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苟微微頷首,眼神深邃道:“辛苦納蘭師姐了,接下來,便看日月神宮如何應對了。”
與此同時,從鮫居客棧飛身離去的明明,一路掠過日月群島的上空,眼中映出下方島嶼上的混亂景象。
火光沖天,鮮血染紅了沙灘,鮫人的怒吼與人族的慘叫交織在一起,宛如一幅末日畫卷。
她低頭看著這一切,心緒複雜難言。
不過,明明未再多看,只是身形加速,化作一道流光,直奔日月神宮而去。
當她終於落在日月神宮的大殿前時,殿外廣場的混亂已然平息,日月神宮的門人弟子正在打掃血跡和殘肢。
明明見狀,卻是直接飛身進入大殿之內。
大殿內,那個血影女子慵懶地坐在主位上,一身紅衣如血,手中把玩著一副丹青畫,只不過畫中空空如也,嘴角還掛著一抹妖異的笑意。
明明的父母——日月神宮兩位宮主明日與明月,靜立於她左右。
大殿正中,龜甲魔聖吳大貴與一名黑衣老嫗先後而立。
吳大貴始終低頭,神色敬畏,不敢言語。
而黑衣老嫗則正在低聲訴說,聲音沙啞但很是恭敬。
“血天姬,若您肯前往魔土大陸,助老身將真魔教正本清源,趕走掌控真魔教的欲天姬,在您的帶領下,真魔教定能橫掃整個黃天界,讓黃天界徹底成為天魔一族的領界。”
血影女子聞言,眉頭微挑,似笑非笑地掃了黑衣老嫗一眼,正欲開口,卻察覺到甚麼。
她猩紅的雙眸微微眯起,轉頭看向殿門處,飛身而來的明明。
明月一見女兒歸來,卻是冷冷出聲道:“你這野丫頭,不是跟那小子私奔去了嗎?怎得又回來了?”
明明站在殿門口,低頭不語。
血影女子見狀,眼中閃過一抹玩味。
她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明明身前,修長的手指輕輕勾起明明的下巴,指甲猩紅如血,只是輕抬,便在明明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她微微俯身,湊近明明的臉龐,邪笑道:“小丫頭,你娘這問題,本姬也很感興趣。不妨說說,你那小情郎,怎捨得讓你獨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