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蘇朵朵精緻的臉蛋上,明顯地流露出七分委屈和三分憤怒,小傢伙一言不發,像是在醞釀甚麼似的。
“朵朵,哥哥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瞧瞧這幽怨的小眼神,葉新無奈的解釋著。
半晌過去了,蘇朵朵依舊不為所動,倔強地撇撇嘴,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不信!”
緊張氣氛的空間內傳來一陣笑聲,在蘇沫沫聽到妹妹說的話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聲剛剛響起,轉眼間就變成了低低的嗚咽聲——因為葉新手微微動了下,讓蘇沫沫正面著自己然後在緊緊地抱在了懷中,並迅速擒住了她的雙唇。
與此同時,他的雙手也沒有閒著,順著蘇沫沫纖細的腰肢緩緩向上攀爬,彷彿要探索那神秘的山腰之處。
一番溫存後,葉新溫柔地伸出手指,像微風輕撫花瓣似的,輕輕捏了捏蘇沫沫那如晚霞般粉嫩的小臉。
他的目光恰似春日暖陽,和煦而溫暖,柔聲說道:“快去快回哦。”
“嗯~”蘇沫沫羞答答地點點頭,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星星劃過天際一般,轉瞬間就化作一道流光,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望著蘇沫沫離去的方向,葉新不由感嘆道:“這本事,都能打破虛空啦……”
緊接著,他嘴角一揚,身形鬼魅一般再次瞬移,出現在蘇朵朵的跟前。
二話不說,他張開雙臂,以公主抱的姿勢將這個俏皮的小丫頭穩穩地抱進懷中。
就在蘇朵朵愣神之際,他已經低下頭,輕輕地吻住了她那水嫩的雙唇。
曾經,每次被這樣抱著親吻,蘇朵朵都會拼命掙扎。
也許是習慣了葉新的親暱舉動,又或許痴戀到極致,蘇朵朵沒有絲毫反抗,而是很配合地閉上小眼,靜靜地沉浸在這份甜蜜與寵溺之中,似乎在期待著葉新更進一步的疼愛。
葉新稍稍鬆開嘴唇,近距離凝視著蘇朵朵,用一種極其寵溺的口吻輕聲問道:“現在,還不相信哥哥嗎?”
聽到葉新的問話,蘇朵朵睜開眼睛嬌嗔地“哼”了一聲,不滿地嘟囔道:“欺負完姐姐就來欺負本公主~”
說著,她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不過,當她再次對上葉新那溫柔似水的目光時,內心的不安和疑慮瞬間煙消雲散,情緒也很快恢復了平靜。
“婉兒啊,你懂的,哥哥喜歡雨露均霑~”
另一邊,蘇沫沫眨眼抵達了震源之地。
她那一頭長長的銀白色秀髮,宛如瀑布般垂落於身後,在夜風中輕輕地搖曳、飄動著,閃爍著微弱而迷人的光芒,恰似點點繁星散落其間。
“就是你嗎?”
眼前有一隻慘白得毫無血色的骷髏手仰天抓撓著,似乎是感應到蘇沫沫的存在,又一隻手破土而出,雙管齊下壓在地面。
伴隨著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尖銳骨骼摩擦之聲,一具完整的骷髏緩緩地從地下攀爬而出。
在它艱難爬出的過程中,原本光禿禿的骨架竟然開始逐漸生長出一層薄薄的肌肉和乾癟的面板。這層面板猶如歷經滄桑歲月的老人一般,蒼白得近乎透明,薄如蟬翼;其下的血管與青筋清晰可見,顯得格外詭異。
那雙深深凹陷進去的眼睛,則宛如兩口深不見底的幽暗黑洞,冰冷無情且透著絲絲寒意。
儘管這具骷髏的身體看似瘦弱到風一吹便會倒下的程度,然而,自它周身所散發出來的那股強大而恐怖的能量波動,卻足以令任何人為之膽寒。
當這具骷髏那如死灰般的目光,最終牢牢定格在蘇沫沫身上的時候,它原本就空洞無神的眼眸竟然微微眯起,流露出幾分明顯的忌憚之意。
隨後,它張開那張彷彿能吞噬一切的嘴巴,用一種乾澀而又沙啞得如同磨砂紙摩擦一般的嗓音開口問道:“小娃娃,難道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乾的不成?”
蘇沫沫宛如一尊冰雕般佇立原地,她那精緻絕倫的面龐此刻被一層寒霜所覆蓋,眼神更是寒冷徹骨,直直地盯著眼前的骷髏。
只見她輕啟朱唇,緩緩說道:“沫沫比哥哥的手段要溫柔得多呢~死在神尊手裡也不枉你此生了。第八湮滅技——凜凜時流,光陰四絕,啟!”
話音未落,肉眼無法察覺的無形能量波動以她為中心,如同洶湧澎湃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向著四面八方迅速擴散開來。
眨眼之間,方圓千里之內的空間都被這股神秘莫測的力量所籠罩,整遍區域變成了一片令人心悸的暗灰色。
在這片暗灰色的領域當中,時間和空間似乎都發生了扭曲,就連空氣的流動也變得異常緩慢起來,彷彿每一絲微風都被凍結在了半空之中,其流動軌跡清晰可見。
那位身為罪啟館館主的老人正瞪大雙眼,滿臉驚恐地望著面前這個美得讓人窒息、卻又散發出無盡危險氣息的少女,內心惶恐不安。
【第八技?不可能吧……】
“哈哈~裝神弄鬼!”館主森然一笑,接著跺了跺腳道:“第三群攻技——噬魂吞噬!第五超人技——往生渡!!!”在一聲吶喊中,館主的臉部扭曲成麻花。
大地開始劇烈顫抖起來,無數具早已腐朽的屍體如雨後春筍般破土而出,它們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空洞的眼眶裡閃爍著詭異的紅光,齊齊向著蘇沫沫撲去。
與此同時,夜灰白被一層幽藍色的能量體所取代,宛如一張巨大的天幕將這片區域徹底封鎖。
那幽藍光芒如同鬼魅一般遊離不定,使得原本漆黑的夜晚變得越發神秘莫測。
看著蘇沫沫亭亭玉立站在那,還以為她怕了,館主臉上更是不屑與輕蔑之色。
“小娃娃,第八技,你還真敢說!”
但蘇沫沫並未驚慌失措,她雙眸微閉,靜靜地站在原地,似乎正在努力適應彭拜的星輝之力。
其實她心裡很清楚,一旦自己收不住超越階九階的恐怖威能,必然會引來此方天地的天道天雷降臨。
到那時,恐怕就連她自己也難以全身而退。
她在等!
“殺你,只需一息!”
“哼~伶牙俐齒!老夫早就猜到你是那神罰首領的女人,哈哈~瞧你這般青春可人、嬌嫩欲滴的模樣,想必還是個雛兒吧!今日就讓老夫好好嚐嚐鮮,哈哈哈~~~”館主一邊張狂大笑,一邊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嘴唇,目光肆意在蘇沫沫身上游走,彷彿已經將她視為囊中之物。
隨著他的笑聲不絕於耳,那些面目猙獰的屍體愈發瘋狂地朝著蘇沫沫爬行了過去。
而瀰漫在空氣中的幽藍能量體,則像是受到某種召喚似的,紛紛化作一道道流光,盡數鑽入了老者口腔內。
眼看著幾具屍體的爪牙只離幾分,蘇沫沫猛地睜開雙眼,美眸之中閃過一絲寒芒,冷聲道:“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