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活該,真是個白眼狼,枉本福晉當初費心教養,要不是爺盯著,本福晉就賜她幾個嬤嬤教教她。”
貼身丫鬟:“福晉,我們可別多做甚麼,也就算生氣,也不會不管大格格的。”
本福晉知道,不然指定讓那個白眼狼不好過。
“額娘,茉雅琪怎麼會變成這樣,我以前看她溫溫柔柔的,還怕她被下人欺負多加維護。”
烏林珠(蕭太后)很生氣,覺得自己一片好心卻被辜負。
要不是看在親姐姐的份上她才懶得管呢,結果受到反噬了,居然想害她額娘。
烏希哈(呂雉)眉頭緊皺,這讓她想起那個報應兒子。
都是盡情傷害對他好的人,對她不好人的還多加維護。
這種人沒得救,管他去死。
“不用管她,等她嫁人之後有的受,自取滅亡罷了。”
可不是,茉雅琪那個性子,納喇星德可不是個會哄人的,一副甚麼都公事公辦的樣。
茉雅琪婚禮辦完以後,時間過得很快。
康熙五十三年,斃鷹事件還是發生了。
這次事很好查,十四那個叉燒做的,估計想徹底讓八爺失去機會,想全盤接收八爺黨的勢力。
可惜手段太粗淺了,烏雅氏掃尾都來不及,他的那些兄弟們可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查到了,康熙跟胤禩直接氣的吐血。
之後,胤楨之後被禁足。
康熙可真能忍,為了平衡朝堂,對胤禎的處罰很簡單。
這時候,弘旭分別跟理親王胤礽和直親王胤禔密談,沒多久就得到想要的答案。
胤禛也知道這件事,他了解沁窈生的兩個女兒都聰慧不甘平凡,如今的一切也不算太過意外。
都是自己從小寵到大的,也不忍心駁了她們的心願,只能認命暗中安排起來。
康熙五十四年,雍親王府喜訊連連。
烏希哈被賜婚於福建提督藍理之子藍銳,而烏林珠則許配給了薩克圖汗部的親王博爾濟吉特氏策旺扎布。
弘暉的福晉人選由胤禛精心挑選,乃是馬佳氏一族的格格。
馬佳氏一族的格格以繁衍能力強盛著稱,胤禛此舉無疑為弘暉的考慮得極為深遠。
至於弘昕,其福晉人選亦已塵埃落定。
此乃康熙親自指婚,理親王妃孃家瓜爾佳氏的一位姑娘被選中為正室。
同時還賜下了赫舍里氏之女為側福晉。
此外,弘昕還有兩位庶福晉,分別是葉赫那拉氏和佟佳氏,更有兩位來自漢軍旗的格格充實後院。
如此配置,足見康熙對弘昕的婚事思慮周詳。然而,這一切在沁窈看來,卻如同神仙打架,涉及胤礽夫婦的母家與孃家、胤禔的母家以及康熙的母家,錯綜複雜。
沁窈心中憂慮重重,康熙倒是為他和兩個好大兒各方面考慮周全。
可她擔心,弘昕的後院在未來是否能保持安穩。
康熙為弘旭選定的福晉乃科爾沁博爾濟吉特氏之女,此格格沁窈曾有幸相見,她活潑開朗,與弘旭性情相投,實為天作之合。
沁窈的四位子女婚事皆已塵埃落定,只待婚禮辦過以後,他們便要各自踏上人生新旅程,為各自的未來事業努力奮鬥了。
各方勢力看康熙給弘昕的賜婚配置,他心裡的繼承人人選幾乎算是明牌了。
其中反應最大的不是八爺黨,而是德妃。
要不是沁窈一直沒放棄對她的監視,怕是讓她壞了事。
烏雅氏居然想給弘昕的那些女人都絕育。
這事沁窈自然不能忍,暗中把訊息捅到康熙和幾位爺那裡。
沒幾日,宮裡傳來旨意,雍親王胤禛該玉蝶至赫舍裡皇后名下,從此跟烏雅氏無關。
德妃被貶為烏雅嬪,不過十四阿哥被放出來了。
沁窈:“……果然沒壞事的胤礽永遠是康熙的心頭寶。
佟佳氏:“……皇上您還記得孝懿皇后嗎?”
已經身在福建的胤礽和胤禔也收到訊息。
胤礽自然沒甚麼意見,他知道皇阿瑪是為了他們著想。
胤禔心裡就不舒服了,酸的不行。
“哼~,皇阿瑪真是偏心,同是妃位,怎麼不把老四記在我額娘名下呢。”
胤礽語重心長的反駁,“四弟被孝懿皇后撫養過,記在惠妃名下不合適。”
胤禔:“還知道老四在孝懿皇后名下撫養過呢,那怎麼不記在她名下,哼~”
“佟佳氏已經有一個皇帝外孫了,不適合再成為皇帝岳家。”
胤禔心裡清楚一些,就是不樂意承認。“就你理由多。"
事已成定局,胤禔就只是發發牢騷。
這件事,雖然是胤禛得了好處,但當前的平衡狀態已被打破,雍親王一脈的勢力顯著增強。
若不及時採取對策,未來的日子恐怕會受到多方打壓。
“阿瑪,我和弘旭打算請旨前往青海,兒子得到情報,準格爾部的策妄阿拉布坦蠢蠢欲動,似有意圖對西藏用兵之嫌。”
“我們打算先行前往提前準備,屆時與富寧安兩面夾擊,擊退準格爾兵馬。”
弘昕(衛青)和弘旭(霍去病)的目標自然不是隻擊退敵人那麼簡單,怎麼也得打進準格爾。
只是此事暫且不能告訴阿瑪,他們打算先斬後奏。
胤禛有些著急,他膝下就這兩個優秀的兒子,其他兒子不是病弱就是資質平庸,萬一發生意外哭都不知道找誰去。
“君子不利於危牆,弘昕你如今身份不一樣,不可以身涉險。”
弘昕可不願意坐以待斃,他已經等了十幾年了。
怎麼也得出去溜溜,檢驗自己的本事退步沒有。
今世他還跟著兩位舅舅學習了很多上一輩子沒有接觸過的本領。他怎麼甘心就在京城空等著。
“阿瑪,如今我們實力猛漲,需得以進為退。”
“不只我和弘旭要離開,您也要繼續去種地了。
“蘇勒舅舅那裡得了些海外種子,已經初步試種過,產量尚可,還要再多種兩次驗驗。”
“正好阿瑪可以去,這是利國利民的好事,皇瑪法也不會阻攔,良種之事起碼可令阿瑪忙活三四年,如此也可避其鋒芒。”
胤禛倒是沒想到,自己被兒子安排的明明白白,心裡既驕傲欣慰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