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李苟一撫儲物戒,從中取出了一隻神樹天蛾。
李苟目光微眯,心念一動,神念湧入神樹天蛾體內,操控其發動化形神通。
只見那神樹天蛾雙翅一震,身體驟然膨脹,青綠光芒大盛,轉瞬之間,卻是將李苟化作與河洛少帝一模一樣的身影。
那身影很是矮小,面容粗獷,身形壯實,眉宇間帶著幾分威嚴與桀驁,正是那位少帝的河洛壯漢模樣。
不僅外形,連氣息都被完美複製,散發出一股元神受創卻依舊凌厲的威勢。
見此,李苟邁開步伐,重新走向那扇石門。
來到石門前,李苟直接念出咒語。
“母妃,你好香。”
話音剛落,石門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門上靈紋流轉,緩緩開啟,露出一條幽深的通道。
李苟心頭微動,暗道這咒語果然管用。
他操控著化身緩步踏入石門,身後石門轟然關閉,密道內的暗紅靈晶映得他的身影影影綽綽,宛如地底幽魂。
他並未急著探查四周,而是沿著密道一路前行。
密道並不曲折,四壁的河洛靈紋散發著微弱的神魂波動。
約莫走了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個圓形石室。
石室不大,僅數丈方圓,中間立著一個微型雙向傳送陣。
傳送陣由青黑石磚砌成,陣紋繁複,鑲嵌著數顆暗紅靈晶,散發出微弱的空間波動。
李苟散開神念,試圖透過傳送陣的構造來確定傳送的位置,卻發現神念如石沉大海,竟無法透出分毫。
李苟知道,如此的話,便無法確認這傳送陣究竟通往哪裡。
於是,李苟並未貿然踏入傳送陣。
之前莫紅藥應該是從此傳送陣離開,想必不久後會透過傳送陣返回。
李苟只需耐心守候,便能以少帝身份與她相會,順勢套取情報。
一念及此,李苟盤膝坐下,靜靜等待起來。
約莫數個時辰後,傳送陣忽然亮起一抹幽光,空間波動驟然加劇。
李苟心頭微動,卻是站起身,微微整理衣袍,擺出一副淡然中帶著幾分疲憊的神態。
下一瞬,傳送陣光芒散去,莫紅藥的身影俏生生地出現在陣中。
莫紅藥依舊穿著一襲暗金紗裙,纖腰款款,胸前曲線傲人,紗裙下的曼妙身姿在幽光下若隱若現。
莫紅藥一抬頭,便瞧見李苟所化的河洛少帝立於石室中央,星眸頓時一亮,俏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關切與驚喜。
她快步上前,裙襬輕擺如煙,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與柔情:“少帝傷勢可好些了?”
李苟操控著化身微微一笑,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沙啞,彷彿元神受創未愈:“有母妃送來的丹藥,兒臣已經好多了,這不,才剛好一些,便親自來看看母妃。”
他頓了頓,目光柔和地落在莫紅藥身上,緩緩上前一步,抬手輕撫她的鬢角,動作輕柔而自然,語氣中透著一抹曖昧。
“母妃近來辛苦煉丹,看著憔悴了些許,兒臣瞧著都心疼了。”
莫紅藥聞言,俏臉微紅,星眸中水光流轉,竟隱隱有幾分羞澀,不過卻並未躲閃。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嗔怪道:“少帝休要胡說,本妃怎會辛苦?倒是少帝你,元神受創還未痊癒,怎能四處亂跑?”
她說著,纖手不由自主地抬起,輕輕搭在“少帝”的手臂上,指尖微微收緊,似是想要確認他的安危,又似帶著一絲情不自禁的依賴。
李苟心頭暗笑,這莫紅藥果然對少帝情根深種,連語氣神態都如熱戀少女般動人。他順勢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輕輕摩挲,觸感溫軟如玉,語氣愈發低沉曖昧。
“兒臣來見母妃,豈是亂跑。倒是母妃,怎地瘦了些,可是日夜操勞所致?”
這話一出,莫紅藥俏臉更紅,耳根都染上了一抹緋色。
她輕輕抽回手,卻並未用力,似是捨不得掙脫,低聲道:“少帝就會哄人,本妃哪裡瘦了?倒是少帝你,莫要再冒險了,本妃日夜煉丹,只盼少帝你早日恢復。”
她說著,星眸微微上揚,凝視著李苟的雙眼,目光中滿是柔情與關切,竟讓李苟心頭微動,險些忘了自己是假扮之人。
他輕笑一聲,索性大膽幾分,俯身湊近莫紅藥,鼻尖幾乎觸及她的髮絲,嗅到一股淡淡的藥香與女子體香交織的氣息。
他低聲道:“母妃的香氣,還是這般醉人,兒臣受傷這些時日,最想念的便是母妃你。”
這話半真半假,卻恰到好處地勾起莫紅藥的情緒。
果不其然,莫紅藥身子一顫,俏臉紅得幾乎滴血。
她輕啐一口,嗔道:“少帝越發不正經了,連本妃都敢調戲!”
