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審判鐘聲,在死寂的廢墟上空迴盪,重重砸在每一個倖存者的心頭。
是生存,還是毀滅?
這個問題,在此刻顯得如此赤裸和殘酷。
“選1吧,基地歸神罰,聲音也只只能一個,這些老頭子都可以保證,在那之前,小婉兒可以讓老頭子我見見你說得那個人嗎?”
抵抗?
拿甚麼抵抗?
信念?勇氣?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這些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連天老那樣的強者都已力竭心衰,連軍閥最精銳的大軍都在瞬間化為飛灰,他們這些殘兵敗將,又能做甚麼?
“噹啷!” 一聲清脆的金屬落地聲響起。
一名手臂受傷計程車兵面色慘白,眼神空洞,率先扔掉了手中捲刃的砍刀。
像是訊號一般。
“噹啷…噹啷…噹啷……” 越來越多的武器被丟棄在地。
士兵們,低階覺醒者們,甚至一些歐陽家和木家的旁系子弟,都陸續放下了武器,癱坐在地,或者默默地低下頭,選擇了沉默。
他們眼中失去了光彩,只剩下劫後餘生的麻木和對未知未來的恐懼。
“我願意歸順神罰!”
“我...”
“還有我!”
“既然是天老發話,我等也絕無異議!”歐陽家家主雲遊四海,主家的歐陽帥第一個站出來附議,只是那眼神一直在謝婉兒身上駐紮,嘴角始終掛著笑意。
歐陽長老和木家長老臉色鐵青,身體因憤怒和屈辱而微微顫抖。
世家榮耀,百年驕傲,難道今日就要徹底葬送於此,向一群來歷不明的怪物和其操控者屈膝投降?
“家主!不能降啊!”一名歐陽家的鐵衛隊長目眥欲裂地低吼。
“我們還有龍戰神,還有後援軍!”一名木家長老咬著牙,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閉嘴!” 天老猛地發出一聲嘶啞的怒喝,打斷了他。
老人艱難地站直身體,擦去嘴角的血跡,他的目光從未離開過謝婉兒。
那眼神複雜無比,有悲慟,有審視,有掙扎,最終,卻化作一片深沉的疲憊與一絲極其微弱的、基於對老友信任而產生的希冀。
他緩緩抬起手,聲音雖然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傳遍了全場: “所有歐陽家、木家子弟……放下武器。”
“開啟所有防線……我們……投降。”
“天老!!” 兩位家主驚愕地看著他。
天老疲憊地閉上了眼睛,揮了揮手,彷彿一瞬間又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執行命令吧…眼前的女孩…亦是五權老之一馮老的孫女…這是我們唯一…也是最後的選擇了…不要再做無謂的犧牲了…”
“馮老,她是首長的孫女嗎!?”
“那確實沒有繼續戰鬥的必要了!”
連最強的支柱都已倒下,最後計程車氣徹底崩潰。
殘餘的防禦工事後,最後那些緊握武器的手,也無力地鬆開了。
沉重的金屬閘門在刺耳的摩擦聲中緩緩升起,殘存的自動防禦設施被手動關閉能量核心。
象徵著世家權威和最後抵抗意志的防線,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謝婉兒看著眼前這一切,心中暗暗鬆了口氣,但臉上依舊保持著清冷。
她微微側頭,對身後的王劍低聲道:“用到你的時候到了,協助維持秩序,這些僕從使用權暫時交給你,若有異動,格殺勿論。”
王劍身體一凜,立刻躬身道:“是!婉兒小姐!”
此刻,他再無半點猶豫,迅速帶著黑暗軍團走向投降的人群,開始執行命令。
身份的轉變,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變得自然而然。
“話說,父親呢...我記得他也佩戴徽章了。”目睹事情朝期望的一樣的發展,謝婉兒轉瞬消失在原地。
在另一邊,蘇朵朵七階的空間力量早早捏碎了貪婪鬼取得了血晶,她迫不及待鑽進空間,目的不言而喻。
感同身受的場景,姐姐坐在葉新身上,擺動的身影揮之不去。
她當然急了,急忙阻止,她必須第一個。
“嗚嗚~哥哥,你這樣,我以後再也不聽你的了~”蘇朵朵委屈巴巴地看著小裙子小板鞋,飛在不屬於他們的位置那。
“咳咳~這麼快!?”葉新收拾一下,衝蘇朵朵尷尬一笑,而蘇沫沫快羞死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那種。
雖然不用洗,但總得狡辯一下吧。
“你們到哪了~”蘇朵朵意有所指,明知道他們沒做,但就是想問。
“朵朵,幫窩把鞋子拿過來...”到這時候,蘇沫沫也不忘殺人誅心,現在只要能讓朵朵吃癟,她就莫名的開心,一改先前的嬌羞。
“你...你們...嗚嗚~我不理你們了~”蘇朵朵欲哭無淚,當時就不該叫姐姐嘗試,現倒好,跟哥哥最親密的人變成親姐姐了。
她好像甚麼事都要壓自己一頭。
在蘇朵朵憤憤不平,小腦胡思亂想的時候,葉新隨手一招,熬殷的第二技能風之力能性質變化了,當即卷做藍色風手將她捲入懷裡。
“行了行了,就你那點小心思,啥都想跟親姐姐爭,爭不過就自發鬱悶,哭哭兮兮的,說吧,想要哥哥怎麼疼你?”
葉新把這倆丫頭摟進懷裡,生怕她們鬧矛盾,淺嘗X2。
“窩...窩沒有嘛...找姐姐……允盡了,沒有奶茶喝了。”
經歷半小時,白白紅點場地都十分照顧,蘇朵朵沒了任何怨言,只是軟趴趴地平躺著,現在她倒希望備受關照的是姐姐。
兩女躺在沙發上,努力呼吸著,似乎都很累。
累到亂丟衣物都不整理的程度,鞋子絲襪東一隻西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