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錦吞下特殊糖果。
身體在七彩流光融入的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癒合、復原!
面板重新變得光潔。
氣息迅速平穩下來。
蒼白的臉色也恢復紅潤。
甚至,她那頭烏黑亮麗的長髮。
在髮梢末端,悄然暈染開一縷不易察覺如同陽光般璀璨的金黃。
彷彿融入了某種更高層次的生命力與特質。
“這也算是……你應得的補償。”
美食神的意念彷彿在蘇錦錦耳邊低語,帶著一絲難得的讚許。
“小傢伙,幹得不錯。
面對那種情況,沒有退縮,還能把那幾個不成器的神眷者打得落花流水……很好。”
“沒有墮了我美食神的名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
“希望這顆用妖神一縷意念做的糖果,能給你帶來點不一樣的好運和滋補。”
祂的意念最後掃過蘇錦錦。
似乎透過她,看到了更遠的未來。
“神聖之戰……快要開始了。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努力變強吧,我的小眷屬。
別讓我……失望,也別讓那些躲在暗處的傢伙們,太得意。”
說完,美食之神的意念輕輕一蕩。
一股柔和的空間之力包裹住蘇錦錦昏迷的身影,光芒一閃,她的身影便從這片殘破的殺戮競技場中徹底消失不見。
幾乎就在蘇錦錦消失的同時。
整個“喪屍國度”副本內。
無論是分散在廢墟各處的倖存玩家。
還有正在戰鬥、逃亡、或躲藏的玩家。
所有人腦海中,同時響起了一道久違熟悉冰冷而恢弘的系統提示音。
那是屬於主神的、不受任何干擾的至高聲音!
【叮!檢測到異常高維能量干涉與規則紊亂。至高神系統協議重啟中……】
【重啟完畢。
檢測到副本喪屍國度文明試煉型遭受未授權的高強度未知力量非法介入,試煉程序嚴重偏離預設軌道,玩家傷亡率異常。】
【現根據《泛多元宇宙文明試煉緊急預案條例》第七條,下達最終處理通知:】
【1.即時起,中止本次副本所有任務。
當前所有存活玩家,無論任務完成度如何,均可立即安全回歸其原屬現實世界。】
【2.為補償本次試煉異常給各位玩家造成的損失與精神損害,系統將為每位回歸玩家發放【基礎補償寶箱】x1。】
【3.基於本次異常事件的嚴重性及對原屬世界造成的潛在連鎖影響,系統將對所有相關原屬現實世界的‘末日天災演化程序’進行緊急制動。
所有玩家回歸後,其所在現實世界將進入為期一個自然月的和平緩衝期。
在此期間,現有天災將暫時停滯惡化,無新的天災種類生成。
請各位玩家珍惜此段時間,休養生息,提升自我,以應對未來的挑戰。】
【4.下一次副本開啟將會在一個月後!】
【傳送開始——】
提示音結束的瞬間。
喪屍國度內,每一個還活著的玩家,身上都亮起了柔和的回歸白光。
無論是躲在陰暗角落瑟瑟發抖的,還是正在與喪屍或玩家搏殺的。
下一秒身影都在光芒中逐漸模糊、透明。
恐懼、慶幸、茫然、不甘、狂喜……各種情緒,最終都化作回歸現實的解脫。
光芒一閃。
所有玩家。
連同他們身上的光柱標記,全部從這片被攪得天翻地覆、死傷慘重的死亡國度中消失。
廢墟重歸死寂。
只剩下無數喪屍茫然的嘶吼。
以及那些永遠留在這裡的、無人收殮的屍骸。
訴說著這場由神只私慾引發的、短暫而殘酷的鬧劇。
而現實世界,無數道白光在不同的安全區、廢墟、乃至荒野中亮起。
劫後餘生的玩家們,帶著滿身的疲憊,以及那個冰冷的【基礎補償寶箱】。
回到了熟悉又陌生的末日家園。
一個月的和平期,是喘息,也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
沒有人知道,那場被諸神提及的“神聖之戰”究竟意味著甚麼。
但所有經歷過“喪屍國度”這場詭異變故的玩家都明白。
未來的路,將更加艱難,也更加……撲朔迷離。
蘇錦錦的身影。
也在一陣柔和的空間波動後,出現在了她進入副本前所屬於她的房車內的角落。
她依舊昏迷著,但呼吸平穩。
傷勢全無,髮梢那一縷金黃在昏暗的光線下,隱隱流動著奇異的光澤。
蘇錦錦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也不知道自己吞下了一顆怎樣的“糖果”。
但她的命運軌跡,已經因為這次與神只的短暫“交集”,而悄然發生了不可預知的偏轉。
……
耳邊傳來熟悉屬於安澤市安全區的嘈雜聲響。
人們的交談、吵鬧聲。
遠處依稀的廣播通告。
蘇錦錦的意識如同從深海中艱難上浮,逐漸回歸身體。
她最先感受到的,是極度的虛弱。
彷彿整個身體都被掏空,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都軟綿綿的。
提不起絲毫力氣,連抬一下手指都異常困難。
“我……沒有死?”
這個認知讓蘇錦錦混沌的思維清醒了一瞬。
她記得最後那無法抗拒的碾壓,那瀕臨破碎的痛苦。
還有……一道無比溫暖、混雜著奇異香氣的光?
意識徹底回籠。
蘇錦錦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己房車那簡易卻熟悉的小床上,身上蓋著乾淨的毛毯。
“我回到自己的房車了?”蘇錦錦更加疑惑了。
她最後的記憶明明是在那個詭異的、被神只意志降臨的競技場裡。
怎麼再一睜眼就回到了絕對安全的老巢?
昏迷中間發生了甚麼?
“你醒了。”
旁邊傳來陳尚康一如既往沉穩的聲音。
他坐在靠門邊的椅子上,身上還帶著清理過的戰鬥痕跡。
但眼神清明,顯然在她昏迷期間,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這裡。
蘇錦錦掙扎著想坐起來。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蘇錦錦聲音有些沙啞,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們怎麼回來的?那個競技場……那個附在塞西莉亞身上的東西……後來怎麼樣了?”
陳尚康言簡意賅的將分開後的經歷告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