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世勳的死,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剩餘敵人的心理防線。
治安隊計程車兵們紛紛丟棄武器,跪地求饒。
暗影小隊的成員面如土色,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在如此恐怖的結界內,能逃到哪裡去?
全性的六人,除了被龍向陽一爪拍生死不明的豬魔人,其餘五人聚集在一起,背靠背,神情凝重到了極點。
土尊者嘴角溢血,剛才利用動物系肉身加異能防禦抵擋龍向陽,但攻擊的餘波也讓他受了內傷。
他看向代門主:“代門主,怎麼辦?”
代門主骷髏面具下的眼神閃爍不定,他深吸一口氣,對著葉新的方向沉聲道:“這位朋友,今日之事是我全性冒犯了。韓世勳已死,不如就此罷手?我全性願付出些代價,化干戈為玉帛。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
他試圖做最後的交涉。
葉新展現出的實力和詭異手段,讓他這個全性代門主都感到心驚肉跳,不願與之死磕。
“罷手?”葉新本體緩緩走來,龍向陽傀儡靜立在他身側,如同最忠誠的護衛。
他掃了一眼跪地求饒計程車兵和負隅頑抗的全性,眼神中沒有絲毫波動。
“真可笑,你們全性要暗殺我,怎麼現在還要裝不認識我嗎?”
他抬起手,指向那些跪地計程車兵。
“清理掉。”
命令一下,傀儡和骨龍同時動了!
兩人化作一道殘影,衝入跪地的人群中,拳腳如風,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帶走一條性命,效率高得可怕。
屠殺!
一面倒的屠殺!
求饒聲、慘叫聲此起彼伏,但很快便微弱下去。
“這…其中是不是有甚麼誤會?”代理門主自然不會承認試圖挽回,畢竟他們全性除了上面幾個重要成員,下屬是沒有身份標識,自然不會把鍋往身上扛。
“沒甚麼誤會的,你們做了甚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都要死在這!”
“混蛋!跟他拼了!”全性中,戴面具的壯漢怒吼一聲,雙眼赤紅,身體再度膨脹,如同蠻牛般衝向葉新本體!
另外三人也同時發動,從不同方向襲向葉新,試圖擒賊先擒王。
“朵朵。”葉新甚至沒有動。
站在他身後的蘇朵朵撇了撇嘴,伸出白皙的小手,對著衝來的四人輕輕一握。
“空間……壓縮。”
嗡——!
四人周圍的空間瞬間凝固,然後如同被無形巨力擠壓的紙盒,猛地向內坍縮!
“不!!”
“啊——!”
四聲短促而淒厲的慘叫幾乎同時響起。
在全性代門主和土尊者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三名四階的全性好手,身體如同被捏爆的西紅柿,瞬間被壓縮成了四團模糊的血肉球體,然後被空間之力徹底湮滅,消失無蹤。
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瞬殺三名四階!
蘇朵朵拍了拍小手,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嘟囔道:“吵死了。”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土尊者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他終於明白,為甚麼那個少年從頭到尾都如此淡定。
不僅他本人實力恐怖到無法揣度,連他身邊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白毛小蘿莉,都擁有著抬手抹殺四階初期的可怕力量!
他自認為五階的他不可能做得到。
這到底是一群甚麼樣的怪物?!
全性代門主面具下的臉孔也徹底扭曲了。
今天踢到鐵板了,不,是踢到鈦合金裝甲板了!
求饒已經無用,唯有…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和決絕,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刻畫著複雜符文,散發著極不穩定能量波動的血紅玉符!
“這是你們逼我的!!!”他狂吼著,就要捏碎那枚顯然是大威力自爆法器的玉符。
然而,他的動作快,蘇沫沫的動作更快!
“禁。”
只是一個字。
言出法隨般,代門主周圍的空間徹底凍結,他捏向玉符的手指在距離玉符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僵住,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連他體內瘋狂運轉的精神能量,也如同被凍結的河流,瞬間停滯。
葉新緩緩走到他面前,看著他眼中無盡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在我面前,你們做甚麼,都沒有任何意義。”
葉新伸出手,輕而易舉地取下了那枚血色玉符,隨手丟進系統空間。
然後,他揭開了代門主的骷髏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蒼白而儒雅的中年人臉龐,卻寫滿了恐懼。
“五大黑暗勢力,可笑。”葉新打量著他,“也好,我有些問題需要你。”
他並指如劍,直接點向代門主的眉心,強大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湧入,開始粗暴地翻閱他的記憶。
關於全性的組織結構、人員分佈、計劃目的、與其他勢力的勾結……海量的資訊湧入葉新的腦海。
“呃啊啊啊——!”代門主發出淒厲的靈魂慘叫,七竅開始溢位鮮血。
土尊者看著這如同魔神般的少年,看著代門主在他手中毫無反抗之力,看著滿地狼藉和屍體,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全性這次,損失慘重,甚至可能招惹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恐怖存在。
葉新搜尋完記憶,隨手像丟垃圾一樣將已經變成白痴的代門主扔在地上。
他目光轉向最後還站著的土尊者。
“該送你們上路了,死後就好好為我打工。”
土尊者絕望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