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昊搖頭,“沒說,額娘只說信得過,以後會成為咱們的人。”
弘旦、弘易一臉淡定:“既然這樣,你放心吧!”
弘昊收起詫異,挑眉:“你們是不是也知道些甚麼?”
弘旦囁嚅一句:“額娘比較受歡迎。”
弘易臉有些紅,“額娘厲害。”
弘昊:“……”所以呢?接著說啊!
弘旦一巴掌拍在弘昊背上,“心知肚明就成,說的那麼明白乾甚麼?”
“有些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你忙著自己的事就成,別太好奇額孃的事。”
弘昊:……說的只有他好奇似的,高祖不會跑去找額娘打聽才怪。
弘旦不管弘昊的想法,一溜煙跑開。
正院,弘旦伸長脖子向屋內看去。
毓窈招招手,“進來吧!”
弘旦跳腳跑到毓窈身邊坐下。
毓窈看了弘旦一眼,問:“有事?”
弘旦偷感十足小聲問:“額娘,叔叔們是看見咱們的潛質了嗎?現在就開始幫襯咱們。”
喲!問的還挺委婉,挺不符合劉邦的性格。
毓窈眉眼含笑,“對呀!以後你們遇見幫過你們的叔伯,可不要太過藏拙,也不能提前暴露。”
弘旦抬眉,“額娘,他們不是知道咱們有那志向嗎?暴露野心沒關係吧?”
毓窈茫然,“沒有啊!額娘只說他們發現你們有些聰明才智,別的可沒說。”
弘旦:……額娘狡猾。
“額娘,您嫁給阿瑪前,就跟他們認識嗎?”
毓窈裝作沒聽明白,不解問:“誰?認識誰?”
弘旦想跳腳,他本就不是太有耐心的人。
“額娘,就是叔伯們,您嫁給阿瑪前,認識他們嗎?”
毓窈恍然大悟道:“他們啊!不認識,嫁給淳郡王后才認識的。”
“這樣啊!”弘旦低聲呢喃。
那額娘跟叔叔們是不是紅顏知己?
他要是直接問會不會不太好?
要沒甚麼特別的關係,只是利益結合,那他問的問題豈不是太放肆。
不對勁,剛他問額娘,問的明明是嫁給阿瑪後……
額娘怎麼要說成淳郡王呢?
說的他阿瑪不是阿瑪一樣。
弘旦精神一振,偷瞄額娘,不會吧?皇家還能發生這種事?
毓窈就當沒發現弘旦的異常,繼續看著手裡的書。
弘旦來到額孃的梳妝鏡前,仔細打量自己的模樣。
嗯,是皇家血脈沒錯,皇家特有的眉眼。
弘旦覺得自己比阿瑪好看很多。
看不出很像哪位叔伯,難道是年紀還小的原因?
鏡中,弘易的臉出現。
弘旦沒有回頭,仔細盯著弘易的臉觀察。
明明是粗糙的武將轉世,弘易長的怎麼比他精緻?
“弘易,你不要露出那麼憨厚的表情,嚴肅一點,端著些。”
弘易茫然,“幹甚麼?我習慣了,不好改。”
弘旦擰著眉,“你現在皇家子嗣,不需要裝模作樣,打消被人忌憚的心思,太過憨厚容易受欺負,你應該尊貴,知道嗎?”
弘易抿唇,他看著憨厚,又不是真沒心眼。
“行吧!我試試。”
弘易表情淡然,眼神裡透著疏離,薄唇微抿,身上氣質秒變,小小年紀,身姿清逸,宛如清風霽月。
弘旦睜大眼睛,盯著鏡中的弘易。
好熟悉,真的好熟悉,這模樣,這氣質。
弘旦拍了下腦袋,一時想不起像誰。
弘易見此,瞬間破功,又變回原樣。
“你怎麼了?”
弘旦恨鐵不成鋼,“剛才那樣不挺好的嗎?你變甚麼變?”
“我喜歡,我樂意,我不喜歡那副樣子。”弘易皺著小臉不滿道。
弘旦尷尬,好吧!是他強求了。
嘟囔:“算了,算了,隨你自己。”
他剛才那樣看著好熟悉,既然他不喜歡,也挺好的,萬一自己沒想起來像誰,讓別人看出來咋整?
毓窈將他們的互動看在眼裡。
彎眉淺笑的看著沒有出聲打擾。
弘易更像胤礽,只是弘易身上氣質,有武將自帶的堅毅,還有他習慣性展現的憨厚。
六分像變成一分像。
江南之行,胤禛好處沒撈到多少,得罪的人卻不少。
胤禟、保泰躲在他後面搞事,讓他衝在前面。
要不是重新安排江南官員時,他們沒有偏向誰,胤禛都想給他們整點事。
康熙盯著胤鎮等人帶回來的已經被斬首的名單,還有關押帶回的官員。
腦子裡回想他們的屬於哪方勢力。
宗室某些人跟正藍旗的佐領牽扯其中。
康熙心裡有數,他的兒子們,已經等不及展露野心。
江南的事剛落幕,朝中各勢力互相攻訐,從直郡王到十四阿哥,身後的勢力被擺在明面上。
誰都沒損失,就那麼赤裸裸暴露。
康熙陰沉著臉,冷眸掃過他十來個人高馬大的兒子。
明珠往旁邊掃了一眼,沒看見索額圖的身影,心裡一咯噔,索額圖那老匹夫哪裡去了?
他好像有幾日沒這老匹夫的訊息,不應該啊!
明珠有些冒冷汗,轉頭看向神色平靜的太子,好像今日的事在他眼裡不算甚麼。
不對,很不對勁。
胤礽的表現康熙同樣看在眼裡。
乾清宮,康熙緊盯著胤礽。
“保成,為何?你這樣做對你有甚麼好處?你給他們光明正大對付你的機會,你不怕那些支援你的人被嚇的退縮?”
“你讓索額圖稱病告老,將赫舍裡家和真心追隨你的官員安排外放,你到底準備幹甚麼?”
康熙自認他跟保成最近的關係不算差,保成卻做出給他的人安排退路的舉動。
康熙心裡很不安,他不願保成做傻事。
胤礽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甚麼。
“皇阿瑪,兄弟們想拉下兒臣,隨他們,兒臣等著看他們準備怎麼拉下孤。”
“兒臣就是想看看,兒臣沒甚麼勢力,他們用甚麼理由拉下兒臣?”
康熙想到保成勢力里老鼠屎已經被胤禛幾人收拾乾淨,心裡一突。
“江南的事是你搞出來的?”
胤礽無辜道:“皇阿瑪,您說甚麼呢?兒臣哪有那能耐?兒臣對江南早已失去掌控。”
康熙心情沉重,這下別說那些兒子,他要廢太子可能都要整些栽贓陷害。
無緣無故廢太子會引起動盪,尤其是那些重嫡的漢臣。
胤礽這招借他跟那些逆子的手幫他清理老鼠屎掃尾玩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