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蟲太郎的神色也嚴肅起來,他頂著阮溪月那張俏臉,沉聲說道:“賢婿,你這次可是捅了大簍子了。”
“哦?”李苟不置可否。
“你收服的那隻偷渡到黃天界的上界妖蟲.....”
蟲太郎指了指小九,“你或許不知道它的來歷,但它的存在,對於某些存在來說,是絕對的禁忌。你現在,已經被那位給盯上了。”
李苟心中一動,眼睛微微眯起:“你是說……蟲皇?”
蟲太郎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李苟一眼,預設了。
“那位不僅實力深不可測,而且極其痛恨不可控的因素,那隻上界妖蟲是化蟲真爐的產物,本該是那位親手煉製上千年,卻被你半路摘了桃子。賢婿,你以後的路,怕是不好走了。”
李苟聞言,卻是灑然一笑,眼中沒有半點畏懼,反而透著一股狂傲:“被盯上就被盯上吧。想殺我李苟的上界皇者多了去了,不差他一個。若是那蟲皇真有本事,大可親自來取我的命,我隨時恭候。”
看著李苟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蟲太郎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不愧是他的的女婿,這份膽色,確實配得上他的女兒。
“好!既然賢婿有此豪情,那本王也就不多廢話了。”
蟲太郎點了點頭,“本王這次來,除了提醒你之外,也是想告訴你,既然你帶走了絕寒殿,那本王便賣你個面子,只要她們不主動回來送死,本王的蟲人大軍便不會追擊。”
“那就多謝岳父大人高抬貴手了。”
李苟拱了拱手,雖然知道這也是蟲太郎的權衡利弊,但這聲謝還是要說的。
“行了,不多說了,這具身體承受不住本王太久的分神。”
蟲太郎最後看了一眼李苟,意味深長地說道:“賢婿,保,希望下次見面,我們還能像今天這樣心平氣和地說話。”
“保重。”李苟由衷道。
這時,阮溪月身體猛地一顫,眼中的紫芒迅速消退,恢復了清澈。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看著近在咫尺的李苟,有些發懵。
記憶出現了斷層。
她只記得自己剛走過來,正準備和李苟說話,怎麼一晃神,李苟就在眼前了?而且兩人的距離還這麼近?
難道……
阮溪月的心跳突然加速,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難道剛才自己的失神,是李前輩做的?
或者是,李前輩使用了某種神通,想要.......
阮溪月的臉更紅了。
“李……李前輩……”
阮溪月羞澀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吟,“若是前輩想要臨幸晚輩……大……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溪月……溪月願意的……”
她緊張得手心都在出汗,既期待又害怕。
李苟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都甚麼跟甚麼啊。
“你想多了。”
李苟毫不留情地拋下一句冷冰冰的話,轉身就走,“剛才你走神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啊?”
阮溪月愣在原地,看著李苟決然離去的背影,那一腔剛剛燃起的粉紅色泡泡瞬間被戳破。
冷風吹過,她打了個寒顫,只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嗎……”
少女悵然若失,站在風雪中,久久沒有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