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幹道上,謝婉兒清理完世家反抗分子,順道看看基地內部的避難所。
聽說這裡有二十多萬的普通人,光是帳篷就要搭建萬米。
沒走多遠,路前方歐陽帥掛著迷人的笑容走來。
“婉兒小姐,請留步。”
距離五米,謝婉兒腳步一頓,清冷的目光看向他:“有事?”她對這人的印象僅限於他是較早帶頭投降的世家代表之一。
歐陽帥將背後的手伸出,那束流轉著淡淡光暈、香氣清雅的靈花出現在眼前:“方才見婉兒小姐獨力處理事務,英姿颯爽,令人心折。這束‘靜心蘭’能寧神益氣,聊表敬意,還望婉兒小姐不要嫌棄。”
謝婉兒的目光卻瞬間被那束花吸引,更準確地說,是被歐陽帥剛才取花的動作所吸引。
她清晰地感覺到了一絲微弱的空間波動。
“你這花……是從儲物法器裡取出來的?”謝婉兒直接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
她記得葉新哥哥對修真器物很感興趣。
歐陽帥見她關注點在此,心中一喜,以為她對自己的“寶物”產生了興趣,連忙笑道:“婉兒小姐好眼力。正是,這是一枚祖傳的儲物戒指,內有一方小空間。這花也是家中培育的靈植,若小姐喜歡,這花和這戒指……”
他話未說完,但暗示的意味已經相當明顯,彷彿送出戒指就能繫結關係一般。
謝婉兒根本沒聽進去他後面的暗示,她的心思全在“儲物法器”上。
她想著:“這東西或許對葉新哥哥有用。”
她並非想奪人寶物,而是打算交換。
“你這戒指,可否轉讓?我需要它,可以用晶核或者其他物資與你交換。”謝婉兒語氣平靜地說道。
聞言,歐陽帥心中更是大喜過望,以為謝婉兒接受了他的“心意”,只是女孩子家害羞,藉口交換而已
。他立刻將花也往前遞了遞,笑容更盛:“婉兒小姐說的哪裡話,區區薄禮,何須交換?這花和戒指,若能博佳人一笑,便是我歐陽帥最大的榮幸了,還請務必收下……”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如同寒冬臘月的風,驟然插入:
“哦?博誰一笑?我的女人,需要你來博她一笑?”
葉新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謝婉兒身邊,一隻手自然地攬住了她的纖腰。
他剛剛透過徽章地圖看到謝婉兒在這裡與一個男人交談,心頭莫名一堵,便瞬間移動而來。
恰好聽到了歐陽帥那近乎調戲的最後幾句話。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目光掃過歐陽帥手中的花和戒指,最後落在歐陽帥那張瞬間僵住的臉上。
歐陽帥只覺得一股恐怖至極的威壓瞬間籠罩了他,彷彿被史前巨獸盯上,渾身血液都要凍結了!
三階巔峰的實力在這股威壓面前,渺小得如同螻蟻!
他手中的花差點拿不穩,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變得慘白無比。
“葉…葉首領…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歐陽帥舌頭打結,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謝婉兒連忙輕聲解釋:“哥哥,我只是看他有儲物法器,想問來或許對你有用,正要和他談交換的事情。”
葉新低頭看了婉兒一眼,眼神柔和了些,但再看向歐陽帥時,寒意更重:“我之前說過,惦記我的女人,是甚麼下場?”
歐陽世家少主歐陽帥,憑藉著世家底蘊和自身三階巔峰的實力以及還算俊朗的外表,向來心高氣傲。
他對謝婉兒一見鍾情,雖然那對雙胞胎蘿莉也是絕色,但已經是葉新的禁臠,他不敢也沒實力去惦記。
而謝婉兒獨自行動,由喪屍護衛在未展現力量,在他看來,葉新不可能“佔有”所有絕色,尤其是這種說話冰冷絕絕子,否則葉新怎麼會放任自己的女人獨自行動,尤其是在末世。
現在看來,情況完全不是自己的想的那樣。
即便知道謝婉兒預設是他的女人,歐陽帥眼神死死盯著那隻摸著腰肢的手,但他很快穩住心神,強笑道:“葉首領,我就是跟婉兒小姐聊聊天,送她個小禮物……”
“禮物?”葉新掃過那束花,又看向歐陽帥手上的玉戒,眼神冷得像冰,“你這麼快就忘記黃家覆滅前,我曾說過的話了?”
歐陽帥瞳孔驟縮,他想起葉新在廣場上說的“惦記我的禁臠,已有取死之道”,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葉首領,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
“歐陽家的少主,你們家族的老東西剛開始還想替你聯姻來著,我尋思殺雞儆猴放過你們一次,而這是第二次。”
葉新懶得聽他辯解,朝司馬懿的傳音,“歐陽家,滅族!”
司馬懿的聲音瞬間回覆:“收到,主人。”
歐陽帥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遠處歐陽家駐地升起黑煙,他淒厲地喊道:“葉首領,饒命!我錯了!”
見自己求饒沒用,歐陽帥再也不顧忌堂堂S省第一世家大少面子,當即跪下,朝謝婉兒開口道:“婉兒小姐,求您幫我求求情...我真的不知情...,愛慕之心人皆有,我就是想表白,總不能因為這樣就殺我全族吧!”
“哥哥...要不...”謝婉兒有些意動,確實呢,自己長得漂亮,人家搭訕一下就殺他全家,未免也。
可這種道理放在末世前不合理,而現在可是末世。
“婉兒,你還是太善良了,殺人不需要理由,而且你真以為歐陽家真的沒有一個無辜之人嗎?這點你要向兩個妹妹學習,她們這會兒在我識海里看你笑話呢。”
“窩知道了...”謝婉兒卻生生道,蔥白小手指向歐陽帥像是無形的鬼手抓住他的脖頸將他硬生生脫離地面五米高,使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學得很快嘛,下輩子學聰明點,別總是降智找事,容易拉低我的智商。”
在歐陽帥死都不明白,表白真的有錯嗎?
而隨著歐陽帥的死,上京一處四合院祠堂的牌位炸裂開來,一位中年老者撫摸著四分五裂的牌子,淚眼縱橫,狂暴的劍氣肆虐著魂牌靈牌嗡嗡作響。
“老四,這怨氣又是何故,風劍大長老已經讓你一脈認祖宗歸宗。”
“已經沒必要了......我有事得先行離開,還望二哥告知父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