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不好意思說道:“咱再問一次?就再問一次嘛!九哥。”
胤禟實在忍不住,伸手擰著胤?的耳朵。
“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紀的人了,你說話能不能男子漢一點?我怎麼瞧著你提到皇貴妃就跟個小媳婦似的。”
胤?尷尬,他習慣了。
嘴上還是辯解:“嘶……痛痛痛,九哥放手,沒有的事,弟弟只是跟九哥親,有時候忽略了年紀。”
胤禟放開胤?,一點都不信他說的話。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那個威武雄壯的十弟,每次提到皇貴妃不是害羞,就是跟個小媳婦一樣。
“十弟,你這麼大的塊頭,怎麼就怕皇貴妃?你不就能支稜起來?”
胤?茫然,“九哥,我現在支稜起來做甚麼?我已經跟皇貴妃沒有交集了。”
胤禟心梗,不想繼續跟十弟說話,招來太監讓他去安排傳信。
鄭家莊,胤褆大喇喇的坐在胤礽對面。
“老二,你膽子夠大,就這麼讓人將爺給接出來了?也不怕老四發現懷疑你別有用心。”
胤礽一臉淡然盯著胤褆。
“讓你安排自個的替身,沒佈置?你不想出來溜達?”
不想才怪,要不是為了一家子和額娘,胤褆早就想出來了。
“行了,行了,該安排的,我已經安排妥當,當初安插的幾個將領如今混的都不錯,還有兩個成為老四的心腹,說吧,你想幹嘛?”
胤礽抿了一口茶水,才說道:“不想做甚麼,只是看你可憐,將你弄出來透透氣。”
胤褆嗤笑:“你自己都被圈禁在這,還讓爺出來透氣?跟你一起圈禁在這?還是你故意將我弄來給你解悶?”
胤礽放下茶杯,看著胤褆。
“你想出去逛逛也成,喬裝好,別被發現了,去太遠的地方不行,萬一老四想弄個大團聚,你趕不及回來。”
胤褆滿腦子問號。
“甚麼大團聚?”
胤礽意味不明道:“想起皇阿瑪,就想著招兄弟們聚一聚。”
胤褆頓時一臉不屑:“說的那麼好聽,你直接說老四徹底掌控朝堂後,想在兄弟們面前炫耀他成了皇帝,打甚麼想皇阿瑪的名義?”
“老四真對皇阿瑪那麼孝順,會三年孝期不滿就選秀?你當時也不讓人攔著些。”
胤礽哼笑:“你倒是心裡有老爺子,不枉他臨終前偷摸給你分好處。”
胤褆身子往後一攤:“說的你沒有一樣,你得到的不比哥哥少吧?老爺子最偏心你,你看你都不為他爭取。”
胤礽的臉色沉下來,“他以前偏心咱們,如今,咱們不也被圈禁餘生。”
這話胤褆這沒法反駁,說恨吧,老爺子也不讓他們死。
老爺子啊!可真是……讓人怨的很,可又恨不起來,臨終還要表現的惦念他們。
“算了,不提這事,你是打算支援弘智?為何?我以為你會想著給弘晳拼一把的機會。”
想到弘智,那個很像自己的孫子,胤礽心情好了不少。
“你沒見過弘智,等你見過以後就明白了,那孩子很不錯。”
胤褆看著老二笑的一臉慈愛,這算甚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老二的後輩。
等弘晳將弘智帶到胤褆面前時,胤褆跟見了鬼似的。
看看胤礽,又看看弘智。
胤褆把胤礽拉到一邊,低聲問:
“老二,你是不是換了老四的兒子?你膽子可真大,怎麼辦成的?”
胤礽的表情意味不明,“沒有換,那時候老爺子還活著,我哪有那本事?”
胤褆不信,弘智那張臉他可太熟悉了,長的就是老二最討厭的時候。
“是不是皇阿瑪配合你乾的?我就知道他偏心你,可這也太偏心了,怎麼不換一個爺的兒子呢?”
胤礽好笑道:“我發誓,真沒用換兒子,不然下輩子我不當人。”
胤褆轉頭又偷瞄幾眼弘智。
“那這是怎麼回事?那孩子那張臉,你別說是巧合?老四也是眼瞎,居然沒發現不對。”
胤礽輕笑,要是沒有德妃跟隆科多的事,時間長了,老四可能有疑惑。
但是,後來萱義跟弘智就是證明老四身世清白的證據。
要是老四現在質疑弘智,跟質疑他自己有何區別。
至於胤礽小時候的模樣,除了老大這個記仇的,記得的人有幾個?
“這裡面有很多事你不知道,你也不用知道,知道太多不好。”
胤褆臉黑了,老二還是那麼討厭。
“你都透露那麼多不對勁,怎麼就不能告訴我真相?我看你就故意想看爺好奇的抓心撓肝。”
“還有,十四當初沒的異常,你是不是知道為甚麼?當時朝上的事我知道,不是老四乾的,那……為甚麼?”
胤礽給弘晳使眼色,讓他帶著弘智先離開。
然後帶著老大來到他自己弄的練武場。
將當初跟德妃有關的事說了出來。
“嘣”的一聲,胤褆一拳打在木樁上。
那聲音,胤礽都替他疼。
胤褆氣怒道:“德妃、隆科多,他們怎麼敢?那老爺子為甚麼給老四改玉牒便宜佟家?老爺子是受虐狂嗎?”
胤礽表情譏諷,“皇阿瑪是為了大清江山,委屈他自己算甚麼?佟家已經日落西山,對老四造不成威脅。”
“再說了,又沒有確鑿證據,不然你以為老四怎麼上位的。”
胤褆氣悶,以前怎麼沒看出老爺子是這麼大義之人。
“他對十四那麼狠,該不會將在佟家的怒氣全都轉移給十四了?”
胤礽聞言一愣,真若如此,那老爺子真狠心啊!
老爺子還不如滅了佟家全族,他們心裡還好受一點,居然滅十四一脈,呵。
胤褆臉上全是悲涼。
“他當初對我們也沒留甚麼情,至少還活著,十四這……他確定了嗎?就……”
胤礽抬手拍拍胤褆的肩膀。
“過去那麼久的事,別提了,以後讓人暗中給十四燒香,聽說就葬在西北的。”
胤褆沒想到,居然沒有皇室之人給十四收屍,他是不是該慶幸,老爺子對他們還不算狠。
康熙:他真的好冤枉。
宮裡,萱義連打好幾個噴嚏。
“哪個不孝子惦記自己?”
芙琳掃了一眼正在擦鼻涕的萱義,嫌棄道:“是不是你太招人恨,有人罵你?”
萱義吸吸鼻子,一臉茫然的抬頭,嘴裡嘟囔:
“我怎麼招人恨了?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清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