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瑞一想起現在的形勢,忍不住吐槽:“前面幾個哥哥都多大了,現在還沒有上朝聽政,皇上也太小家氣。”
“當初我們兄弟多聰明,皇阿瑪至少也沒有讓我們二十歲還沒有上朝,除了老四,基本都是成婚後就開始上朝。”
永琥好奇:“老四是為何?就是那個雍正?”
永瑞:“嗯,是他,至於為啥,那是他成親太早了,他十三歲成親,他的福晉更小。”
永琥一臉八卦:“為啥要那麼早?難不成給誰沖喜?”
永瑞表情一言難盡的點點頭:“沒錯,給老爺子的表妹沖喜,不過沒甚麼用,沒衝好,害的老四那以後日子過得不咋樣。”
永珏有些嘲諷道:“是親爹嗎?讓自己的兒子給他女人沖喜,算咋回事?”
永瑞嘆息:“老爺子看中他外家,又加上老四是老爺子表妹的養子,好像是說那位娘娘擔心她死後,老四的生母不給老四選個好福晉,所以那位娘娘就讓老四在她還活著的時候成婚。”
永珏嗤笑道:“那位養母死了以後,你家老爺子給老四甚麼安排?”
永瑞撇了撇嘴:“讓他回了生母身邊。”
永珏、永琥:“……”
“那以後老四的日子過得不好就怪你家老爺子,這都搞得甚麼事?他故意的吧?”
永瑞煞有其事的點點頭:“真有可能,老四的生母還有一個兒子,老爺子可能故意挑撥,讓他們母子三不合。”
同樣是排行第四,永珏同情那位“老四”一丟丟。
永琥臉上泛起一抹壞笑:“永瑞哥哥,其實按輩分你應該叫我叔叔。”
永瑞腦子裡當了一下,隨即看向永珏。
“你揍?我揍?”
永珏起身揪住永琥的衣領就想將他往地上按。
“兔崽子,想當叔叔?勞資揍的你叫“鼠鼠”。”
永琥瞳孔睜大,暗道遭了,忘記自家“爺爺”跟自己不是同一個爹了。
“我開玩笑的,哥,淡定,淡定,地上很硬我會受傷的,現在地上可沒有鋪厚毯子。”
永珏揪著永琥臉上的肉捏了捏。
“以後謹言慎行,別甚麼時候大庭廣眾之下嘴裡禿嚕出一句“大侄子”。”
永琥連忙點頭答應,永珏揪著他的臉久了,他口水都快自己滴出來了。
永瑞揚著下巴看著永琥:“就他那桀驁不羈的性格,就應該多揍揍才老實。”
“上輩子就是你們當長輩的將他慣壞了,讓他養成自負又聽不進人話的性格,結果呢?差點提前葬送大明。”
永珏、永琥:“……”你一個大清的皇子說這話合適嗎?
乾隆對於推遲南巡的事有些遺憾,罷了,等拿下金山銀山他就南北方玩個夠,到時候不會有人反對了吧?
“皇上,奴才有事稟報。”進忠進入乾清宮激動的說道。
乾隆有些不耐:“甚麼事?那麼高興?”
進忠笑意滿滿:“回皇上,令妃娘娘有孕一個半月了。”
乾隆聞言一怔,他新得到的助孕方子還在讓太醫改藥方,令妃就懷上了?
隨即又反應過來,這是正常懷上的,證明自己不是不能讓女人懷孕。
“哈哈哈,好好好,隨朕去永壽宮看望令妃。”
乾隆說完大步就往乾清宮外急步奔去。
令妃自己都很意外,她盼了那麼久,居然真的懷上了?
富察貴人的事發生以後,她知道皇上將方子要了去。
自那以後令妃坐胎藥都不敢喝了,就怕皇上選擇自己試藥,沒想到停了坐胎藥一段時間,居然懷上了。
果然是藥三分毒,真不是說假的,有可能就是自己太急切,接連喝藥反而起不到作用。
“皇上駕到。”
令妃聽見通報聲連忙出去相迎。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乾隆快步上前扶起令妃:“愛妃懷著孕,不必多禮,太醫怎麼說?胎兒可還好?”
乾隆有些擔心,自己的身體情況會影響胎兒的健康。
令妃輕輕的摸著肚子,柔聲道:“皇上,太醫說臣妾身體健康,胎象很好。”
乾隆滿意的點點頭,胎兒健康證明自己沒甚麼大問題,最多就是不容易讓女人受孕,不代表沒用。
“好,太好了,愛妃厲害,來人,傳令下去,即日起令妃享貴妃份例。”
令妃知道貴妃已滿,她暫時還上不去,不過沒關係,只要她這胎以後,要是再懷上一胎,貴妃的位置她再怎麼樣也要爭一爭。
“臣妾多謝皇上。”
青玉有些擔憂了時不時瞧一眼自家主子。
和窈:“青玉,收收你的小眼神,擔心甚麼呢?令妃還能跟本宮比?她這胎是男是女都還不知道呢!”
青玉也不想慌,她都要以為自家主子的三胞胎阿哥是皇上最後的兒子。
哪能想到令妃那麼久沒有懷孕,突然就懷上了,還沒有用任何藥物,那豈不是證明皇上還能讓嬪妃正常有孕。
“娘娘,令妃的好訊息傳開以後,接下來的日子爭寵的嬪妃怕是不少,萬一……”
和窈:“沒事,就算懷上也都是格格,怕甚麼?”
和窈手裡不知哪一世得到的方子,可以改變男子的種子,只生女兒,之前皇上調理身體時喝的藥,就被加上和窈秘製的生女藥。(虛構)
青玉見自家娘娘信誓旦旦的模樣,放下心,娘娘既然說了,那一定是真的。
後宮果然如青玉所言,令妃正常有孕以後,爭寵的嬪妃絡繹不絕。
乾隆又美滋滋過上被爭搶的日子,也不知道他的腎還好嗎?
和窈沒料到弘晳跟弘晝也跟著著急,居然傳信問要不要幫忙打胎。
這不是他們愛新覺羅家的血脈嗎?
最後,和窈還是傳信給他們,讓他們別管,等著看就是。
允?:“真的不管?昭貴妃那麼有信心?”
弘晳想到和窈的某些神秘手段。
“先不管,她在後宮,比我們更瞭解後宮的情況,既然她都說不用管,證明令妃這胎威脅不到永瑞他們。”
允?:“行,也不知道孩子們跟著水軍訓練怎麼樣了?好不容易將人都送進去。”
弘晳:“十叔,你既然那麼擔心,幹嘛還同意他們參與打仗?還是那麼危險的海上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