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大人找您。”青玉稟報道。
和窈猜測阿瑪應該知道皇上為自己定下的位份。
常保高興的看向進屋的和窈,躬身行禮:
“哎喲,奴才參見昭嬪娘娘。”
和窈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阿瑪,你快站好,昭嬪?皇上能想到這麼好的封號?”和窈一臉不相信的盯著常保。
常保站起身來,聽了和窈的問話,撇了撇嘴。
“皇上自然想不到,皇上想的是朝朝暮暮的那個朝,這多難看。”
“他說以後與你朝朝暮暮,真要用這個字,那你不得被嘲笑,阿瑪靈機一動就忽悠的皇上換成日字昭。”
常保覺得自己挺平庸的,被女兒找了幾個人一直教導,才練就一張嘴皮子,感覺皇上連自己都不如。
和窈點點頭,這才是渣渣龍的正常表現。
“阿瑪,這一屆還有別的秀女進宮嗎?”
說起這個,常保更無語,表情古怪道:
“有一個漢軍旗的徐氏,皇后娘娘說她長相清秀,皇上就定下了一個封號,秀答應。”
“另外,秀答應住延禧宮西偏殿,原本這是皇后安排給你的,皇上將你的改成承乾宮正殿。”
接著,常保又說起:“窈窈,你準備著,皇上准許你帶九臺嫁妝,至於陪嫁,皇后以當初她嫁給皇上,只帶了一陪嫁為理由,讓皇上打消你多帶幾個人的想法。”
“最後,皇上以富察氏又給皇后送人為藉口,准許你帶兩位陪嫁入宮。”
說實話,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皇后對自家女兒有意見。
常保有些擔心,和窈進宮以後,皇后為難她怎麼辦?
他家能有今日,都是和窈撐起來的,常保可不想和窈過的不順利,影響到家族怎麼辦?
還有兩個兒子跟和窈的關係那麼好,要是和窈過的不如意,他們也會跟著擔心。
常保太好懂,和窈看出他的心思,也沒有難過。
“阿瑪,我的事你不用擔心,你只管聽話,維持現狀就足夠了,你的官職估計也就這樣到頭了,等以後我和珅弟弟會幫你,用一個大功勞弄個世襲的高爵位。”
常保見和窈說的那麼鎮定自若,相信了她的話,這些年只要是她承諾過的事,就沒有做不到的。
“嗯,阿瑪等著,你先在後宮穩定後再想我的事也不遲。”
“你也不要急著生孩子,別像你額娘那樣……”
常保可不希望和窈因為急著要子嗣沒了,活著的和窈對家族更有用。
和窈:“嗯,我也是這麼計劃的,今年、明年都不考慮孕育的事。”
常保知道和窈聰慧,看她心裡明白,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家裡的資產你都知道,要帶些甚麼進宮,你自己看著收拾,需要阿瑪幹甚麼,你直接吩咐。”
常保對於這些事沒甚麼經驗,他只能聽和窈的意見。
和窈:“目前沒事,女兒進宮以後,阿瑪你有甚麼事都聽和珅的就成,他有分寸。”
常保:“好,我這裡沒甚麼事了,你去忙吧!”
和窈離開常保的書房,回到自己的閨房。
來到書桌前提筆把要帶進宮的東西寫張單子,然後吩咐教養嬤嬤幫著準備。
半夜。
暗衛:“主子,莊子上那位傳來訊息。”
和窈接過信件,拆開看起來。
信上寫著和窈的位份、宮室這些,還說了有哪些人開始往承乾宮安插人手,已經被弘晳的人攪混。
弘晳在宮裡的人確實不算多,卻都很有用,六成人在內務府一些重要位置上,藏的夠深吶!
這下便宜自己,和窈自己安排的人也不少,只是許多重要位置不容易上去。
和窈的人正好安排在底層打探訊息,與弘晳的人形成配合,正正好。
弘晳送來的名單裡還有鑲黃旗鈕祜祿氏的,也不知道是允?的,還是鑲黃旗鈕祜祿一族的。
和窈先將名單收入空間,進宮以後再讓人查查,鑲黃旗鈕祜祿氏的人,暫時她是不會用的。
次日,宮裡的聖旨來到和窈府上。
聽完聖旨,和窈的心安定。
和珅走到和窈身旁,關切的問道:“姐姐,還有三日你就要進宮,可還有甚麼沒有準備好的?”
和窈對著和珅笑意滿滿說:“別擔心,都已經準備齊全,以後家裡就交給你了。”
和珅頓時目光堅定,語氣鄭重:“姐姐,我一定會努力往上爬,成為權臣,成為你的後盾。”
“還有我,姐姐,和琳也會努力的,姐姐要保護好自己,等著和琳成為大將軍。”和琳跑到和窈另一邊,急切的說道。
和窈笑的開心。
“好,姐姐會保護好自己,會等著你們仕途有成。”
常保走過來,對著和珅、和琳說道:
“你們兩不要粘著和窈,不合規矩,對她不好,跟著我去招呼一些不好攔在門外道喜的人。”
和珅、和琳只能不捨的跟著常保去大門口。
乾隆九年六月初六,和窈舉行完封嬪儀式,入住承乾宮。
青玉走到和窈身邊,恭敬的呈給和窈幾張寫滿字的紙張。
“娘娘,這是承乾宮所有人的來歷明細。”
和窈拿起明細看了起來,有人就是不一樣,連甚麼時候與甚麼人接觸過,都記錄的很詳細。
“既然掌事嬤嬤和太監都算自己人,承乾宮的宮人繼續由她們掌管,正好看看他們有幾分本事。”
“你和青雨分別挑兩個宮女帶著,以後輪流跟在本宮身邊。”
青玉:“是,主子。”
翊坤宮,如懿拿著一張帕子痴痴的看著,上面繡的青櫻紅荔。
現在如懿還是貴妃,並沒有人汙衊她與人私通,所以惢心還留在如懿身邊。
惢心知道主子在想甚麼,她對此已經麻木,也不湊上去表現。
翊坤宮的宮人都知道嫻貴妃的德性,不樂意為她衝鋒陷陣。
烏拉那拉氏的探子被清除九成以後,如懿就算是貴妃,私下過的沒有那麼順,畢竟還有一個時刻想給她找麻煩的皇后。
她自個又撐不起來,一心念著與皇上的情誼,跟皇上時不時的發癲。
在受寵與失寵之間反覆橫跳,看穿的人都見怪不怪,也只有那些心有野心的人看不透。
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乾隆就來到承乾宮。
“臣妾參見皇上。”
“愛妃免禮”,弘曆伸手扶起和窈,拉住她的手不放,摟著和窈一起進入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