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拿到銀票就往宮裡跑,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來到乾清宮。
康熙震驚又好笑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老十。
“一百萬兩銀票,求一個胤禟不造反,下一任帝王就不得貶斥、圈禁他的聖旨?”
“胤禩呢?你不管他?萬一老九為了胤禩幹出大逆不道的事,你不是白費功夫了?”
胤?直言:“皇阿瑪,這是九哥出的銀票,他要是樂意這一百萬兩銀票打水漂,那兒臣無話可說。”
康熙驚奇問:“胤禟知道你幹這事嗎?”
胤?有些心虛,“九哥不知,他以為兒臣借來有用。”
康熙扶額,欣慰又頭疼。
他不願意給下一任帝王留下一個攪亂朝堂的人。
又欣慰老十願意為老九中爭取。
“這件事沒那麼簡單,要老八、老九自己願意老實本分才行。”
胤?想到以後九哥被老虐待,連康熙都不怕了,說道:
“皇阿瑪,不然聖旨上加上八哥?您可以留兩道聖旨,要是八哥、九哥因為私人恩怨就罔顧朝政跟下一任帝王對著幹,就可以收拾他們。”
康熙聽的好笑。
“你當留遺旨是鬧著玩嗎?”
胤?的臉都快皺成一團。
“皇阿瑪,那您說怎麼辦才好?”
康熙正因為身體難受,哪裡有心思為兒子們的未來考慮?
要不是看在老十為老九一片赤誠,康熙才不會願意聽胤?囉嗦。
不過,一百萬兩銀票,康熙也知道自己沒多少命享了。
“你先存著,等下一任帝王上位,你用這些銀票給老九買個機會。”
胤?癟著嘴,向老四示弱?還送他一百萬兩銀票?九哥得揍自己。
胤?不甘心的回到府裡。
胤禩、胤禟都在府裡等著他。
胤?剛進宮外面的兄弟們就知道了。
胤禟看著十弟抱回來的盒子。
“你該不會想用這些銀票向皇阿瑪求免死金牌吧?這事成不了。”
胤禩眸色微閃,有些羨慕。
他知道十弟肯定一心為九弟的,有他也是順帶的。
“十弟有心了,不成也不奇怪,皇阿瑪他……”胤禩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皇阿瑪要是在乎他們的未來,大哥、二哥就不會落得圈禁餘生的下場。
康熙沒有瞞著,其他兄弟也知道胤?進宮為了甚麼。
胤祺恨鐵不成鋼,老九都幹些甚麼事?
胤禛酸的不行,“哼,老九真是好運氣,一百萬兩銀票呢?”他挺眼饞的。
雲窈將這件事講給五個兒女聽。
弘昣(雍正)不羨慕,他有十三弟。
弘旬(胤禩)沉默,盯著萱義,抬起小腳丫給萱義屁股上就是一腳。
萱義一個踉蹌摔在毯子上。
萱義趴在毯子上半晌才反應過來她是怎麼摔的。
“啊啊啊……放肆……倒反天罡……老八,你大膽……”
弘旬氣定神閒,“萱義妹妹,你在說甚麼呢?哥哥我行六,叫甚麼老八,還倒反天罡?萱義妹妹真奇怪呢!說些哥哥聽不懂的話。”
芙琳見這情形離萱義遠了些,可別牽連她。
萱義憋屈,成了女的不說,還被前世的兒子欺負。
“你明知道我……”
弘昣打斷萱義的話,“你甚麼你?別說胡話,小心隔牆有耳。”
萱義一噎,一個個的不得了,倒反天罡,虎落平陽被犬欺。
萱義沒辦法,可憐兮兮的看向雲窈。
“額娘,我被欺負了。”
雲窈坐著沒動。
“額娘支援你打回去。”
萱義爬起來幾步走到弘旬身邊。
弘旬站起身看著萱義。
“怎麼?想過幾招?”
萱義慫了,她沒弘旬體格大,這小子居然還敢還手。
想說他大逆不道,偏偏他一副像是甚麼都不知道的模樣。
哥哥管教妹妹怎麼了?
芙琳不明白,萱義咋那麼不受人待見?
沒人告訴他,他死後的事。
只能透過平時他們聊天的內容分析。
她只知道現在玄燁要死了,他沒有機會繼承皇位的兒子們擔心彼此的未來。
難不成還會自相殘殺?
弘旬看見頂著皇阿瑪的臉的妹妹版“阿瑪”,被他欺負只能認慫,心裡詭異的舒爽。
小腳丫蠢蠢欲動,還想再踢幾腳。
算了,慢慢來,不急這一會兒。
瞧了一眼大難臨頭跑得快的瑪法版妹妹,止不住幸災樂禍。
也不知道芙琳甚麼時候反應過來,她現在是大清格格,是要撫蒙的。
弘昣好奇問雲窈。
“額娘,為何皇上如此明示繼承人是誰,還不封雍親王為太子,讓他可以名正言順登基嗎?”
雲窈一愣,這問題……?雲窈看向萱義。
“你問你萱義妹妹看她怎麼說。”
萱義搖頭,“我又不是他,怎麼會知道?我可沒有甚麼舒貴妃真愛。”
芙琳接過話:“可能是不甘心,擔心他確定繼承人後沒有威信可言,誰都不拿他當回事。”
雲窈想起另一件事,原主的願望裡,烏拉那拉氏家的兩位福晉不能為皇后。
那這事最好是康熙留下遺旨才好。
雲窈丟下孩子們去小書房給姑姑和胤礽傳信。
留下五個孩子面面相覷。
弘昣盯著自顧自玩的弘智,試探問:“弟弟,你在玩甚麼?怎麼不說話?”
弘智抬頭,眼神清澈的望著弘昣。
“五哥哥?”
弘旬走到弘智身邊坐下,看著他手裡快完成的魔方。
“七弟真聰明,那麼快就學會怎麼玩魔法了。”
弘智高興說道:“六哥哥聰明。”
弘智心裡樂呵,跟自己玩這套?想套話?儘管來。
要是剛轉世他可能會露餡,他都第二次轉世了。
上輩子在沙俄皇室面前演了好些年的戲,這會兒這些小場面算甚麼?
弘昣、萱義四個娃疑惑,難道他們兄妹五個出了個正常的孩子?
弘旬感覺不對,一時又感覺不到哪裡不對。
弟弟有些聰明,但也不是像成人那樣的聰明。
他兄弟裡除了他可沒那麼會演戲的。
而且,真是跟大清有關的帝王或是皇家之人,也不會如此冷靜,也用不著防備他們。
萱義把弟弟拋之腦後,問起現在朝中之事。
“這位雍親王上位以後,有沒有法子讓他對他兄弟們好一點?”
不等弘昣說話。
弘旬諷刺道:“沒辦法老四心硬的很,他寵了十幾年的女人,在那個女人沒了後,還不是送她的家人去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