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額圖嚴肅的開始給太子分析。
“殿下,你想在宮外建府,那是最好不過的,但皇上不會同意。”
要是以往索額圖不會這麼確認,還不是上次明珠說的那麼些話,影響了自己。
皇上好像並不是那麼偏心太子,對他予與予求。
太子在宮外建府,可以更方便發展自己的勢力,但皇上肯定不想太子如此。
胤礽心裡也隱隱有預感,皇阿瑪同意的機會不大。
“叔姥爺,凌普在內務府太貪得無厭,還有奶孃,孤不想趕盡殺絕,你暗示他們自動退出養老吧!”
索額圖一怔,太子提起的奶孃是元后留下的,沒想到現在居然吃裡扒外,貪太子殿下的東西。
“殿下,要是凌普退出內務府,那您過日子就沒那麼便利了。”
胤礽自信揚眉:“讓皇阿瑪安排他自己的人,孤是太子,要是敢敷衍孤,孤不會告狀嗎?”
雖然胤礽察覺到那麼一點皇阿瑪對他的心,但現在正是胤礽和康熙感情最好的時候。
康熙絕不會允許有人怠慢太子。
索額圖:“奴才會警告凌普的,殿下,萬一他們不聽勸呢?”
胤礽神色一冷,“不聽勸你就大義滅親,孤給他們機會,他們不願意抓住,那就別怪孤不留情面。”
“老大虎視眈眈,四弟雖然還沒有表露野心,但是佟家會甘心他沉寂?孤決不允許他們拿凌普打孤的臉。”
索額圖一聽這話,神情也鄭重起來,殿下分析的沒錯。
凌普藉著太子殿下的勢,在內務府太過猖狂了些,要抓他的辮子,一抓一個準。
保不準甚麼時候就有人藉著凌普的事,讓御史參太子殿下一本。
索額圖離開後,胤礽獨自坐在書房思考。
要不是他留意身邊的人,想找出適合做心腹的。
胤礽都不知道他身邊那麼多渣渣,這些人凡是被查出來都是他身上的汙點。
胤礽有些難過,皇阿瑪是皇宮的主人,他真的不知道那些人的作為嗎?
那他放縱又是為了甚麼?胤礽不敢深想。
胤褆好不容易得空,跑到明窈院裡和兒子們玩了一會兒。
“明窈,爺要不了多久就會對皇阿瑪親征,這次除了太子,三弟到八弟都會跟著一起去。”
“等爺回來,咱們就可以搬出宮外,咳……到時爺把箱子裡的衣裳都穿給你看。”
胤褆眼裡亮光閃爍,說著那些話耳朵都紅了。
自從……他就有一種開啟新世界的大門,長見識了。
明窈裝作一臉羞澀,胤褆還挺放的開玩得起,願意角色轉換。
“爺出軍在外保護好自己,妾和孩子們等您回來。”
胤褆跟明窈又聊了一會兒,起身回到書房繼續忙政事。
大軍開拔,明窈和三福晉、四福晉回住所。
三福晉看了四福晉的肚子,“四弟妹,你這都要生了,怎麼還出來?”
四福晉說道:“出來走幾步沒事,嬤嬤也說過,越要快生產的時候走走,生產時也順利些。”
三福晉已經生過一胎,明白這個道理,問題是她們這可不是走幾路。
三福晉瞧著四弟妹那肚子,都擔心她在路上提前生產。
到時候可別連累她跟安嫂嫂。
胤礽和太子妃不知甚麼時候出現在她們身後。
太子妃率先開口打招呼:“安側福晉,三弟妹、四弟妹。”
明窈跟三福晉、四福晉回頭,看見太子也在,連忙行禮。
太子開口叫免禮,說道:“太子妃,你帶著四弟妹坐暖轎先回。”
四福晉想拒絕,太子妃拉著她就坐上轎子。
這是太子施恩,關心弟弟的子嗣,太子妃自然竭力配合,怎麼會讓四福晉拒絕呢!
太子看了三福晉一眼,又看向明窈。
“孤讓人送二位回去。”
三福晉端著假笑,“多謝太子殿下。”
明窈隨大流,道謝。
明窈回到住所,弘暚四個娃等著她好一會兒了。
弘暚先開口:“額娘,阿瑪不是奪嫡的料,阿瑪這次戰事回來就會搬出宮外,那他跟太子的爭鬥才真正開始。”
“我們不做些甚麼改變嗎?要是阿瑪真的和太子斗的無法挽回,咱們的處境就危險了。”
弘旵用著他那可愛的小臉,說著最冷漠的話。
“額娘,這次是個好機會,舅舅可以安排人斷了阿瑪的奪嫡之路嗎?”
聽著弘旵脫口而出的話,弘昳坐到明窈身邊,離他遠遠的。
弘昳弱弱的問:“你想怎麼斷了阿瑪的奪嫡之路?”
弘旵擰眉:“缺胳膊斷腿都可以。”
弘昳抱著明窈的胳膊,震驚的瞪著弘旵。
“你也太狠心了,阿瑪他最喜歡舞槍弄棒,你這……簡直是誅心之舉,還不如……”
弘景臉一黑,“三弟別在意,弘旵說著玩呢!真那麼做了就是天大的不孝。”
弘旵撇撇嘴,“阿瑪喜歡打仗,幹嘛還去奪嫡?給他點教訓,讓他看清現實不挺好的。”
弘昳才不信弘旵開玩笑,他要是有人,肯定會這麼幹。
弘昳看向明窈,“額娘,有溫和一點的辦法嗎?”
弘旵“嘁了一聲,還以為弘昳多在乎阿瑪呢!也不過如此。
明窈說道:“額……沒有,你們舅舅是文官,他現在也沒辦法安排人呀!除非明珠出手。”
弘昳喪氣:“明珠巴不得阿瑪得勝歸來,風光無限,他才不會出手呢!”
弘景道:“不一定,明珠好似看出阿瑪奪嫡背後的危機,可能你們沒注意,他這兩年多的表現可不怎麼積極。”
弘暚頷首?,“根據他以往的表現,與這兩年的行事對比,確實是這樣。”
弘昳一臉驚詫,“你們一直在關注前朝的事?哪裡來的訊息?”
弘旵斜了弘昳一眼,“以為都跟你似的,只知道憨玩,兩耳不聞窗外事。”
被弘旵一次次刺激,弘昳脾氣也上來了。
“你那麼努力有甚麼用?給大哥當左膀右臂嗎?瞧你囂張的樣,還以為你做主導呢!”
弘旵被說的心一梗,這是他最不願意接受的現實,總被弘昳點破。
可惜弘景不是別人,他的很多手段都不能向他使。
弘旵咬牙切齒對弘昳噴道:“都跟你似的,不思進取,做皇家的人,真是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