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羅睺沒用……羅睺沒辦好主人交代的事情……不僅沒求到援軍,還把自己搭進去了……給主人丟臉了……”
羅睺低著頭,根本不敢看李苟的眼睛,像個犯了錯等待懲罰的小學生。
“丟臉是肯定的。”
李苟毫不客氣地打擊道,“不過,既然我把你救回來了,這筆賬以後再算。現在,我有話問你。”
羅睺連忙挺直腰板,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主人請問!羅睺一定知無不言!”
李苟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劍凌霜在哪?”
聽到劍凌霜這三個字,羅睺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瞬間浮現出一種深深的驚懼之色。
那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彷彿回想起了甚麼極其可怕的噩夢。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又有些欲言又止,似乎在猶豫該不該說。
“說。”
李苟聲音一沉,“別磨磨唧唧的。”
羅睺嚥了口唾沫,顫聲道:“主人……我知道她在哪裡。她……她還在那天山主峰之上。只不過……”
“只不過甚麼?”李苟追問。
“只不過……她現在的情況,恐怕不容樂觀。”羅睺忐忑道。
“發生了甚麼?”李苟繼續追問。
羅睺咬著牙,終於鼓起勇氣,將那段不堪回首的經歷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當年,我奉主人之命,前來北冰域尋找劍凌霜求援,只是當我找到絕寒殿時,那裡已經被蟲潮包圍了,劍凌霜那女人雖然厲害,但也獨木難支。我表明來意後,便與她聯手,準備先擊退蟲潮,再帶絕寒殿去支援主人。一開始很順利,我們聯手之下,普通的五階妖蟲根本不是對手。但是……當我們殺到天山主峰,準備搗毀蟲巢核心時……”
說到這裡,羅睺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我們遇到了一隻……怪蟲。”
“怪蟲?”李苟眉頭微皺。
“是的,怪蟲。它一開始看起來並不強,但是……當我們和它交手後,噩夢就開始了。”
羅睺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那怪蟲……它能學習!它能模仿!它能進化!我用空間神通攻擊它,它一開始受傷了,但很快,它竟然也施展出了空間神通!而且……而且用得比我還好!它甚至能預判我的神通!劍凌霜用劍道真訣斬它,它也不躲,硬抗一劍後,下一刻,它的肢體竟然化作了劍形,施展出了絕寒殿的不傳之秘——劍道真訣!甚至連劍意都模仿得一模一樣!”
李苟聽得瞳孔微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能瞬間學會並模仿對手神通的妖蟲?
這世間還有這種怪物?!
羅睺還在繼續描述那種絕望:“隨著戰鬥的進行,它變得越來越強,越來越完美。到最後,它就像是變成了一個擁有我所有空間能力和劍凌霜所有劍道修為的……二合一的恐怖存在!它用我的虛空禁錮困住劍凌霜,用劍凌霜的劍道真訣斬傷我……我們根本不是在和一個妖蟲戰鬥,我們是在和更強的自己戰鬥!而且……最可怕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