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國維一臉懵地看著索額圖滾下臺階,瞧瞧自己伸著的手指,他只是指著索額圖,壓根沒推他!這老狐狸分明是在陷害他。
望著躺在地上的索額圖,佟國維心裡有些發慌,連忙快步走上前去檢視情況。只見索額圖摔得鼻青臉腫,人事不省。“快來人,索相摔下臺階暈過去了!”
乾清宮附近的侍衛一直留意著這邊的情況,見索額圖摔下去,也是一愣,聽見佟國維的呼喊,連忙跑過去幫忙。
“外面出了何事,朕似乎聽見舅舅的聲音了,他們不是早就走了嗎?”康熙皺著眉,不悅地問道。
這時,外面傳來侍衛求見的聲音:“啟稟皇上,佟大人和索相不知因何事爭吵,索相不慎摔倒滾下臺階,如今昏迷不醒。”
康熙聞言一臉震驚,心中暗想:這是甚麼意思?舅舅把索額圖推下去了?還是索額圖在故意陷害?
康熙回過神來,急忙跑出乾清宮,只見不遠處一群人圍在那裡。“這是怎麼回事?索額圖還沒醒嗎?掐人中了沒有?”
沁窈為了讓索額圖徹底暈倒,特意找準了穴位下手,這些人怎麼可能輕易將他治醒,即便是去了現代神經科,也未必能找出真正的原因。
佟國維見康熙趕來,心中頓時安定下來,肯定是索額圖這個老狐狸在搞鬼。“奴才參見皇上。”
“皇上,您可要為奴才做主啊!奴才真的沒有推他,請皇上多召集幾位太醫前來,為索額圖診治。”
康熙皺眉望著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索額圖,好幾個侍衛按壓人中都不見效,要不是還能看見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都要以為索額圖已經不行了。
“把他抬到那邊的屋子裡去,先安置在那,等太來給他瞧瞧。
“喳”
胤礽正和衡遠在外面商量事情,等心腹匆匆趕來告知情況時,胤礽也愣住了,滿心不可思議。這怎麼可能呢?不論是佟國維所為,還是索額圖的陷害,這兩人都不是易於對付的蠢貨,怎會在乾清宮附近做出如此愚蠢之事。
衡遠同樣沒想到姐姐會如此迅速動手,他連忙對胤礽道:“殿下,您就按目前的想法應對此事。不論索相受傷是否嚴重,您心裡也清楚,他們兩人都不是傻子,這背後定是有人想挑撥赫舍裡家和佟家的關係,故意設計了這一出。您可千萬別上當,直接與佟家起衝突。”
胤礽細細思量後,點頭贊同:“你說得對,孤知道該怎麼做了。你暗中留意一下,看看是誰在背後動手。”
衡遠卻連忙推拒,生怕因此事在康熙面前暴露:“此事發生在宮內,又離乾清宮極近,若是我去調查,定會與皇上的人馬撞上。”
胤礽恍然,道:“你說得對,這件事我回宮用赫舍裡的人查。”
“太醫來了,快讓開。”
康熙看著急匆匆被拉過來的幾位太醫,吩咐道:“快給索額圖看看,摔到哪裡了?怎麼還不醒。”
“喳,奴才遵旨。”
太醫一個個的過去仔細把脈。
“啟稟皇上,這索相似乎是摔到腦袋了,這奴才不敢輕言斷定會不會醒,只能開藥試試,看索相大人是否咽的下東西。”
康熙聞言震驚了,“臺階也沒多高呀!怎就不會醒過來了?你們趕快開藥,務必把人治好。”
雖然他對索額圖動了殺心,可也不是讓他噶在舅舅手裡呀!
佟國維徹底懵了,這下攤上事了,就算他沒推人,這事也是他的責任最大,要是索額圖因此噶了,那就決不能讓太子登基,不然佟家怕是會遭到報復。
“兒臣參見皇阿瑪,叔姥爺怎麼樣了?”胤礽從宮外回來,直奔這裡而來。
康熙看著有些氣喘的兒子,心裡不得勁,就這麼關心索額圖?
他當初生病也沒見太子這麼關心他,康熙心裡不爽極了。
群裡:
(唐太宗李世民:胤礽你爹吃醋了,快哄他,不然你可能要提前被廢了。)
(漢高祖劉邦:看看你爹的臉色,陰沉的那樣,胤礽啊!你這方面不敏銳呀!)
(唐高宗李治:過去關心你爹,問他索額圖和佟國維打架有沒有傷到他?問甚麼叔父……)
(明宣宗朱瞻基:還能這麼編,還不如直接說,聽到索額圖不行了,所以著急問問呢!)
(漢武帝劉徹:這皇帝怕是想到早些那件事,心裡不舒服了,還真是記仇……)
胤礽掃了一眼皇阿瑪,確實很不高興,趕緊過去拉著他上下打量。“皇阿瑪,兒臣聽說叔姥爺快不行了,過來看看,發生何事了?沒有誤傷到您吧?”
康熙聞言一愣,誰傳的訊息,也不說清楚。不過看著保成還是在意他的,心裡舒服多了。“朕沒事,當時在乾清宮裡頭呢!”
佟國維看著太子兩下就把皇上哄好了,趕緊上前解釋,“啟稟太子,當時只有奴才和索相大人在,可奴才真沒對他呀!”
胤礽轉頭看向佟國維,“孤相信佟大人沒有這麼蠢,在宮裡直接動手,這事怕是有人想讓孤與佟家對上,倒是連累叔姥爺了。”
康熙和佟國維對視一眼,這種情況還真有可能,能在宮裡動手,還算計到他倆的。“明珠……”
明珠:好大的鍋……
胤礽聽到名字眼睛一亮,這真有可能,前朝後宮相連,不是沒機會。
康熙轉了轉手裡的扳指,說道:“先散了,等會先讓人送索額圖回府吧!幾位太醫跟著去,一直到索額圖痊癒為止。朕會調查清楚給出一個交代。”
“喳”
群裡:
(始皇帝嬴政:那位明珠不會那麼蠢,虧他們想的出來。)
(漢高祖劉邦:這事透著邪乎,不像是朝臣動的手。)
(明太祖朱元璋:難不成還能是後宮的人,理由呢!)
(唐太宗李世民:你們不覺得這事最終受益的是太子。)
(漢武帝劉徹:不錯,索額圖就是拖後腿的,野心勃勃,他要是一直醒不過來,對太子而言就是去掉一坨毒瘤。)
(漢文帝劉恆:這事若是……也不必多言,利於太子就行。)
(漢宣帝劉詢:佟家經過此事,怕是會對付太子。)
(明太祖朱元璋:康熙對外戚也太過優待,有沒有佟家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