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昳這裡呢!他正跟胤禟、胤?聊的起勁,轉頭就看見胤禛出現在他身後。】
【在胤禛的眼神壓迫下,弘昳艱難的叫了一聲:四叔。】
【胤禟、胤?不敢置信,弘昳叫他們都是叫九九、十十,之前叫胤禛也是叫的四四,這次怎的變了?】
【胤禟、胤?都懷疑老四是不是逼迫弘昳,還好弘暉幫著弘昳解圍,帶著他離開。】
【弘昳的態度不對,聰明的胤禛自然察覺,他連忙找到胤礽,無視索額圖,把胤礽拉到牆角問:弘景知道你跟他的關係嗎?】
【胤礽自然不清楚,弘景的表現正常的很,胤禛就跟胤礽分析兒子們的表現。(影片)】
【索額圖跟過來就聽見弘昳是胤禛兒子的事,他懵了,他知道納蘭揆敘是雙生子的阿瑪,現在怎麼又成了胤禛的了?】
【索額圖腦子很亂,一臉茫然的幫著胤礽、胤禛守著,不讓人靠近。】
胤祉笑不行,“哈哈哈……哎喲,索相可真不容易,這一出出的。”
“還有,九弟,你可真逗,居然叫九九、十十,還四四,你不會叫我三三吧?”
胤祺笑道:“可以看得出四哥真的很關心弘昳,還在意弘昳認不認你。”
胤礽不嫌事大調侃:“哎呀,比起孤跟弘景,四弟跟弘昳,哦,也就是九弟,你們這對父子真是——追子給父愛,可惜沒有連哄帶踹,哈哈哈……。”
“哈哈哈……哄完知道真相又踹了嗎?哈哈哈……”胤?都忍不住大笑。
胤禟想轉移話題,“三哥,就算叫你三三也沒叫錯,總比叫太子二哥叫二二強。”
胤礽挑眉,“九弟敢這麼叫孤,孤不信,這要讓皇阿瑪知道,你得捱揍,你應該很明白這一點才對。”
胤禟一噎,確實是。
胤禩看向胤禛,“四哥不說點甚麼嗎?”
胤禛面無表情,要說甚麼?想聽自己說?
“弘昳是我兒子,關心他不是正常?我這個人就是在意孩子。”
“就算弘昳跟九弟性格那麼像,我都沒有嫌棄他,我多好啊!”
胤禩臉一僵,老四這臉皮夠厚。
胤禟:“……”所以,老四這明晃晃表達嫌棄自己是吧?
胤禎嘟囔道:“四哥這話,多少有點不要臉。”
胤禛斜眼瞪了十四一眼,叉燒弟弟。
胤褆知道自己還能有親生兒子,心的疙瘩放下半截。
不過還是氣沖沖道:“你們未免太明目張膽,就在本王府上續父子情,不知道避著點嗎?”
胤礽懶洋洋說:“哎呀,大哥,我們說的很小心的,你不是沒發現嗎?
“再說了,弘景他們作為主人家,不該招待咱們嗎?哪像你,高興的找不到北,把我們扔在一邊。”
胤禛點頭,“大哥只顧著炫耀,哪想得到招待弟弟們,弘景兄弟多懂事,還知道幫你招待客人。”
胤褆嫌棄的瞪了老二、老四一眼,說的真是冠冕堂皇。
很多大臣看向索額圖的眼神都帶著佩服。
知道那麼秘辛的事還知道幫忙警戒。
要是其他人早就嚇得心肝顫逃之夭夭。
【康熙三十五,科舉舞弊案發生,康熙派直郡王、誠郡王、雍郡王還有八貝勒、十四貝子去查探。】
【而康熙帝自己,巡幸畿甸考察堤工。】
【監國的依然是胤礽,留守京城的還有明珠、胤禟、胤?,康熙不擔心胤礽一黨獨大。】
【就在胤褆離京幾日後,明窈收到胤礽的密信,各位大膽猜測,胤礽準備幹甚麼?】
胤祉驚訝的看向胤礽,“太子二哥,你這突然找上明窈想幹嘛?”
胤褆心裡隱隱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胤?大膽猜測,“太子二哥,你該不會趁著不是好兄弟離開京城,想把明窈約出去吧?”
胤禟接過話,“難不成太子二哥被刺激的,都無所顧忌,想偷香竊玉?”
胤祺驚訝兄弟們的猜測。
“不會吧?就算皇阿瑪不在京城,太子二哥身邊的事能瞞過皇阿瑪嗎?”
胤褆忙點頭,“對,老二……太子要是敢做甚麼,皇阿瑪不可能不知道,可能是關於弘景他們的未來規劃。”
“你們的心思未免太齷齪了,就算太子想,他能瞞過皇阿瑪的眼線嗎?”
胤礽一本正經道:“孤肯定是有正事找窈姑娘,你們不要瞎說,毀孤的清譽。”
還清譽?綠帽子都不知道給人戴了幾頂,太子二哥還有臉說他有清譽?
胤禛幽幽道:“太子二哥瞞不過皇阿瑪,但明窈可以,所以……萬事皆有可能。”
胤禟一臉奸笑,“嘰嘰嘰……那看來四哥想的跟咱們沒區別,那猜猜太子二哥真準備乾點甚麼嗎?”
胤褆面色譏諷,“怎麼?你們還想太子真乾點甚麼?就那麼想看大哥這帽子一頂又一頂?”
胤?眼神飄忽,“大哥,你看天幕都賣關子讓咱們猜,那肯定發生甚麼不得了的,不然天幕沒事讓咱們猜甚麼?”
胤禟小雞啄米似的連點頭,“對呀!大哥,指不定咱們還能猜的更大膽一些。”
胤褆面露猙獰,“更大膽的?難不成老二還能跑到本王府裡去睡……幹些對不起本王的事?”
大哥的表情太嚇人,胤禟、胤?連忙搖頭退後兩步。
其他大臣都想離開乾清宮,萬一一會兒放出來的事,是他們不該看的,不小心看見了,恐被滅口。
這下胤礽自己都不確定了,畢竟天幕裡那也不是自己經歷的。
他真猜不到天幕裡的自己想幹甚麼?
雖然前面有關心過明窈,但也是為了孩子考慮。
自己應該……不會……幹……那種事吧?
想到這,胤礽莫名心虛。
康熙以為自己病倒後窈姑娘跟納蘭容若藕斷絲連已經夠慘的了。
現在看來,指不定還能出一個更慘了。
哎呀,他真的不想幸災樂禍,就是忍不住,終於有人超越他成為最慘。
可憐的保清,都是……啊,不對,這事是保成要乾的,一會兒打起來他幫誰好?
眾人抬頭緊盯著天幕等著答案揭曉。
[一間似密室的房間,點點燭光,眾人看見一位穿著露骨的男子,從一位背對著的女子身後走向她。
男子身上紅色的薄衫溼漉漉的貼著肌膚,紅裡透白,誘惑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