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僖貴妃:“你們家這次牽扯的人重要嗎?”
安窈:“我也不知道,還要等著皇上處置後的訊息,瓜爾佳氏的人我都認不全。”
“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我在閨中基本不交際的。”
“這次出事的是嫡系的人,我進宮之前跟他們來往少。”
溫僖貴妃面色複雜:“那看來你家不會有太大的損失,自從有了胤?,法喀就有些飄了,出事是遲早的。
“他送信進宮求救,我還以為他真的是被冤枉的,現在想來肯定是他飄了不謹慎,真犯事了。”
安窈:“你也不要太過憂慮,你有宮權有阿哥,鈕祜祿氏不管誰當家,都得供著你,不然其他族人也不會服氣。”
“皇上不會再讓一位鈕祜祿的格格進宮,也不會嫁給太子。”
“所以你放寬心,過好自己的日子。”
溫僖貴妃很無奈,她也想啊!可法喀是她一母同胞的哥哥,她不能完全不管。
要是法喀有本事一點,像瓜爾佳蘇勒達,溫僖貴妃也不用那麼操心了。
溫僖貴妃和安窈又聊了一會兒起身告辭。
不到三日,前朝就傳出訊息,法喀的爵位真的沒了,被康熙賜給了阿靈阿。
瓜爾佳氏嫡系也處置了幾個禍害,此次對安窈一脈來說並沒有太大的損失,還拔出一部分敗類。
對鈕祜祿氏來說損失就不小了,鈕祜祿內部被分化,法喀再不好他也是溫僖貴妃一母同胞的兄弟。
阿靈阿的算計瞞不了聰明人,這樣聯合外人對付家裡的人做法,也讓阿靈阿在族人面前少了威信。
這就是康熙想要的,分化鈕祜祿氏的勢力,削弱胤?的影響力和勢力。
乾清宮,康熙擰眉說道:“瓜爾佳氏總能在關鍵時刻做出應對,雖然此次他們也有人損失,可看結果卻是對瓜爾佳氏一族是有利的。”
福全:“這次怕是索額圖故意給瓜爾佳氏放水。”
康熙:“哦?”
福全:“瓜爾佳氏看似沒有損失,但您心裡不舒服吧?損失很大的鈕祜祿也不會高興。”
“溫僖貴妃的兄弟被奪了爵位,瓜爾佳氏反而得利,溫僖貴妃和賢淑貴妃以後的關係可就微妙了。”
康熙是個聰明人,一下子就反應過來索額圖的目的。
“朕原以為索額圖手段退步了,沒想到心計更深,將朕的心思揣摩的夠透徹。”
福全:“這次表面上還算是索額圖對瓜爾佳氏手下留情,間接賣八阿哥、九阿哥一個好。”
“這以後太子有甚麼事,這個人情八阿哥、九阿哥得還。”
“還會給外界一個訊號,是不是瓜爾佳氏跟赫舍里氏有甚麼勾連?怎麼索額圖沒有下死手?”
康熙:“呵……索額圖,很好,看來朕不需要擔心太子今後勢弱。”
康熙回過神突然想到甚麼,眯起眼睛盯著福全。
“皇兄,你該不會還沒有忘記對安窈的感情吧?”
福全身子一僵,控制住慌亂的思緒,眼中立刻閃過茫然。
“皇上,您可不要胡亂冤枉人,臣甚麼時候對娘娘有情誼了?”
“您不會為了削弱賢淑貴妃的影響力故意犧牲為兄吧?”
康熙:“你以前不是喜歡過安窈?”
福全不可置信,眼中滿是疑惑。
“臣又不是傻子,娘娘當時的家事跟我更不可能,而且當時娘娘才多大?”
“皇上三弟,為兄在你眼裡那麼變態?而且,為兄每次跟娘娘接觸都是您安排的。”
突然,福全像是想到甚麼,驚訝道:“你之前勸我及時止損,該不會表達的是這件事吧?”
康熙迎著自家皇兄幽怨的目光,不自在的摸摸鼻子。
“咳……是朕誤會了,還不是你表現讓人不得不多想。”
福全:“我那麼關注娘娘一家,一個是因為巴哈,還有就是皇上當時可要了人家不少好處,我不是想著多看顧作為補償。”
要不是福全提起,康熙真忘當時的事。
“哎呀!都過去了不提了,之後朕對安窈好一些便是,當時安窈也確實幫助朝廷不少。”
“也是太忙,就忘記了,朕確實誤會皇兄,不該,不該。”
福全:“理清楚就好了,真是嚇死人,皇上三弟,賢淑貴妃現在是後宮嬪妃,你要是還有甚麼誤解的,趕緊查清楚,不然這一個大鍋下來就是九族被滅的事。”
康熙擺擺手。
“沒了,沒了,還不是皇兄有時間偏向蘇勒達。”
福全忍不住一個白眼扔過去。
“蘇勒達是臣看著長大的,那孩子也確實不錯,臣原本看顧他們也是因為巴哈,那孩子記恩,這些年沒少看望臣。”
“人心都是肉長的,在對您和朝廷沒甚麼影響的情況下,臣向著他不是很正常。”
康熙有些好笑的看著一本正經的福全。
“皇兄,你才大蘇勒達幾歲?說的那麼老氣橫秋,不知道還以為你當蘇勒達是兒子呢?”
福全:“臣的兒子要是這麼有本事,臣就不操心了,現在就養大一個獨苗,都小心翼翼的對待,這孩子跟著幾個阿哥一起變皮了不少。”
康熙瞧著福全一臉幽怨,忍不住得瑟大笑出聲。
“皇兄莫氣,保泰功課還是完成的很好的,他們是兄弟,合得來豈不是更好。”
“皇兄肯定有朝一日可以苦盡甘來,你看朕就是,現在阿哥一個接一個的出生。”
福全被康熙的話弄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不做壞事不會心虛,就是這樣。
皇上隨意一句話都搞得福全全方位解讀。
“但願吧!至於保泰,臣對他的要求不高,不要好高騖遠,穩重些就成。”
“另外,臣聽保泰提起,佟家暗中派人接觸四阿哥了,皇上知道嗎?”
康熙皺眉:“還有這事?朕還真不知道。”
福全:“保泰不是跟著八阿哥胤禕經常找四阿哥、五阿哥玩嗎?撞見過兩次,保泰那小子甚麼都好奇,就問了。”
“四阿哥好像不太喜歡接觸佟家的人,也沒有瞞著,直接跟他們幾個說了,皇上沒收到訊息?”
康熙冷下臉。
“朕還以為佟國綱回來,好歹能管住佟家,這次又不知道是誰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