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遲院,雲葉稟報道:“主子,正院那位的身體越發不好了,爺一直用好藥給她撐著。”
明窈算著胤褆的年齡,“告訴太醫,讓她至少再撐十年,爺還是有點年輕,福晉要是沒太早,惠妃肯定會讓爺娶繼福晉。”
雲葉:“是,主子。”
康熙三十五年三月,科舉舞弊案鬧大,康熙為了整頓科舉風氣,派遣直郡王、誠郡王、雍郡王還有八貝勒、十四貝子到各地查探。
而康熙帝自己,巡幸畿甸,於雄縣孟良營登舟考察堤工。
雖然衡遠的水泥已經防範到大部分水災,但是還有些地方還未能完全做到。
康熙還是會按計劃挑時間進行巡幸。
胤礽老樣子,留守京城監國,京城有明珠,還有八爺黨的胤禟、胤?看著,康熙不擔心會出甚麼亂子。
胤褆離京幾日後,雲葉急匆匆的跑到明窈身邊,暗自遞給她一張紙條。
明窈看過以後驚疑不定,揮退雲葉,開始用異能查探。
老天爺,她院子下面甚麼時候有條地道?剛搬進來的時候可沒有。
這太子也太大膽了。
夜色撩人,明窈穿著整齊的坐在榻上,等著某人。
子時,明窈的寢室地底下傳來敲擊聲。
明窈走過去用手敲擊地面回應。
過了一會兒,明窈寢室的地面出現一個洞,接著一個人影從下面鑽出來。
“太子殿下,深夜來訪,是不是不太合適?”
漆黑一片,胤礽看不清明窈的表情,從地道拿出做好偽裝的一大塊地磚放在地道口。
很好,剛好合適。
胤礽上前抓著明窈的手,就把明窈往地道里塞。
明窈都沒反應過來,就被胤礽帶到一間密室。
明窈算了一下,這間密室距離直郡王不超過五米遠。
這是甚麼時候挖的?她都沒注意到。
胤礽就當著明窈的面,在密室的浴池裡洗漱一番,換了身衣裳。
明窈眼睛都瞪圓了,這是太子?明窈連忙轉過身。
沒一會兒,太子身上帶著溼氣從明窈背後抱住明窈。
明窈的身體一僵,略帶氣惱和羞憤的質問:“太子殿下,您到底想做甚麼?”
胤礽把腦袋放在明窈肩上,聲音帶有蠱惑的在明窈耳邊耳語:“這不是很明顯嗎?窈窈看不出來?”
“孤無意間發現,窈窈跟老大玩的還挺開,不如跟孤也試試?孤不比老大差。”
明窈感覺自己的臉和耳朵快冒煙了,這太子也太犯規了,真是甚麼都說的出口,難不成還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胤礽說著話,把明窈帶到一個衣櫃前。
胤礽伸手開啟衣櫃,明窈看見裡面的各種露骨的衣裳,驚呆了,這跟她為胤褆準備的真像。
明窈顧不得羞恥,咬牙切齒問道:“太子殿下真是神通廣大,這麼私密的事都知道。”
胤礽用額頭抵著明窈的額頭,輕笑:“是明窈對孤不設防,不然以明窈的本事,孤怎麼查的到呢?”
胤礽換了一種幽怨的腔調,繼續說道:“咱們已經有弘景、弘暚,偶爾續續舊情也沒關係吧?”
“你放心,孤做的很隱秘,不然也不會那麼久才敢來找你,沒有絕對的把握,孤真不敢跑來,怕連累你和孩子。”
明窈努力讓自己冷靜,語氣淡淡:“太子這話說的,好像我跟你以前有多好似的。”
胤礽怕明窈跳腳,改為站直身子抱住明窈。
“沒關係,咱們現在好也可以。”
明窈的雙手抵在胤礽的胸膛,胤礽穿的很薄,明窈能清楚的觸碰到他的胸肌。
明窈還以為胤礽是排骨型身材,沒想到該有的他都有,還不是誇張的型別。
明窈裝作氣惱的想推開胤礽,手摸過他的腹部,不錯,腹肌很結實。
胤礽的呼吸變得粗重,放開明窈開啟衣櫃,拿出幾根長條紗巾。
明窈愣在原地,就看著胤礽走到床邊,坐在床上,先是拿著一條的紗巾矇住眼睛。
接著綁住自己的雙腳,然後反翦雙手,用紗巾胡亂纏繞幾圈。
“這是何處?你是何人?為何綁架孤?”胤礽一秒入戲,可憐兮兮的問道。
明窈嘴角抽搐,不是,太子殿下不該威嚴呵斥嗎?怎麼變柔弱小白花了?
也不對,太子殿下真會玩,這是從哪裡看到的戲碼?
在密室忽明忽暗的光亮下,明窈控不住的走到床邊。
床上的胤礽一身紅衣穿著凌亂,露出鎖骨和一抹白色的肌膚。
微皺著眉,帶有刺繡的白色紗巾矇住眼睛,一副忐忑的抿著唇。
小腿向後彎曲,好像很沒有安全感的微側著身。
讓人看著就很想蹂躪一番,想知道他會有何種反應。
胤礽睜開眼透過絲帶模糊的看著明窈站在床邊不動。
撇撇嘴:“喲,瞧不上孤不成?是孤沒老大面板黑?窈窈喜歡黑的?”
明窈滿頭黑線,這話聽著咋那麼讓人誤會呢!
不睡白不睡,送上門來明窈也不演戲了。
跪在床沿上把胤礽的小腿放直,把他的雙手朝上重新綁好。
這時的胤礽是躺在床上的,明窈坐在胤礽腰上,居高臨下的凝視著胤礽。
伸手指尖慢慢拂過胤礽的喉結,在慢慢往下……
接著密室裡傳來胤礽的喘息粗重的催促聲……
還有明窈羞惱的嬌喝……
然後就是胤礽不知羞恥的呻吟……
一直到卯時,明窈衣著凌亂的扶著腰從密道里回房間,放好胤礽提前準備好的地磚,完美的遮住密道口。
明窈累的躺下就睡著了,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飯過後。
明窈醒來,神情恍惚的想到昨夜。
羞惱的面紅耳赤,還好屋裡沒人。
這胤礽真是……他哪像太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小倌倌。
不過,明窈被他伺候舒服了。
昨夜聽他那聽聲音,他肯定是爽到了的。
胤礽的女人也不少,他那樣跟八輩子沒碰過女人一樣。
明窈甩掉腦子裡的畫面,用異能舒緩一下自己的身體,起身準備用膳,她這會兒已經餓的不行。
胤礽可沒有明窈那麼舒坦,一夜荒唐後,他扶著腰從密道回到讓人置辦在離索額圖府不遠的屋子裡。
洗漱一番後,又從密道回索額圖為他在府上準備的房間。
索額圖已經等在屋裡,聽到地下傳來的響動,索額圖連忙去幫忙。
看著滿臉饜足和春光的太子,索額圖頭痛扶額提醒:“殿下,您就這麼去見朝臣,不明擺著不打自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