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都這麼說,胤佑只能答應:“我明個就開始去辦差,福晉放心,我肯定不出去惹事。”
毓窈:不信。
散朝後,胤佑被兄弟們圍住。
“七弟妹/七嫂如何?沒事吧?”
胤佑還以為兄弟們關心他呢!
高興道:“沒事,被我照顧的很好。”
胤佑高興不過兩秒,胤禔說道:“七弟皇阿瑪吩咐,讓大哥帶你去兵部鍛鍊半年。”
“一直到你能隨手抱起一百斤的東西為止,七弟,你太弱,連保泰都幹不過,皇阿瑪都嫌棄。”
被牽扯進來的保泰翻著白眼。
皇阿瑪明明是嫌棄胤佑連自己福晉都抱不動。
就他也好意思說親自照顧七嫂,別越照顧越不好。
保泰的小動作被胤礽發現。
他來到保泰身後,趁大家不注意將人拖到偏僻處。
“說說,那天到底發生何事?”
保泰納悶,太子甚麼時候跟他這麼好言好語了?
“那天?七福晉動胎氣的事?”
胤礽頷首。
保泰詫異的看著太子。
“你問這事做甚麼?跟太子你好像沒甚麼關係吧?”
胤礽一副不痛快的模樣,說道:
“最近皇阿瑪提起七弟總嘆氣,孤想開解皇阿瑪。”
“噗嗤……哈哈哈,皇阿瑪不嘆氣才怪,你是不知道,當時……”保泰閉上嘴。
“不可說,反正七福晉動胎氣罪魁禍首是胤佑,別的不能說,太子最好也別問皇阿瑪。”
保泰跟胤佑關係一般,這次打架以後,更不好。
他會選擇隱瞞一部分事情,可能涉及到毓窈。
“孤不問就是,本就是好奇七弟幹了甚麼?讓皇阿瑪唉聲嘆氣。”
想到那天的事,保泰眼裡閃過不屑和不喜。
“胤佑這人,有些癲。”保泰憋半天,憋出這麼個評價。
胤礽瞭然,七弟啊!不知珍惜呢!
保泰憶起那日七嫂嫂的脆弱,還有那抹柔軟,喉嚨不自覺上下滾動幾下。
那麼好的人,給胤佑當福晉,真是白瞎。
他自己有妻有子,倒沒別的心思,就是看不上胤佑。
就算他有功勞又如何?真不像他自己能弄出來的。
胤礽心不在焉的離開。
毓窈聽說胤佑被逮到兵部,沒當回事。
轉頭看著被弘彤按在地上被小拳拳捶胸口的弘昊。
還有一旁冷眼旁觀的弘華。
弘昊面對這樣的場景倒是應付自如。
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一副縱容的模樣,結果就是被兩個姐姐更嫌棄。
毓窈看向自己的孕肚,也不知道肚子裡的都是誰?
別是喜歡不嫌事大愛搞事的。
真這樣的話,到時候都去折騰胤佑。
再次被摔在地上的胤佑生無可戀,為甚麼兄弟們都那麼積極的來教他練武?
胤礽上前踢了踢胤佑的腳。
“七弟,起來,繼續,孤下手有分寸,你還能行。”
胤佑躺在地上不動。
“太子二哥,求放過,弟弟真的不成了,改天再練吧?”
雖然兄弟們不會傷他,但打在身上很疼啊!
他就不明白,他何德何能,大哥教他就罷了,太子也來湊熱鬧。
一旁的胤禔見狀,嫌棄的表情不要太明顯。
皇阿瑪將這事交給他,不到三天,他已經開始不耐煩。
七弟太能躲懶,只要他不盯著,七弟就不練。
他忙著呢!哪有時間一直看著?
還好老二、九弟他們湊個熱鬧,分批練胤佑。
皇阿瑪樂的看他們兄友弟恭,沒攔著。
就這樣,胤佑進步速度還是很緩慢。
每次被揍疼,胤佑就耍賴,躺在地上不動,完全不怕丟面子。
他們能怎麼辦?又不能不管不顧硬拖著他練。
胤禔心裡再次感謝老二、九弟他們,他沒耐心跟七弟拉扯。
胤礽一瞧胤佑這架勢,今個又練不成。
胤礽嘆氣,“七弟,你這樣甚麼時候能達到皇阿瑪的要求?”
胤佑無所謂道:“沒事,達不成皇阿瑪的要求弟弟就一直在兵部耗著。”
胤礽不知道該放心還是恨鐵不成鋼。
七弟要是練不好,就不怕他混不吝找毓窈比試。
罷了,“孤今個先走了,明日繼續。”
胤佑放鬆下來,他真怕太子非要他練出個一二三。
其他人硬要他練,他還可以耍賴,太子下令的話,他不能反抗太過。
胤佑跟兵部的小兵確定太子走後,才站起身,揉著被揍疼的地方,想著一會兒回府還是去玩。
胤褆看著從他身邊路過,好像沒看見他似的七弟,伸手拽住他的肩。
“嗷嗷……疼,誰呀?”胤佑轉頭就看見板著臉的大哥,嚇得一激靈。
“呵呵……大哥,怎麼了?還有事嗎?”胤佑收斂怒氣,換成笑臉。
胤禔沒好氣提醒:“七弟妹快生了,聽說是雙胎,恭喜七弟。”
胤佑想著如今的日子,對哦!他福晉快到生產的時間了。
“多謝大哥,等洗三、滿月歡迎大哥來吃酒。”
胤禔皺眉,七弟剛才那表情明顯是忘記這個,怪不得老二跟九弟他們讓自己每天提醒七弟。
七弟真心大。
“你前些日子不是伺候七弟妹一個月,這都能忘記?你腦子一天在想些甚麼?”
胤佑沒想到被大哥看出來。
“大哥,弟弟不愛管府裡的事,就總會忘記,大多數都是來福他們提醒。”
他在現代瀟灑慣了,從不為任何事操心。
穿越到大清,剛開始只是為了生存的更自在忙活一段時間。
現在的他只需要躺平,快活過完餘生就好了。
府裡有福晉,他很放心,平時就想著怎麼吃喝玩樂。
有這樣的兄弟,胤禔該高興才是,沒甚麼追求就沒有威脅。
可七弟不一樣,他本來就沒有威脅,又不上進,胤禔挺看不慣的。
七弟該慶幸七弟妹是個好的,不然,整個淳郡王府都是七弟妹的地盤,七弟估計被耍的團團轉而不自知。
“你走吧!記得早些回府,別在外面浪。”
胤佑乖巧應下,聽不聽就是他自己的事。
康熙四十年四月六日,毓窈發動。
“王爺呢?沒在兵部嗎?”花晨著急的質問派去傳話的太監。
“沒有,直郡王說咱們王爺早就離開兵部,今個各位爺都忙,沒空陪王爺練,王爺自個走了。”太監心裡苦。
已經趕到的妾室們驚在原地,王爺對福晉都如此不重視,之前耐心照顧一個月是為了甚麼?愧疚嗎?才維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