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結丹初期的中年女修只覺一道青色劍影掠過,隨後便感覺到自己苦苦修煉出的金丹,無聲碎裂。
那結丹初期的中年女修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可當身體因為壽元的減少而迅速老化時,那結丹初期的中年女修淒厲出聲。
“不!”
那淒厲的聲音直上雲霄,讓朱雀坊的修士,心驚膽寒。
聲音剛消失,那結丹初期的中年女修便一命嗚呼。
李苟直接取下了此女的儲物袋,然後回到青樓之中。
衛家人,全都被嚇破了膽。
不僅因為一名衛家結丹初期修士隕落髮出淒厲的哀嚎,更重要的是因為李苟從出手到回歸,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
這種手段,就連許多結丹修士也做不到!
剩下的那名結丹初期的中年男修,一邊極為吃力的應付著兩隻麒麟幼獸的圍攻,一邊求饒道:“道友饒命,我只是衛家的客卿長老,並非衛家人吶!”
對此,李苟同樣不去理會。
“既然你不放過我,那便同歸於盡吧!”
那結丹初期中年男修厲喝出聲,一身靈氣暴走,看起來準備自爆金丹。
“小白,小紫,別玩了,直接殺了他!”李苟下了指令。
兩隻麒麟幼獸兩雙大眼睛頓時變得冷冽起來,身法與速度變快了數倍。
雷麒麟幼獸化為一道紫光,鼻尖電角直接穿透了那結丹初期中年男修的身體。
而風麒麟幼獸,直接用無數風刃,將那結丹初期中年男修的軀體切割成了碎片,無論是金丹和神魂,直接泯滅。
兩名結丹大能接連隕落,一眾衛家築基修士,毫無鬥志,很快被五條靈蛟殺得片甲不留。
直到剩下不到一掌之數,李苟直接叫停。
剩下的幾名衛家人,面如死灰,神色驚恐。
其中,就有衛斯夫!
衛斯夫怎麼也沒想到,對付一個築基後期修士,竟然讓衛家兩名結丹大能和眾多築基修士近乎全軍覆沒。
這個結果,已經遠超過衛斯夫的認知之外。
這已經不是踢到鐵板了,而是惹到一尊凶神了。
“噗通”一聲,衛斯夫直接跪倒在地。
“多謝大爺不殺之恩!”衛斯夫倉惶喊道。
李苟淡淡一笑道:“我不殺你們,只是為了讓你們帶個信回去,至於怎麼說,隨你!不過就算你們衛家不來找我,改日我也會登門造訪。”
衛斯夫渾身一顫,為了小命,他自然知道該怎麼說,可他想不通的是,為何對方還要主動去登門衛家。
可衛斯夫不敢多問,連忙回道:“是是是!”
“滾吧!”李苟擺了擺手道。
見此,衛斯夫連忙帶著參與的衛家人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此刻的紅拂,有種恍惚之感。
若是在之前,她怎麼也想象不出來,李苟竟然能以碾壓之勢,替她報仇。
想起之前不信任李苟的種種言語,紅拂便感覺俏臉微燙。
為了緩解這種尷尬,紅拂卻是問道:“此仇已報,道友為何還要去衛家登門,難道不怕衛家群起圍攻麼?”
李苟收回了五條靈蛟和兩隻麒麟幼獸,卻是一把將紅拂拉到懷裡。
“還叫道友麼?”李苟壞笑道。
紅拂俏臉滿是紅暈,小聲道:“那該叫甚麼?”
“你覺得呢?”李苟不安分道。
“李郎。”紅拂紅著臉叫了一聲。
“恩!”
李苟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回應之前的問題道:“我登門衛家,是因為一份名單,而且到時候應該不止我一個人。”
“是何名單?”紅拂好奇道。
“勾結合歡宗的奸細名單,衛家,有一人在名單上。”李苟回道。
“是誰?”紅拂追問。
“你問這些,是想轉移我的注意力麼?”
李苟不傻,自然猜出紅拂的用意。
被李苟識破,紅拂嗔道:“誰讓你那麼不老實!”
“呵呵,還有更不老實的呢!”
李苟將紅拂一把抱起,紅拂開始緊張起來。
“不過你頂著吳國女帝的臉,著實無趣。”李苟的手指滑過紅拂的臉龐。
“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征服這樣權勢滔天的美人麼?”紅拂反問。
“呵呵,吳國女帝都是我的人了,何必要弄虛作假。”李苟笑道。
“吹牛!”
紅拂此話剛出,不由有了一種錯覺,似乎李苟並沒有說假話。
畢竟,之前她也說過李苟吹牛,結果被打臉。
如今,怕也是不例外。
“吹牛與否,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們來玩玩新花樣如何?”李苟壞笑道。
“是何新花樣?”紅拂一愣道。
李苟從儲物袋中掏出那塊記錄極樂大典的留影石,一指絕情師太道:“你來幻化此女的五官,然後按照我說的模仿她的語氣和神態。”
聽到李苟專門指定一名女子,紅拂不由好奇道:“此女是誰?”
“我師傅的師傅!”李苟回道。
“你這傢伙,竟然目無尊長!”
紅拂笑罵,卻是用魅族的種族特性,幻化出裘霜仞的五官。
“嘿嘿,就是這種語氣,當然,神態不能笑,得冷若冰霜,裝作無情。”李苟笑道。
“你小子找死麼?”紅拂板起臉,冷冷道。
“不錯,就是這樣,徒孫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