可那語氣中卻並無責怪,反而帶著幾分嬌羞與歡喜。
李苟見狀,心中快意更甚,暗道:“這河洛少帝好福氣,有如此美人相伴,連我這假貨都有些動心了。若真讓那少帝知曉我此刻正以他的身份與這丹妃調情,怕是要氣得元神炸裂。至於那萬煉大帝,堂堂帝妃在此與少帝親暱,嘖嘖,這帽子戴得可夠結實。”
他越想越覺有趣,面上卻不露聲色,反而順勢握住莫紅藥拍來的手,順勢將她輕輕拉近幾分。
兩人距離驟近,莫紅藥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胸前起伏愈發明顯,紗裙下的曲線在幽光中勾勒得愈發誘人。
她仰頭看著李苟所化的少帝,低聲道:“少帝,你已經有些逾距了,咱們不是說好了,發乎情止乎禮麼?要是被人發現的話,你我可就死定了。”
話說完,她卻並未推開,反而身子微微前傾,似是默許了這份親暱。
李苟心頭邪火微起,他低笑一聲,索性將手搭在她纖腰上,指尖隔著紗裙輕撫,語氣曖昧至極。
“母妃怕甚麼?此地只有你我二人,誰會瞧見?兒臣只想多陪陪你罷了。”
他頓了頓,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她飽滿的唇瓣,意味深長道,“再說,母妃這般模樣,兒臣便是冒險前來,也是值得的。”
莫紅藥被他這話撩得心跳加速,俏臉紅透,星眸中似有火焰跳躍。
她輕哼一聲,似嗔似喜道:“少帝越發大膽了,本妃可是你母妃!”
可她並未掙脫,反而順勢靠得更近,柔軟的身子幾乎貼上李苟,鼻息間盡是彼此的氣息,密室內的氣氛頓時曖昧到了極點。
李苟趁熱打鐵,抬手輕挑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與他對視,低聲道:“又不是親的,我的親生母親是已故帝后,不過母妃若不喜歡,兒臣便收斂些,兒臣只希望母妃開心,若能討母妃歡心,就算母妃想要那塊不滅金錠,兒臣也會給母妃弄來。”
這話半是試探半是挑逗,他一邊說著,一邊暗暗觀察莫紅藥的神色。
莫紅藥被他這動作弄得心神一蕩,星眸半閉,唇瓣輕顫,似是掙扎片刻,終是低聲道:“少帝若真希望本妃開心,便好好養傷,莫要再讓本妃擔心。至於不滅金錠......”
她說到此處,語氣微頓繼續嗔道:“那可是陛下的心頭肉,也是陛下衝破鯤鵬腹內封印最大的依仗,你若弄來了,本妃也不敢要。”
李苟心頭一震,面上卻不動聲色,看似像是開玩笑道:“那若兒臣想要,母妃可敢將不滅金錠竊來給兒臣?”
說著,李苟手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試圖引導她繼續說下去。
莫紅藥靠在他懷中,似是沉浸在這份曖昧中,聞言皺了皺鼻子道:“先不說本妃能不能從不滅熔爐中將不滅金錠中竊來,就算真的能竊來,怕是少帝你也只是嘴上說說,本妃可是清楚的很,這世上,你誰都不怕,唯獨怕你父親萬煉大帝。”
李苟聞言,心中暗喜。
原來,那塊不滅金錠,在一個名為不滅熔爐的熔爐中。
不過,李苟面上卻仍維持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眉頭微挑,語氣裡帶著幾分調笑與漫不經心的打趣。
“母妃說笑了,兒臣又怎會怕父皇?況且,只要父皇駕鶴西去,那些財寶便全是兒臣的,兒臣才懶得去爭那些他視若命脈的寶物罷了。”
說完,李苟話鋒一轉道:“不過說起來,兒臣只知不滅熔爐對於父皇來說很是重要,卻不知其來歷,母妃可願與兒臣說說,這不滅熔爐究竟是何來歷?”
莫紅藥柔聲回應道:“哼,你小子明知故問,分明是想跟本妃多說幾句話。罷了,本妃便依你,反正這些東西你早已知道。”
隨即,她語氣輕柔,聲音像春水拂面道:“不滅熔爐是你父皇千年心血鑄就,起初本是為了熔鍊不滅金錠,取出其中極為強大的靈能核心,不過在熔鍊過程中,因為陰差陽錯,不滅金錠熔鍊到一半,靈能核心中洩露出來的靈氣,讓不滅熔爐真正變成一座永不熄滅的熔爐,也正因為這個陰差陽錯,我們萬煉帝國,才能在封印下,繼續繁衍生息。”
李苟暗暗記下,目光卻半含柔意地盯著莫紅藥的眼睛,繼續以似是而非的口氣引導道:“母妃可見過不滅熔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