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胤禛聽完先生們對自己孩子們的評價,忍不住竊喜又遺憾。
可惜自己不是太子,他的弘智、弘宴稱得上過目不忘,學習能力出眾,武學上也不差,勝過小時候的自己。
弘晗更不用說,學習能力目前跟她的兩個弟弟不相上下,只有茉雅琪稍微差一些。
他的弘智、弘宴比太子二哥都不差,可惜……真的可惜……
想到幾個孩子選擇的伴讀,不得不說,眼光真好,他這個當阿瑪的都不敢這麼選。
還好他當時提前給皇阿瑪打過招呼,後來他又被派出去辦事,等回來後孩子們都選完了。
他一開始還想讓弘宴重新選,還是弘智耍賴,說皇上都預設了,幹嘛要重選。
額,胤禛沒法反駁,或者他不想反駁,既然預設,那就是預設。
弘宴選的伴讀比皇阿瑪給太子二哥選的還能耐。
四個伴讀,分別是宗室鐵帽子肅親王的後人,如今是顯親王愛新覺羅丹臻的第九子愛新覺羅襄德八歲,漢臣張英的孫子張若靄十一歲,滿臣馬奇么兒富察富興十歲,馬佳圖海的孫子瑪爾賽七歲,其父現任刑部尚書諾敏。
這樣的陣容嚇得胤禛心肝顫,還好,除了瑪爾賽,其他幾個不是獨子,家族的對其的支援度沒那麼大。
就算如此,皇阿瑪能預設,是胤禛沒想到的,這樣也好,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也許弘宴現在的選擇,以後會有意外驚喜呢。
胤禛都好奇,這些人弘宴是怎麼查到的?除了瑪爾賽,其他三人在外名聲都不顯。
若窈剛開始看了弘宴的選擇名單,腦子裡冒出來的就是皇上絕不會同意。
誰知道弘宴選完,這件事好像就這麼定下。
要不是若窈私下查到這些孩子的家長都去找過康熙,她還真以為這件事沒人注意。
後來,若窈用異能探查,才知道康熙不覺得胤禛的次子選擇這些伴讀能有甚麼影響。
還當笑話講給太子聽,說那些大臣大驚小怪,還跑去徵求他的意見。
都是康熙看中的臣子,又是保皇黨,康熙樂得藉此事給他們恩典,同意他們的子嗣去給他的孫子做伴讀。
不過是郡王庶次子而已,能影響到甚麼?加上胤禛表現的很安分,有做保皇黨跟孤臣的架勢。
如此,若窈安心幾許,等第一次廢太子後,要是起波瀾再說。
“敦復,若靄有沒有說?雍郡王家兩位阿哥如何?”陳廷敬湊近張英小聲問道。
說起這個,張英臉上滿是驕傲。
“比太子聰明會處事,不驕不躁,小小年紀沉穩內斂,偶爾爆發出來的氣勢不輸於太子。”
陳廷敬有些不信,驚訝問道:“真有那麼好?你親眼見過嗎?就這麼肯定?”
張英撫須的手一頓:“都是聽靄兒說的,但是靄兒絕不會誇大,都是實事求是的說。”
“我私底下還悄摸找馬奇問了問,聽他說,他家老么都成弘宴阿哥的小跟班了,一天天的不願意著家,就跟著弘宴阿哥呢。”
“聽靄兒的意思,弘宴阿哥對滿漢不區別對待,對有本事的人都是一樣重視。”
陳廷敬一臉無語的看著張英。
“敦復,你是不是忘了?雍郡王家的長子是弘智阿哥,你別光顧著誇弘宴阿哥,說說弘智阿哥的情況。”
張英有些不確定道:“額……弘智阿哥也很優秀,有些笑面虎的意思,都是笑著坑人。”
陳廷敬懵了:“……那這是好不好?適不適合那啥?”
“不知道呀,靄兒說,弘智阿哥他有些看不清,弘智阿哥讓他有些不敢隨意靠近,總覺得不知道甚麼時候就被坑。”
剛開始張英聽著這形容挺納悶的,後來一想,這不就是心眼多很會算計人的性子嗎?
但靄兒也說過,弘智阿哥對弘宴阿哥很好,很“讓著”他,這……張英聽的挺糊塗的。
陳廷敬做出總結:“反正都不蠢,很聰慧,至於能不能成為繼承人,憑誰更有本事。”
張英點頭:“嗯,對,就是這樣,不著急,有的是時間繼續觀察。”
“你家有人在阿哥身邊,你當然不著急,要不是我孫子年紀不夠,伴讀的位置怎麼也得搶一個。”每次想到這事,陳廷敬就感嘆時運不濟。
張英笑呵呵的安撫陳廷敬:“你現在教導好家裡的子孫,以後還愁沒有出頭之路?”
也只能這樣,只要以後的皇帝對待滿漢公平一些,陳廷敬不擔心自己的後代在朝堂沒有一席之地。
正院,福晉坐在主位,臉上掛著賢惠的笑。
“想必妹妹們都很好奇德妃娘娘賜下的兩位格格,今兒,本福晉特意將妹妹叫到住院,就是認識一下兩位新來的妹妹。”
隨著福晉的話落,兩位身材嬌小的女子走入殿內。
“妾伊氏、張氏拜見福晉,請福晉安,請張佳側福晉安,請李佳側福晉安,各位姐姐有禮。”
若窈看著兩個嫵媚纖弱的女子,心裡止不住的吐槽德妃,這哪是賜來生孩子的,這就是賜來爭寵的。
心裡最不是滋味的就是沒有子嗣的幾位格格,本來她們的寵愛就不多。
德妃娘娘賜這麼兩個人到府裡,她們以後的寵愛怕是更少,可能直接沒有。
明明知道這都是不能避免的,李靜雅還是忍不住心酸。
她是在意四爺的,之前進府的那些格格她都不放在心上。
可這兩個簡直長在男人心巴上了,她自個看著都想將她們抱在懷裡疼。
要是能誕下一位阿哥,她就不會擔心失寵,或者寵愛減少,可是她接連生下三個女兒。
現在,四爺就算到她院裡,都不怎麼叫水,就怕她又懷上,又生下女兒。
來這麼兩個好顏色的格格,李靜雅都擔心四爺還能想起她幾次?
福晉掃視眾人的表情,溫聲叫起伊氏、張氏,讓她們敬茶後給了賞賜。
若窈的表情沒甚麼變化,只要不招惹自己,她對後院的人一向冷眼旁觀。
若窈照著比福晉低一等,給了兩人賞,也沒多做為難。
李靜雅不想露怯,面無表情的按規矩給了賞,之後就獨自發呆,一直到福晉叫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