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流傳,康熙的兒子們也陸續成婚,胤禛和胤祺娶的福晉跟他們歷史上娶的不一樣。】
【這一次有安窈、胤禕、胤礿攪局,他倆娶的人都是自己相中的。】
【時間來到康熙四十七年,太子胤礽被廢的這一年,各位期待這一世的走向會如歷史上那般嗎?大家隨瑤瑤一起來看看吧!(影片)】
[天幕中剛出現的畫面是一望無際的草原,接著便是無數的蒙古包(也叫穹廬?或?氈帳、帳幕、氈包,這裡就說成蒙古包)。]
[眾人看見其中一座蒙古包裡外都圍滿了人,視角拉近,康熙擔憂的聲音響起:“小十八的病還是沒有起色嗎?”]
[這時候胤禕帶著一位老者來到十八阿哥的住處,一番糾結,康熙同意胤禕帶來的民間大夫給十八治病。]
[十八阿哥的病很快有了起色,而康熙也有空關注跟著巡視的兒子們。]
[影片閃現,投放出康熙帝居住的蒙古包外的場景,康熙帝的兒子們排列有序的跪在那裡。]
[沒過多久,太子胤礽來到康熙帝的蒙古包外,他沒有像其他兄弟那樣跪著,而是直接進入蒙古包。]
[眾人瞧見胤礽剛進去,康熙就拿起茶碗向他扔去,胤礽慣性的躲開了。]
[康熙臉色變得更陰沉,對著胤礽數落:“你現在是越來越不將朕放在眼裡?你那些兄弟們都來齊了,你才慢悠悠過來。”]
[胤礽表現的很冷靜,語氣不急不緩的解釋:“皇阿瑪,您這可冤枉兒臣了,還不是皇阿瑪御前的人不夠忠心,被人收買算計兒臣,兒臣可是接到口諭就立即趕過來的。”]
[也不知道康熙是不是被胤礽的話傷了面子,康熙繼續怒火沖天的對著胤礽開噴:“朕聽說你最近一直忙著結黨營私,收攏人心,你不知道十八病了嗎?你簡直無情無義,十八病了你這個做兄長的也不知道去看看,關心關心,居然野心勃勃的……”]
[隨著康熙的話越來越重,胤礽冷喝一聲“夠了”打斷康熙的話,接著便直視康熙說道:“皇阿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您不必給兒臣胡亂編造罪責,當初是您親自養大兒臣,不然兒臣在後宮那些女人的算計下也活不了多久。既然皇阿瑪如今用不上兒臣,想廢了我,直說便是,兒臣這條命是皇阿瑪給的,大不了還給您。”]
[只見胤礽說完話,掏出胸前的配飾,開啟是一把匕首,胤礽握緊匕首抵著自己的脖子,胤礽的脖子出現一個傷口,冒出紅色的血珠。]
天幕下的贏政見此都驚呼道:“我的乖乖,胤礽玩的挺大呀!這是想讓康熙帝背上逼死親兒子的名聲?”
李斯皺著眉,他對此很不贊同,何必用自己的命……不值得。
蕭何也是驚了一下,隨即冷靜分析著。
“胤礽應是想嚇一嚇康熙,或者也在賭一把,不可能真讓康熙背上逼死親子的黑鍋,再怎麼樣胤礽對康熙的感情很複雜。”
嬴政也只是剛開始很詫異,後知後覺也察覺出這件事會帶來的效果。
蒙毅:“胤礽想借著這個機會脫身,也想震懾康熙一局,不想讓自己變得被動,此舉很冒險,但也有用。”
蒙恬:“都見血了,不可能小打小鬧,那胤礽萬一沒有把握好力度,真的沒命了怎麼辦?”
劉季:“不會的,胤礽不會劃脖子,應該會對著臉來,前幾世不就是這樣脫身的?”
“胤礽現在玩這招肯定是胤礿跟窈女子學來的,真對自己下手也會朝著臉去。”
王賁:“他這一開始就對著脖子,得有人配合,他才能朝臉去吧?”
蕭何:“會有人站出來配合的,不管是有意無意,康熙帝的那些兒子都能看出來,此後胤礽就算活著,也不可能是太子。”
“總有人想借著這個機會,在康熙帝面前表現一番,不會讓康熙帝背上逼死兒子的罵名,自然會勸解胤礽。”
眾人對此真是歎為觀止,大清皇室真是花招百出啊!
劉邦:“哦豁……這厲害啊!刺激!這主意誰想的?”
劉邦說完就下意識看向自家兒子劉恆。
劉恆:“父皇,不是兒臣,這手段有幾分熟悉。”
呂雉:“應是窈女子想出來的,然後胤禕、胤礿揣說才搞得那麼大。”
“前幾世不也是面容有點退出奪嫡,他們不會讓胤礽真的自戕。”
劉邦點點頭,看著挺唬人的樣子,要不是看了好幾世的天幕,還真能被騙過去。
康熙也是自作自受,他這下子怕是嚇懵了,不管是為了名聲,還是因為自己養大的兒子。
劉啟:“所以不能將老實人逼的太過,不然你不會知道他下一步會幹甚麼。”
劉啟揉著小劉徹的腦袋。
“學著點,看人家怎麼發瘋嚇死人,以後被逼急了不要失去理智亂來,要耐心想辦法破局,實在不行發發瘋。”
劉啟覺得母后非要和他對著幹,他也可以“發瘋”試試,也嚇嚇那些三心二意的朝臣。
想當初他發起瘋來直接對著人腦袋開瓢,他發瘋可不會像胤礽那樣傷害自己,他更喜歡對著別人去。
小劉徹聽著自家父皇的話,想到宮裡關於父皇的傳說,縮了縮脖子,有些擔憂自己的頭。
李世民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這打不過就準備嚇人嗎?這能得到皇位才怪了,要不然他當初也不會……”
魏徵抽了抽嘴角,誰都能像陛下那樣的話,各個朝代怕是亂的很。
再說了,陛下那是天時地利人和,憑自己的本事。
就天幕裡的那個胤礽,睡著都有康熙帝的人盯著,能幹出甚麼大事?唯一能幹的就是嚇嚇人。
別看這一招有些窩囊,陛下要是沒有改變,承乾太子學到這一招,給陛下來真的,估計陛下一輩子都有陰影。
朱元璋驚訝的盯著天幕,又冷不丁的看向朱標。
“標兒,咱可不能學胤礽那樣,好好活著不好嗎?幹嘛要那麼決絕?”
朱標一聽就知道自家父皇估計誤會胤礽來真的,他也不解釋,聽話的點點頭。
“父皇放心,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可毀傷。兒臣不會跟著學的。”
朱元璋安心了一點,他對太子沒有康熙那麼變態的監控欲,他的標兒才不會變得如此偏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