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陽基地,南大門
兩位強者的視線如同兩道閃電般驟然交匯。
即便相距千米之遙,但那凌厲如刀、冰冷似霜的目光,彷彿能夠穿透重重虛空,直抵彼此的靈魂深處。
葉新站在原地,靜靜地凝視著遠處那位神秘而強大的修真者,再次發言道:“為了那兩個家族,搭上一堆高階覺醒者的命,值得嗎?”
AI 操控的奴僕收到指令也停止行動,全部齊刷刷跳躍回葉新身後。
剩餘五名四階一頭異形,如果不能復活,葉新的損失無疑是最大的。
也正是葉新的命令,讓對面的人類都得到了喘息之機。
“秦副官的氣息不在了.......”
只見那個戴著眼鏡的男子滿臉驚恐,顫抖著嘴唇問向那名手下:“你說甚麼!?你的意思是老秦死了嗎……這絕對不可能啊!他的防禦力可是連龍首都需要花費一些時間才能攻破的啊!”
一分鐘前剛打完招呼,人就沒了。
連四階都能做到秒殺,開甚麼玩笑。
“黃隊長,東域御石魔人真的沒了......”那名手下是精神系感知類的,秦天如死沒死,他能不知道嗎?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地劈在了死神部隊的心間,也劈在後來的一支神秘部隊上。
“.......”黃隊長眼眶通紅,憤恨地看向葉新。
“行了!所有人原地待命!”龍恩澤抬手阻斷道,然後向前走了十幾步,再次打量起葉新。
操控喪屍,還能讓那麼多棘手的四階都對他馬首是瞻,可想這個人究竟擁有多麼恐怖的實力。
“凡人終歸一死,沒甚麼值不值。反倒是我想問問,金家那場慘絕人寰的滅門案可是神罰所為?”
龍恩澤語氣森冷,彷彿能將人的靈魂凍結。
然而葉新不為所動道:“我跟金家沒有任何人生交集,任爾東西南北風,覆滅一甲,抬手之,”
其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龍恩澤心中有了判斷。
在這混亂的末世之中,暗中作祟、從中作梗的各方勢力多如牛毛。
“我自會給神罰一個滿意的交代!雙方就此作罷!”
當龍恩澤給出結論後,一旁的喬楚峰直接就愣住了,整個人都傻掉了。
因為就在剛才這場衝突裡,他的手下連同隊員在內盡數被滅,難道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大搖大擺離開嗎?
“不能放過他!(不能放他走!)”
幾乎同時,兩聲怒吼響起。
其中一人正是喬楚峰,只見他雙目圓睜,滿臉怒容;
而另一人則是眼鏡男,名叫黃兇姬,他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和敵人拼命。
兩人的拒絕,葉新先是微微一愣,隨後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放過他?誰放過誰還不一定呢。
他像是故意挑釁一般,朝著胸膛的蘇朵朵粉嫩的臉頰輕輕親了一口。
“哎呀~討厭啦~”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親暱舉動,蘇朵朵完全沒有防備,頓時羞紅了臉,嬌嗔著輕拍了一下葉新的肩膀。
“若不是怕寶寶們餓壞了身體影響發育,我定然要跟你們龍首過過招,況且,你們的麻煩還沒有結束,就自求多福吧~”
話音剛落,黑暗軍團化作一灘墨水鑽入地底,與此同時,葉新也如同鬼魅般失去了蹤跡,彷彿從來都未曾出現過一樣。
眼看敵人要逃脫,喬楚峰怒目圓睜,大喝道:“殺了我那麼多人,還想逃?”
只見他腳下猛地一蹬,整個人猶如離弦之箭一般飛射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越過身旁的龍恩澤,同時揮出手中長劍,隔空狠狠地劈出一道凌厲無比的劍氣。
這道劍氣卻只是劈開了空氣,根本未能擊中目標。
“軍令如山,以前的教官就沒有教過你嗎?”龍恩澤站在原地,身形穩如泰山,連一絲晃動都未曾有過。
他緩緩抬起右手,那動作看似緩慢,但卻快若閃電,瞬間便化作一道如龍影般的幻影,精準無誤地掐住了喬楚峰的脖子。
被掐住喉嚨的喬楚峰只覺得呼吸困難,整張臉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
為甚麼...
自己好歹也是四階中期可在龍首面前,毫無還手之力,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任人擺佈。
“我……我錯了……放過我……龍首……”
喬楚峰用盡全力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沙啞而又顫抖,聽起來格外悽慘。
然而,龍恩澤並沒有絲毫憐憫之意,他手上的力道反而越來越大,似乎要將喬楚峰的脖子生生折斷。
就在這時,一名感知類的覺醒者急匆匆地跑過來,手中還拿著一部通訊器。
“龍首,不好了!通南東區的阻擊行動失敗了,數以萬計的喪屍正鋪天蓋地地朝著天陽基地湧來,距離我們這裡已經不足十里了!”
這名覺醒者面色凝重,額頭上滿是冷汗。
聽到這個訊息,龍恩澤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他鬆開了掐住喬楚峰脖子的手,轉頭看向那名覺醒者。
“呵,自求多福是這個意思,屍潮來了麼……”龍恩澤喃喃自語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深深的憂慮。
次元空間內。
兩個可愛的小蘿莉早已在此恭候二人多時了。
識海之中,誰也沒有開口說話,靜靜等蘇朵朵表演,想的有多豐滿就讓她多長長記性。
蘇朵朵一邊揉著被兩位姐姐精心照料過的小腦袋,一邊嘟囔著小嘴,顯得十分委屈:“嗚嗚~~~窩不是第一時間就回來嘛。”
聽到這話,謝婉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憤憤不平地說道:“胡說!你自己開闢的空間,還是哥哥帶你進來的,可讓窩們好等。”
蘇沫沫一臉幽怨之色:“你還委屈上了呢,姐姐們可都是眼睜睜地看著你跟哥哥大秀恩愛,是吧,窩的好哥哥。”
說著說著,蘇沫沫不禁想起平日裡妹妹總是備受寵愛,明明是雙胞滴說,自己卻常常被忽略,心中愈發覺得委屈。不知不覺間,淚水已在她的眼角悄然滑落。
傻站的葉新發現蘇沫沫的異樣。頓時,他心頭一緊,臉上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連忙伸出雙手將蘇沫沫緊緊地抱進懷中,輕聲安慰道:“沫沫,是不是哥哥哪裡做得不好惹你傷心了?”
“沒...沒有的事,是窩太敏感了...”蘇沫沫平復心情,擠出一絲笑容回應道。
“寶寶,委屈你們了...”
葉新不好再說甚麼,一左一右抱起受盡委屈的二女,並在婉兒和沫沫臉上各自親了一口,這才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