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李苟平靜地看著魔凌,語氣中沒有絲毫波瀾。
“知道你還去?!”
魔凌徹底暴走了,渾身五階巔峰的狂暴氣息轟然爆發,震得腳下的六牙白象都發出一聲不安的低鳴,“你腦子裡裝的是真魔獸屎嗎?!你有一百萬大軍!直接平推過去,用大軍填也能把那甚麼狗屁總壇填平!你為了一個女人,去自投羅網?!我不允許!”
“你沒有資格不允許。”
李苟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冷冽,他微微向前一步,體內那股純正至極甚至凌駕於魔凌之上的真魔獸皇威壓轟然釋放。
“砰!”
魔凌只覺得一座太古魔山當頭壓下,膝蓋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他咬緊牙關,死死抵抗著那股來自血脈深處的恐怖壓制,眼中滿是屈辱和憤怒。
“記住你的身份,大侄子。”
李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冰冷如刀,“我是統帥,你只是副將。我的決定,你只需要執行,不需要質疑。”
魔凌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苟收回威壓,轉頭看向下方那無邊無際的黑色大軍,朗聲喝道。
“傳我命令!即刻停止行軍,就在此地安營紮寨!”
滾滾音浪在真魔氣的裹挾下,瞬間傳遍了百萬大軍。
大軍雖然引發了陣陣騷動,但在李苟那皇者威嚴的震懾下,還是迅速停止了前進的步伐,開始原地駐紮。
做完這一切,李苟一把提起地上已經徹底嚇傻的玉天姬,像拎小雞一樣將她提在半空。
“走吧,我們去會會天魔皇的新分身。”
說罷,李苟沒有絲毫猶豫,身上空間波動一閃,帶著玉天姬化作一道刺目的白色流光,瞬間撕裂了虛空,朝著魔土大陸腹地的方向疾馳而去。
象背上,只剩下魔凌和不遠處凌空而立的墨萬影。
“瘋子……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魔凌看著李苟消失的方向,雙拳捏得咔咔作響,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將理智焚燒殆盡,“為了一個女人,竟然孤身犯險,他李苟想死,別拉著我的百萬大軍陪葬!”
魔凌猛地轉過身,看向身旁的墨萬影,咬牙道:“萬影大聖!你也是一宗之主,你難道就看著他這麼去送死?!我們現在就拔營,直接殺過去,說不定還能趕得上!”
墨萬影靜靜地看著魔凌暴跳如雷的模樣,那雙漩渦般的眸子裡卻古井無波。
“皇子殿下若是想抗命,自便就是,何必拉上本座?”
墨萬影的聲音清冷而空靈,“本座只知道,我的那位賢婿,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他既然敢一個人去,就一定有所依仗。他李苟,可不是那種會為了所謂的情愛,而將自己的性命當成兒戲的蠢貨。”
在這個世界上,或許沒有人比墨萬影更瞭解李苟那狡詐如狐狠毒如狼的本性。
那個男人,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天魔後去白白送死?
他一定有著某種連天魔皇都無法預料的恐怖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