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腳步遠去的噠噠聲,保泰頭一次有些懷疑自己能力。
嫂嫂好似還很精神,她一點都不累嗎?自己要不要補補?
保泰捂臉,不可能,她肯定是餓的太久,才會如此……
想起胤佑那方面不行的傳言,果然不假。
意識到現在還在宮裡,保泰紅著臉收拾現場。
又喚出自己的暗衛,再次將此地收拾一遍。
確保看不出任何異常,保泰才放心離開。
想著剛才熾熱的瘋狂,保泰喉結不受控制的上下滾動。
嫂/嫂嫁給胤佑,白瞎了。
冒犯了嫂嫂,要想辦法賠禮才是。
嫂嫂幫自己躲過那些,眼饞自己身子的宮女,自己還……“該送甚麼好呢?”
保泰心情的勾起嘴角,臉色淡淡潮紅,眼底波光流轉,光華瀲灩,好一幅無人欣賞的美男圖。
毓窈找到迷迷糊糊靠在涼亭的胤佑,讓人扶著他回府。
正好,她現在的情況不適合回宴上。
花晨直到回到府裡,還有些懵。
自家主子太厲害了吧?
都幾個了?
難道福晉是想超過王爺?
花晨想著宗室大臣家裡誰比較俊俏?年齡也適合。
古嬤嬤戳戳花晨紅著的臉。
“想甚麼呢?那麼盪漾?”
花晨嚇的趕緊恢復正經。
“在想配得上自家福晉的公子有哪些。”
古嬤嬤一怔,她果然老了,跟不上年輕人的接受度。
還要找?難不成今個兒福晉會的不是老情人?是新找的?
“接下來咱給福晉補補身子。”
花晨不解:“福晉身體很好啊!”
古嬤嬤意味深長道:“多給福晉吃些滋陰補腎的吃食。”
花晨聞言,瞭然的小臉一紅。
次日,胤佑睡到大中午,才焉焉的來到正院。
“福晉你找爺啥事?有人不聽話嗎?”
毓窈將大福晉想送女兒跟弘彤、弘華一起學習的事,告訴胤佑。
胤佑自得道:“大嫂有眼光,爺沒意見,若有人不服,爺就算打不過,讓爺抬著也要找回場子。”
“對了,大哥願意嗎?大哥好面子,他發現不如爺會教女兒,會不會擔心丟面子不願意大嫂送來?”
毓窈斜睨了胤佑一眼,“爺那麼想知道,不如去直郡王府問問?”
胤佑精神不太好,沒聽出福晉語氣裡的陰陽怪氣。
認真的思考著福晉說的話。
他想出門,又不太精神,好煩哦!
“按福晉說的來,到日子給大嫂送帖子,大哥要是不願意,那是他的損失。”
“咱們府裡的那些師傅可是爺花重金請的各行各業的能手。”
提起這件事,毓窈眼皮都跳了跳。
打算盤的、木匠、打鐵的、養殖的、蒙古出來的獸醫……這些還好說,胤佑連扎紙人的師傅都請了一個來。
偏偏弘昊還挺感興趣,說打仗時可以用來攪亂對方軍心。
他自己大概瞭解一下,讓身邊的人跟著學學。
這些事被毓窈用盡手段壓下去,不然淳郡王府又要出笑料。
毓窈倒不是認為胤佑做的不對,這世道如此,能瞞多久算多久。
毓窈還讓扎紙人的師傅,幫她紮了不同年齡的紙人,以後可以用來嚇人。
甄嬛用真人嚇人多不保險,紙人才是首選,給它衣服一穿,雞血一抹,假髮一戴,嘿嘿!
想到胤佑差點還請了道士、喇嘛,毓窈就想起胤禔被指認巫蠱之事,趕緊打消他的念頭。
毓窈不經意的提醒,也讓胤佑想起那麼重要的事。
毓窈當時問胤佑,怎麼想起請道士、喇嘛。
胤佑無所謂說:“現在的人不都信這個嗎?等女兒們學會,要是和親蒙古,還可以藉著裝腔作勢,裝神棍。”
“道士給兒子們請的,據說他們懂的一些知識,還是很有用的,爺就想讓兒子們挑著學。”
毓窈聽完心情複雜,胤佑想到的真多,她都沒想到那些。
三日時間一到,毓窈給大福晉下帖。
次日,大福晉帶著四個女兒如約到府。
“七弟妹,大嫂謝謝你。”這話大福晉說的真心。
直郡王剛開始很猶豫,擔心皇阿瑪知道不喜。
可看著女兒們嚮往的眼神,還是妥協。
只是叮囑大福晉,不管女兒們在淳郡王學到甚麼,不要宣揚。
胤禔調查過七弟請的師傅,怎麼說呢?
那段時間七弟請了不少人,胤禔分不清那些是陪七弟玩樂的,那些是教導子嗣的。
皇阿瑪由著七弟沒管,胤禔想,應該不會太誇張。
康熙沒管,是毓窈特意安排,攪亂康熙安排的眼線。
反正胤佑有暗衛的事不是秘密,等康熙真發現不對,鍋都是胤佑的。
毓慶宮,聽見大福晉的動作,太子妃讓人請來太子。
胤礽看向忐忑的太子妃,壓抑想笑的唇角。
“大哥家的小格格都能去,孤的女兒為何不行,你也送去,皇阿瑪那裡孤來說。”
“算了,孤親自送去,正好看看七弟的身體養的如何。”
太子妃高興的想著給七弟妹送甚麼禮,太子親自送自然好,代表他重視女兒。
“多謝殿下。”
乾清宮,康熙聽說老大家乾的事,現在又聽保成也要送女兒去小七府上。
“小七請的師傅比宮裡的還好?”
胤礽茫然道:“兒臣不知道啊!大哥家的小格格都送去了,想來不差,也可以讓她們培養感情,以後互相幫助。”
所謂幫助,康熙哪裡不明白。
他沒辦法給保成保證,他的女兒不用撫蒙。
“隨你們,朕不干預。”
看著皇阿瑪沉下去的臉,胤礽貼心安慰:
“皇阿瑪不用難過,撫蒙是國策,兒臣不想您為難,只能爭取讓女兒性子養的活潑些。”
“毓慶宮子嗣不多,寧楚格一個人太孤單,時間長了性子沉悶。”
康熙被自家保成安慰,心情好了不少。
“你想的對,你膝下子嗣少,要不然朕再給你賜些人?”
胤礽連忙擺手。
“不了,皇阿瑪,子嗣也要看緣分,兒臣毓慶宮都快住不下了,再賜人,兒臣都要被擠出毓慶宮。”
說起這事,康熙挺不好啥意思的。
當時只想讓保成離他近一點,沒想到那地有些小。
擴建也不是很方便,總不能將奉先殿跟齋宮拆了。
齋宮和毓慶宮後面倒是有點位置,要是動工,朝上又要有大臣彈劾,驚擾先祖。
康熙提過,保成不願意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