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昳開口將他們在乾清宮的事說了一遍。
“阿瑪,兒子們只是不想繼續在上書房浪費時間,想做些正事。”
胤褆沒好氣道:“當初你們阿瑪快二十歲才離開上書房,你們倆那麼早就想離開,想的美。”
弘昳嘟囔:“阿瑪,您該不會是自己讀書久了,也讓兒子們如此吧?阿瑪,相煎何太急呀!”
胤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這話是這樣說的嗎?就這?你們還想不繼續學習?”
“還有,弘旵你那麼多要求,能娶到福晉嗎?”
弘旵無辜的眨眨眼,“兒子的要求很多嗎?很過分嗎?”
胤褆、弘昳:“不過分,你自己找吧!”
胤褆不想跟他倆聊,把人送到上書房就跑了。
胤禛、胤褆離京辦差後,衡遠找到弘旵。
“透過賜婚逃離上書房不可能,弘旵,你還要出去,現在定下婚事不合適。”
弘旵瞭然,“既如此,舅舅給弘昳留意吧,這事已經給皇瑪法說過,總得給他個答案。”
他跟弘昳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沒意識到他出去後,可能很多年都不回來。
他在外面也不可能守身如玉,不生子嗣。
密室裡燭火搖曳,胤礽的腦袋枕在明窈肚子上。
“窈窈,弘旵這小子想幹嘛呢?納蘭明珠小動作不少,衡遠還配合他。”
明窈語氣裡帶著一絲疲倦,說道:“他心野了,想跑出去,提前做準備呢!”
胤礽坐起身盯著明窈,問:“出去?去哪裡?老大知道嗎?”
明窈擺擺手,“現在還不知道,不過也快了,去海外,佔領那些你們口中的蠻夷之地。”
胤礽伸手拂掉明窈臉上的頭髮,沒有繼續追問,回頭他直接問弘景。
“這次以後孤來的次數更少了,皇阿瑪對我的監視越發嚴密。”
明窈側身看向胤礽,“你有甚麼打算?皇上的意思你該看出來了。”
胤礽迷茫,沉默,他能有甚麼打算?
“孤的人都會給弘景,也幫著他們掃尾,至於孤自己,怎麼都成,無所謂了。”
明窈坐起身抱著胤礽,撫摸他的頭給予安慰。
胤礽把頭放在明窈肩上,聲音悶悶的:“我沒有他狠心,下不去手,以後就看弘景的,孤以後就靠弘景養我了。”
明窈只道:“好。”
胤礽回到索額圖府上的房間,看著等在那的叔姥爺,說道:“孤下次來不知道要甚麼時候,叔姥爺,你可要幫孤把密道守住了。”
索額圖舒了一口氣,他每次都擔驚受怕的不行。
太子殿下來的次數多了,赫舍里氏在官場的族人就會被皇上找理由訓斥。
現在形勢越發嚴峻,太子殿下理智就好。
“殿下放心,回頭奴才就把洞口先填了,您下次想來提前告訴奴才,再給你挖出來。”
胤礽挺不好意思的,“辛苦叔姥爺。”
也是索額圖小心謹慎,填密道口填的快。
康熙的控制慾越發強了,派了好幾批暗衛探查。
有明窈用異能幫襯著,康熙甚麼都沒有查到。
弘旵、弘昳的賜婚最後沒有定下來,因為弘旵找不到合他心意的女子,康熙就讓他找到在一起賜婚。
康熙四十八年九月,胤褆、胤祉、胤禛被封為親王。
弘景的迎娶了福晉鈕祜祿氏。
弘暚再過一個月就要遠嫁蒙古。
康熙准許胤褆、弘景送親。
明窈目送穿著嫁衣的弘暚離開。
弘旵小聲嘀咕:“也不知道弘景哥哥是何心情?”
弘昳不怕死的問:“弘旵,要是讓你給衛皇后送嫁,你會是何心情?”
弘旵冷眼瞪弘昳,“這不一樣。”
弘昳撇撇嘴,“不就是一個是娘,一個是媳婦嗎!”
弘旵聲音陰沉道:“沒這種可能。”
明窈伸手戳了戳兩人的背,警告:“注意場合。”
弘旵、弘昳同時閉嘴。
薇萱、錦萱歉意的偷瞄了明窈一眼,她們的婚事也定下了,一個嫁漢臣,一個嫁滿臣,都在京城。
額娘似乎並沒有為她們高興,反而不滿意她們欠了安額娘人情。
她們只想快些出嫁,面對額娘,她們總感覺壓抑。
乾清宮,康熙和胤礽下著棋。
“保成在想甚麼?你三弟、四弟、八弟越發放肆,保成啊!朕該拿他們如何是好?”
胤礽回過神,平靜說道:“皇阿瑪想如何便如何?”
康熙不滿意這個答案,目光如炬盯著胤礽。
“太子,你真的不在意嗎?你要知道,你若敗了,是甚麼下場。”
最近胤礽的擺爛讓康熙很不滿意,他想讓太子去爭去鬥,這樣他……
胤礽何嘗不明白,皇阿瑪在逼他。
“皇阿瑪,把塔娜的婚事定下吧,馬佳衡遠的兒子很不錯。”
康熙捻起一顆棋子,說:“朕給弘晳賜個蒙古福晉如何?”
胤礽的心一滯,最後還是說道:“但憑皇阿瑪做主。”
康熙淡漠道:“嗯,保成可要努力,別被你那些弟弟們比下去。”
胤礽咬著腮幫子答道:“不會。”
走出乾清宮,胤礽望著遠處的宮牆,眼眶通紅,心抑制不住的難受。
終是走到這一步,皇阿瑪終究是君父,先是君,才是父。
胤礽等到了塔娜和弘晳的賜婚聖旨後,回到書房,一道道密令發出去。
朝堂突然動亂起來,各勢力無差別被攻擊,參與奪嫡的官員被打擊的慘不忍睹。
康熙凝重的看著這一幕,氣笑了。
“好,很好,真好啊!不愧是朕親自教匯出來的太子,居然憑藉一己之力攪亂朝堂。”
康熙想控制都控制不住亂起來的局勢。
各勢力互相攻擊,都以為是對方乾的。
胤祉、胤禛、胤禩被動參與,手底下的人被換了一半。
弘景含笑接受二阿瑪送來大禮,把自己的人安插進去。
等康熙反應過來去查這些官員,有自己的人,有胤褆的人,胤祺的人,連胤?的都有。
這就魔幻了,康熙自己都不知道還有自己人。
胤礽到底想做甚麼?他自己的人一個都沒有安插進去。
康熙又迎來了胤礽的大禮,佟佳氏在官場的許多人被參,證據確鑿的那種,當著滿朝文武的面,逼得康熙不得不秉公處理。
朝堂上,胤礽坦然自若的站在最前面,迎著皇阿瑪危險的眼神。
皇上的目光那麼明顯,其他人不傻,瞬間明白過來最近的事跟誰有關。
一個個膽戰心驚的等著皇上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