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氣笑了,果然年紀小耐不住寂寞啊!那麼快又不安分了。
“嬤嬤,去正院告訴福晉,鈕祜祿格格年紀小,讓她老實在院裡學兩年規矩,找個看重規矩的嬤嬤去教導鈕祜祿格格。”
“是,爺,奴才這就去。”
最近後院發生的事,福晉自然清楚,東籬院那位可不是善茬,一出手就把鈕祜祿關兩年,還要受折磨。
鈕祜祿氏左右逢源,她看不上,至於說撫養阿哥,四福晉心動過。
可想到府裡接連誕下好幾位格格,算了,萬一還是格格,到頭來一場空,還要費心幫鈕祜祿爭寵。
弘晗三姐弟一起來到東籬院。
弘宴說:“剛接到訊息索額圖回大清了。”
“他離開三年多了,這次回來有甚麼打算?”若窈真好奇,索額圖見識過外面的世界,有沒有自立為王的打算。
弘宴表情怪異:“他說想帶走太子,大清這點地方他已經瞧不上了,讓我幫忙安排。”
若窈樂了:“噗嗤……哈哈哈……這明顯是氣話,他是想跟皇上賭氣,等太子出去以後,他幫著太子打下一片更大的江山,回來向皇上耀武揚威嗎?”
弘智挑挑眉,他挺喜歡索額圖這樣壞心眼的主意。
“還別說,要是成功,真能讓皇上心梗,皇上自認為他跟太子二伯最親,索額圖真來這一招,挺膈應皇上的。”
這事若窈不插手。
“弘宴,這事你自己決定,真讓太子離開大清的話,得讓他自願,不然後患無窮。”
弘宴摸著下巴:“現在還不是時候,等皇上跟太子的衝突徹底點燃,再讓索額圖自己找太子說。”
“另外,額娘說的礦產,被索額圖發現不少,不然他也不會那麼激動,想帶著太子一起離開。”
“海貿利潤巨大,讓索額圖眼饞的不行,這次他回來也只想帶些自己的人手,不然他感覺自己太虧了。”
弘晗:“京城的人肯定不能讓他動,不然皇上會發現的。”
弘宴怎麼可能讓他回京城帶走人。
“我提議他在牙行買人過去,他在大清其他地方肯定有探子,那些人也可以帶走。”
弘晗:“這樣的話會不會驚動太子和赫舍裡家。”
“他有這意思,知道家裡人和太子一直沒放棄找他後,他想給家裡還有太子報平安。”
弘晗:“你們行動要小心哦,索額圖失蹤以後,皇上加強了對各地的監察,更遑論京城。”
弘智不懷好意道:“讓索額圖扮成嬤嬤在外行走,皇上肯定也沒有放棄找他,他要是不想被發現就要偽裝好。”
弘宴點頭,這個主意不錯。
索額圖的行動太子最先收到訊息,他不敢有大動作,就怕皇阿瑪順藤摸瓜查到叔姥爺在哪。
他不知道叔姥爺為何會突然離開,但是這兩年多叔姥爺並沒有給朝廷搗亂,失蹤的無影無蹤。
又過了幾日,胤礽終於等回來叔姥爺傳回的訊息。
“甚麼叫替孤找後路?”胤礽心裡再有猜測,但是他不願意承認,不願意相信。
可惜沒有人能回答他,他也不敢找人問。
康熙收到訊息,疑似索額圖出現,結果沒多久又消失。
康熙讓人調查毓慶宮,索額圖有沒有和太子聯絡,結果是沒有,不可能。
前幾日胤礽心情明顯不對,肯定是知道甚麼,難不成只是有索額圖的訊息才如此?
康熙四十五年某日,高懷急切的跑回東籬院。
“主子,不好了,王府被侍衛圍住了,許進不許出。”
若窈還不清楚發生了甚麼事,只能冷靜吩咐:“讓院裡的人不要亂跑,好好當差,有甚麼好急的,郡王爺一向忠於君父,隔壁肯定也被圍了。”
聽了主子的話,大家慌亂的心安定不少。
隔壁府裡傳出尖叫聲,老遠就聽見了,證明主子猜對了,這下真不慌了。
“本側福晉去正院問問情況,清歡一個人陪著我就成,巴爾嬤嬤和高懷看好東籬院。”
“嗻/是,奴才遵命。”
若窈來到正院,看著明顯有些慌亂的場景,皺了皺眉。
“妾給福晉請安,福晉,隔壁府也被圍住了,應該是塞外出了甚麼事,爺一向老實,肯定沒他甚麼事。”
趕過來的李靜雅聽到這話,特別贊同:“對,四爺老實穩重,估計被人給連累了,外面肯定被圍住的福府邸不少。”
福晉看著兩人鎮定的模樣,心裡也是服氣,就那麼相信爺?
“本福晉知道,只是事情來的太急,一時緩不過神。”
李靜雅行完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福晉,你已經很好了,你聽聽隔壁,都亂成啥樣了。”
李靜雅剛開始其實也慌,看著若窈那麼冷靜,她也想到自家四爺的性子,不是個會闖禍的,心也安定下來。
福晉想到塔娜,有些擔憂。
“你們不去前院看看孩子嗎?”
“一會兒弘晗肯定就帶著他們一起過來了。”若窈剛說完,就聽見幾個孩子嘰嘰喳喳的聲音,看來沒受甚麼影響。
“給嫡額娘請安,給額娘請安。”
福晉仔細打量塔娜,看她好好的才放心。
“接下來的日子怎麼辦?兩位妹妹有甚麼提議嗎?”
“平時怎麼過的,就怎麼過,特別是孩子們,要是讓她們閒下來才真的會胡思亂想。”若窈先開口提議。
李靜雅跟著表態,贊同若窈的提議。
為了孩子好,福晉自然不會阻止。
“那就這樣,你們要不先回院裡?明日讓孩子們正常上課。”
“妾等告退。”
至於為甚麼很多府邸被圍住呢?
塞外,索額圖找到胤礽。
“叔姥爺,你怎麼突然出現了,還打扮的……”
索額圖沒時間說自己的裝扮的事,直入主題,將他此行的目的說完。
胤礽皺著眉抿著唇,一臉糾結。
索額圖著急呀,他得趕緊帶著胤礽離開,不然就走不了了。
“殿下,您不要抱有僥倖心理了,奴才不信,你看不出來,你被廢可能就是最近了。”
“你要為毓慶宮眾人考慮,還有追隨您的人,你現在離開還沒有和皇上徹底鬧掰,就不會連累其他人。”
“還有您辛苦學了幾十年的帝王之術,您就願意就此荒廢,被圈禁一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