此後,側福晉和妾室格格誕下的子嗣,沒必要辦那麼熱鬧的宴,辦個家宴就成。”】
嬴政的子嗣們慶幸,自家父皇沒有娶皇后。
不然他們這些庶出哪有出頭之日。
以前扶蘇是預設的繼承人,天幕出現後,父皇對他失望至極,一視同仁要求所有子嗣跟著學習鍛鍊。
呂皇后諷刺道:“嫡庶有別,若是不區分清楚,就會養大其他人的野心。”
“男子總以為都是自己的子嗣,嫡子有繼承權,其他人沒有就該補償,殊不知這樣會讓他們生出錯覺,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劉邦扶額,“乃公明白,懂了懂了。”
“以後只疼恆兒,不讓其他兒子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呂雉心裡一堵,合著便宜劉恆。
罷了,他們母子乖覺,哪怕是裝的,最好裝一輩子,她也不是吃素的。
劉恆嘴角翹起,心裡美滋滋。
感謝劉盈的不珍惜和成全。
感謝未來的自己能耐。
呂雉想著八福晉說的話,瞥了一眼劉邦。
換母的事行不通,可能還會讓她們聯合。
若讓其母子分離,現在的太子是劉恆,她沒必要為他籌謀那麼多。
劉徹對大清的一些制度想要借用,隔離開兒子與其生母,就不用擔心兒子偏向外戚。
更不用擔心生母對兒子影響太大。
劉徹看向據兒,他該學著長大了。
總是黏著皇后像甚麼話?
有不少朝代的皇帝對滿六歲隔開后妃跟兒子一事心動。
外戚影響過大,自來是大問題。
朱元璋自得道:“咱的兒子基本都是標兒帶大的,這點其他皇帝比不了咱。”
朱標想起帶熊孩子的頭疼日子,他真可能是累死的。
從小到大不得閒,操心的太多,過度勞累損耗精氣神。
“父皇,兒臣不想累死,不然讓兒臣忙半日,休息半日?”
朱元璋看向堆成小山的奏摺,想拒絕。
又想到標兒年紀輕輕就……他拒絕的話說不出口。
他也不想累死,怎麼辦?
不想要丞相。
“標兒,你說找誰給咱幹活合適?”
朱標沉思後提議:“爹,不如召弟弟們回來,讓他們輪流幫襯咱們。”
“隨著天幕出現,大明發生很大的變化,削藩的事也該運作起來。”
朱元璋聞言緊盯著朱標。
“標兒,你真的不怕他們起心思對付你?”
朱標淡笑:“爹,兒臣不確定能不能躲過死劫,四弟做的很好,將他們叫過來,若他們都動了心思,憑本事來爭便是。”
“兒臣若怕了弟弟們,有甚麼資格繼續做太子,更辜負父皇這麼年的培養。”
其實,有個很現實的話,朱標沒說。
若父皇不想換太子,誰又真的爭得過自己?
朱元璋心裡沒底,朱標能想到,他也能。
他會一直信任標兒嗎?
隨著年紀增長,他真的能控制住自己的權欲心嗎?
“標兒,不如讓他們出去自己打江山?做藩王?這也算另類的削藩了。”
聽見父皇的話,朱標的心微沉。
看來父皇自己都沒把握。
“爹,先將人召回再議。”
皇太極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擊著桌面。
他將福臨抱到身邊撫養,但是他忙起來總會忽略福臨。
最後還是將福臨還給布木布泰,等福臨三歲再帶在身邊教導。
對換子養育的事,皇太極有那麼點心動。
但海蘭珠鬥不過布木布泰。
布木布泰為大清所做的不能抹去,蒙古都看著呢!
他還不能對她太過分。
海蘭珠的聰明才智比不上布木布泰,蒙古不會選擇支援海蘭珠。
算了,就這樣吧!
他爭取多活幾年,給福臨安排好後路,讓他不會受太多掣肘。
要不是他來不及生別的兒子,他都猶豫要不要讓福臨做繼承人。
胤礽看見胤祺眼裡的慶幸有些想笑。
他慶幸甚麼?劉佳氏活著?
那他小看皇阿瑪的小心眼了。
滿月宴那麼多人在呢!能瞞住多少訊息?
要是劉佳氏幹了那麼大的事,只是貶斥被關著,安然活幾十年,別的妾室見狀會不會效仿?
皇阿瑪得給其他人一個警告,劉佳氏活不長的。
康熙淡漠的眼神看了胤祺一眼。
胤祺期期艾艾道:“皇阿瑪,那是天幕裡的事哦!”
康熙頷首:“嗯,然後呢?”
胤祺囁嚅道:“不該與現實並論。”
康熙語氣淡淡:“沒有啊!朕說甚麼了嗎?”
胤禟著急的都想去捂住五哥的嘴。
他嫌他不夠顯眼嗎?
平時不都是五哥警醒自己嗎?
現在怎麼回事?不過是個側福晉,還是個有心機的側福晉。
五哥在幹甚麼?
甚麼叫不該?讓皇阿瑪不該?
五哥怎麼突然降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