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所,弘易拉著弘旦好似在隨意逛逛。
來到空曠的地方,他倆光明正大交頭接耳。
弘易催促弘旦,“快說,我有甚麼不對?”
弘旦湊近弘易耳邊小聲道:“你現在氣質轉變後跟太子二伯六分像。”
“還好,你會裝,不然肯定有人發現不對。”
弘易無語,他沒裝好嗎?他習慣如此。
“那也不能說明甚麼,阿瑪跟太子二伯是親兄弟,像一點怎麼了?”
“咱倆是雙生子,有一個像太子一點算甚麼?你不像就不會有人懷疑。”
弘旦更像毓窈,有兩分像胤礽,只是他一向玩世不恭,將那麼點像遮掩。
“我就是那麼一說,二伯經常跑到咱們府裡,你說他真的是為了寧楚克?”
弘易早就有些懷疑,只是這種事自己私底下猜測就罷了,肯定不能去追問額娘。
“不關咱們的事,反正咱們是皇家子嗣就成,管他呢!”
弘旦翻著白眼,“你一點都不好奇?不想知道真相?”
弘易語氣淡淡:“那你去問額娘。”
弘旦眼珠一轉,他才不去問額娘。
他可以去試探另一個人。
毓慶宮,弘晳偷感十足的看了胤礽好幾次。
胤礽擰眉:“有事就說。”
弘晳猛地站起身,幾步來到阿瑪身邊。
胤礽嚇一跳,“怎麼了?”
弘晳湊近胤礽耳朵,胤礽不習慣正想躲,就聽見弘晳小聲問:“阿瑪,弘易跟你有關係嗎?”
胤礽頓住,看向弘晳的眼神有幾絲危險。
弘晳嚇的站直身體。
“問這個做甚麼?”
弘晳動動嘴,看向外面。
胤礽瞭然,這裡不是說話的地。
“走,阿瑪帶你消消食。”
弘晳小跑跟在阿瑪身後。
來到一處水池邊上的涼亭裡。
“捂住你自己的嘴說吧?怎麼回事?”
弘晳納悶,嘴捂住還怎麼說?
弘晳聽話的輕輕捂住自己的嘴。
“今日在上書房,弘易的氣勢有一瞬間的變化,很像阿瑪,兒臣差點就以為是阿瑪。”
胤礽眉目愉悅,他早就發現弘易長的最像他,只是被他掩藏。
“嗯,所以,孤讓你跟他們打好關係你以後不會差。”
弘晳震驚,阿瑪是承認了?
“阿瑪,你……你……怎麼會?”
胤礽警告的瞪了弘晳一眼。
“別的事少打聽,知道太多可不好。”
弘晳縮縮脖子,“是,阿瑪。”
可憐的七叔,這樣的話,雙生子都是阿瑪的兒子他的弟弟?
怪不得阿瑪對七叔的子嗣不一樣。
不對,是對七嬸的子嗣不一樣。
太子妃知道嗎?聽聞她跟七嬸關係還不錯。
怪不得阿瑪總會幫七叔說話,是愧疚嗎?
要不是七叔出事都跟佟家有關係,弘晳都懷疑是阿瑪算計的。
都說阿瑪最寵額娘,看來是假象,裝給皇瑪法看的。
那阿瑪看著自己,不會也是裝的吧?
胤礽轉頭看向臉色不斷變換的弘晳。
“腦補甚麼?孤跟她相識時,你已經出生好幾年,不然能輪到你七叔?”
弘晳同情的偷瞄自家阿瑪。
好不容易遇見心儀的女子,卻成了弟弟的福晉,阿瑪好慘。
能讓阿瑪不顧人倫,跟七嬸有接觸,阿瑪肯定愛慘了七嬸。
阿瑪沒被皇瑪法逼瘋,是不是因為七嬸的緣故?
阿瑪心有更在意的人,就能理智對待皇瑪法的無情?
這樣看來,也不錯。
犧牲七叔一個人,拯救毓慶宮上下,不可惜。
跟弟弟打好關係,以後可能要支援弟弟上位,怪不得阿瑪不慌,早就想好退路。
不過,在支援前,肯定要相認的,不然他不放心。
次日,一個有心一個有意,碰頭,互相試探。
“弘旦弟弟,在宮裡還習慣嗎?”弘晳問。
“習慣的弘晳哥哥,二伯很照顧我跟弘易。”弘旦語氣孺慕道。
弘晳眼神一亮,“應該的,畢竟是一家人。”
弘旦認真道:“嗯,以後我跟弘易也會孝順二伯的。”
弘晳一把摟住弘旦,“以後的事不著急,你們在宮裡有甚麼需要,儘管找哥哥。”
弘旦乖巧點頭,“好的,哥哥。”
弘晳對著弘旦會心一笑。
弘旦天真無辜對著弘晳咧嘴一笑。
確認過眼神,都是知道真相的人。
那就好,二伯果然看中自己跟弘易。
那就好,阿瑪不是單相思,七嬸有告訴弘旦他們身世。
弘易瞥見弘旦的表情心裡有答案。
“你跟弘昊商量好了嗎?看樣子,你更適合留京。”
弘旦對弘易話題跳躍還是有些不習慣。
“我會找他說清楚,以他的運氣出去打江山更容易。”
弘旦挺眼饞弘昊打仗的運道。
弘易同樣眼饞,要是他出去打仗那麼好運,成為戰神都有可能。
不過,弘易自認憑真本事,他也不差。
毓窈毀掉手裡的信。
五個孩子早有懷疑,知道就知道了唄!
等他們知道不止一個親爹,還有自認為的爹,會是甚麼心情?
說實在的,毓窈不想面對修羅場。
隨著各皇子的勢力逐漸增長。
康熙開始時不時小病一場。
胤礽就成為最礙眼的存在。
康熙五十年,某日,早朝。
太子遲遲不出現,眾位也和朝臣都感到奇怪。
時辰快到時,太子掐著點到場。
一身親王朝服???
太子搞甚麼?
康熙上朝以後也看見了。
“太子,你……”
胤礽站出來,“皇阿瑪,兒臣這幾年再無子嗣出生,弘晳迎娶蒙古福晉,弘晉病弱,兒臣膝下無繼承人,今日,兒臣請奏,請皇上廢太子。”
眾阿哥:……弘晳娶蒙古福晉,是皇家阿瑪下的旨意,太子話裡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嗎?
眾大臣面面相覷,太子真心的?在這時候?
皇上最近這段時間身體可不太好,太子不忍忍,萬一皇上……
康熙緊皺眉頭,太子是想試探?還是有別的目的?這時候自請廢太子?他不信。
“太子,儲君牽扯社稷,豈能隨意廢除?”
胤礽突然衝到一根柱子旁,抱住柱子。
柱子太大,有些抱不全,不管了,繼續表演。
“皇阿瑪,兒臣今日一定要拿到廢太子的聖旨,兒臣只想未來膝下子嗣得以保全,求皇阿瑪給條活路。”
“要是皇阿瑪不滿意,兒臣可以撞柱表明決心。”
在場的人,包括康熙,驚的下巴都要掉了。
太子瘋了?昨個兒太子還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