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弘智的後續計劃,心臟噗通噗通直跳。多年籌備,已悄然安插諸多人手,只待時機成熟,穩步前行。若一切順利,在這片新地域深耕細作,十年光陰,足以能得到輝煌成就。
想到他為大清解決雲南府邊境問題的功績,若再輔以協助弘智和平拿下沙俄,無需開戰,那麼他極有可能會超越老四的名聲,更加流芳百世。
“既然你堅持,那我就陪你走一場,你八嬸與我分開幾年本就不高興,如今有機會能陪著我成就一番事業,想必是也很樂意的。”
弘智:“八叔,對您我是信任的,只是八嬸哪裡會不會想讓你站主導………”
胤禩聞言明白他的意思:“你放心,若要我佔主導,定要與沙俄聯姻,憑著這點,你八嬸就不會樂意了。”
弘智點頭,“既如此,我就放心了,訊息很快就會傳來,到時候麻煩八叔幫忙周旋一下。”
胤禩:“放心吧,這事的後續交給我,保證成功,還能讓你成為兩國之間和平的紐帶,受所有人尊敬。”
弘智與胤禩交流了一番,彼此意見交換後,均感到滿意。隨後,弘智便告辭離去。
胤禩亦決定在邊疆訊息傳來之前,先行佈局,暗中籌備。
胤禛喪禮後的第四天,邊疆急報終於抵達,內容是沙俄方面提出了要讓弘智前去聯姻的要求。此訊息一出,朝堂之上頓時一片譁然,大臣們迅速圍繞此事展開了激烈的爭論。
部分大臣認為,當前皇位更迭,大清局勢尚不穩定,犧牲弘智一人以換取國家和平,實屬划算之舉。
而另一部分大臣則堅決反對,認為這是逆天而行,和親之事歷來應由公主承擔,為何要輪到弘智阿哥。
錦窈初聞此事,本以為朝臣中反對聯姻者多是出於維護弘智顏面的考慮,卻沒想到大多數人反對的焦點,竟是男女之別。
…………草一種植物。
十四於邊疆不斷髮來加急奏摺至京城,每一封都急切詢問是選擇聯姻還是開戰。
朝堂之上,眾臣爭論不休,然皆明瞭局勢之緊迫。此時若貿然開戰,蒙古各部恐將乘虛而入,其他邊境地域亦可能趁機偷襲,加之南邊白蓮教蠢蠢欲動,局勢複雜難測。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新皇弘星和理親王。
這時候弘智自己站了出來,“皇上,臣願意為大清安穩去和親,求皇上成全。”
新皇弘星目光凝重,急切道:“皇兄………不可呀!”
弘智態度堅決:“皇上不必多言,直接下旨吧,戰事緊急,不能多等了。”
理親王上前一步,沉穩開口:“啟稟皇上,既然六阿哥大義凜然,我等為了江山社稷只能支援六阿哥的決定,皇上下旨吧。”
眾人的目光此刻都投向了新皇弘星和理親王,見理親王表態,也紛紛跪拜,齊聲請求皇上下旨。
皇上面對眼前這些臣子的“逼迫”,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與痛楚,最終只能“忍痛”下旨。
胤禛的喪事在緊鑼密鼓中辦完,緊接著是弘星的登基大典。大典之後,錦窈為了做戲,假裝因聯姻之事生氣,便帶著胤禛後宮的人前往圓明園。有孩子的妃嬪被接到了府上安置,而沒有孩子的則留在了圓明園。
胤禛的後宮中,除了已經離世的嫻妃和端嬪之外,其餘眾人皆在,錦窈與她們之間沒甚麼深仇大恨。
只有甄嬛與她有幾分糾葛,不過錦窈並未放在心上,她打壓甄嬛也是為了主角光環,如今甄嬛也掀不起甚麼風浪,錦窈也不再理會她。
沙俄派遣了兩位王子和三位公主至大清,與弘智和親的人選就在三位公主中。沙俄那邊提出,選擇權交給弘智本人,也不知道弘智怎麼操作的,這一安排無形中把弘智的地位抬了很多。
錦窈順勢回宮,著手為弘智精心籌備起“嫁妝”。望著滿室排列整齊的箱子,裡面裝滿了各式各樣的珍品,她心中感慨萬千,重生幾世,從未料到有朝一日竟要為兒子準備嫁妝。
目送那浩浩蕩蕩離去的隊伍,她的心中五味雜陳,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
弘星擔憂的看著錦窈,“皇額娘不用擔心,皇兄準備充足,暗中還有他自己的私軍跟隨,八叔、十三叔、十四叔也都在那邊,會幫著皇兄的,我們先回宮吧!”
錦窈自然明白,都是她十月懷胎生出來的孩子,無論前世擁有何種能耐,此生皆是從頭開始的,叫她如何能不憂心。
“回吧!”
慈寧宮,錦窈看著弘晨,“你呢,有甚麼別的打算沒有?”
弘晨面色釋然,“額娘,可能我註定不能稱帝吧,這輩子我只想幫著弘星改革成功,沒別的想法了,改革之路任重而道遠,容不得我有其它心思。”
他深知自己的性格,若成為皇帝,定無法忍受那些酸儒的喋喋不休,恐怕會心生殺意,將他們全部處斬。
如今儒生遍地走,他如何能一一斬殺,恐怕改革尚未起步,就已遭所有學子口誅筆伐。相較之下,輔佐弘星更為明智,畢竟他這是大義之舉,日後定能在史書上留下美名。
錦窈:“那額娘祝願你們,所願皆所得,所想皆所行。”
弘星與弘晨齊聲道:“多謝皇額娘,兒臣們定會徹底改變大清局勢。”
弘星登基以後搬到了乾清宮理政,此時乾清宮內宗親齊聚。
“甚麼,改革?這不是撅了老祖宗留下的基業嗎?”
“不成,我們絕不同意,我們滿族馬背上打下來的天下,怎能輕易捨去。”
場面頓時熱鬧起來,反對聲接連不斷。
弘星還顯稚嫩的臉龐上,威嚴不減,氣勢如虹。“夠了,都閉嘴。改革之事,朕籌謀已久,既然你們認為在馬背上所向無敵,那就去練武場練練,看你們在馬背上厲害,還是朕坐著就能把你們打下馬背厲害。”
眾宗親聞言,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紛紛嗤笑出聲:“簡直無稽之談!比就比,哼,黃口小兒大言不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