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元所過之處,空氣被瘋狂擠壓,發出“滋滋”的尖銳聲響,宛如無數冤魂在厲聲哭號。
任逍遙微微眯起雙眸,一抹寒光如同閃電般自其眼底劃過,那光芒冷冽且銳利,恰似一頭獵豹在鎖定獵物時所展現出的無情與專注。
只見他雙足輕輕一點地面,整個身軀竟猶如一道虛幻的影子一般,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他的動作輕盈利落、行雲流水,好似這塵世間根本不存在任何能夠阻擋他前進腳步之物。
幾乎就在任逍遙身形剛剛消逝的那一剎那,無憂長老那蘊含著澎湃真元之力的兇猛一擊已然狠狠地砸落在了他原先站立之處。
只聽得一聲轟然巨響,地面頓時向下凹陷坍塌,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型大坑驟然顯現出來。
坑洞四周的土石受到強大力量的衝擊,紛紛朝外激射而出,其勢洶洶,猶如天塌地陷一般震撼人心。
“哼,不過是些微不足道的伎倆罷了!”正當此時,任逍遙那充滿不屑與輕蔑之意的聲音突然從無憂長老的身後悠悠傳來。
聽聞此聲,無憂長老心頭一驚,但他畢竟也是久經沙場之人,反應速度堪稱迅捷至極。
只見他的身軀猛地一轉,同時右臂一揮,右掌之中頃刻間便凝聚起一股雄渾無匹的真元之力,毫不遲疑地朝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悍然迎擊而去。
“轟!”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震耳欲聾的巨響,猶如雷神降世一般,整個空間似乎都被這股巨響所震撼。
剎那間,只見兩股極其強大的力量如同兩條狂龍在空中猛烈地相互碰撞,一時間火花四濺,電閃雷鳴,爆發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耀眼光芒,其強烈程度簡直能刺瞎人的雙眼,讓人眼睛生疼不已。
巨大的衝擊力宛如一股洶湧澎湃、勢不可擋的滔天巨浪,以排山倒海之勢向著四面八方瘋狂地擴散開來。
周圍那些原本鬱鬱蔥蔥、高大挺拔的樹木在這股狂暴力量的無情衝擊之下,就像是脆弱的小草般紛紛被攔腰折斷。
斷裂的樹枝和凋零的敗葉在狂風中四處飛舞,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彷彿天空中下了一場鋪天蓋地的“樹葉雨”。
此時,熊猛那張原本因無憂長老親自出手而重新燃起希望、煥發出光彩的面龐,瞬間又一次被深深的驚恐所籠罩。
他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那正在肆虐著的強大沖擊,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心中更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陣刺骨的寒意。
“這……這任逍遙怎會如此恐怖?就連長老這樣德高望重、實力超群的人物竟然都無法輕而易舉地將其壓制住!”
熊猛嘴唇微微哆嗦著,喃喃自語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深深的疑惑。
敖乾緊緊地咬著牙關,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他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戰場,心中五味雜陳。
原本以為無憂長老一出手,任逍遙便會束手就擒,可如今看來,局勢依舊撲朔迷離,這讓他的內心充滿了不安。
靈霜則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身體微微顫抖。
她的眼神中滿是驚惶,眼前這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徹底顛覆了她對力量的認知。
她從未想過,一個看似平凡的年輕人,竟能與凌霄聖宗的長老戰得如此難解難分。
戰場之上,風雲變色,喊殺聲、金鐵交鳴聲不絕於耳。
無憂長老與任逍遙這兩位絕世高手正在激烈交鋒,他們的身形如閃電般交錯穿梭,令人目不暇接。
只見無憂長老周身真元鼓盪,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燒,那火焰熾熱無比,似乎能將一切都焚燒殆盡。
每當他出手時,黑色的火焰便如狂龍出海一般呼嘯而出,所過之處,空間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發出“滋滋”的聲響。
與之相對的是任逍遙,他的靈力宛如一泓清澈見底的湖水,表面上看起來平靜溫和,但其中卻蘊含著無窮無盡的力量。
他的招式並不花哨,每一次出擊都是那麼精準而致命,就像是隱藏在暗處的毒蛇,一旦發動攻擊,必定會給敵人造成重創。
在這場驚心動魄的戰鬥中,任逍遙的動作猶如行雲流水般自然流暢。
他時而側身閃過無憂長老凌厲的攻勢,身體如同風中柳絮一般輕盈。
時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出拳反擊,拳頭帶起的勁風颳得周圍的塵土飛揚。
他的身影快若鬼魅,飄忽不定,讓人根本無法捉摸其行蹤,然而他臉上始終保持著一份從容不迫的神情,彷彿這激烈的戰鬥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遊戲而已。
“看老夫今日如何收拾你!”無憂長老怒吼一聲,雙手迅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
隨著他的動作,周圍的天地元氣開始瘋狂湧動,向著他的身體匯聚而來。
眨眼間,一個巨大的黑色真元球在他手中緩緩成型,真元球表面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彷彿蘊含著無盡的黑暗力量。
“去!”只聽無憂長老一聲怒喝,其周身猛然爆發出一股雄渾至極的真元之力,這些真元迅速匯聚於他的手掌之間,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真元球。
隨著無憂長老手臂一揮,那真元球便如同脫韁野馬一般,以驚人的速度朝著任逍遙疾馳而去。
只見那顆真元球宛如一顆燃燒著熊熊黑焰的流星,拖拽著長長的尾跡,劃過天際。
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開來,發出尖銳刺耳的呼嘯聲,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徹底粉碎。
其攜帶著毀天滅地般的恐怖氣勢,直直地衝向任逍遙所在之地。
面對如此凌厲的攻勢,任逍遙的臉色不禁微微一變。
然而,他並沒有因此而驚慌失措。
只見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雙手開始快速地舞動起來。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靈力也如同潮水一般洶湧而出,源源不斷地匯聚到他的掌心之中。
轉瞬間,一面晶瑩剔透、宛如水晶打造而成的靈力護盾便出現在了任逍遙的身前。
這面護盾的表面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芒,猶如夢幻之境。
每一道光芒都蘊含著強大無比的力量,彼此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層堅不可摧的防禦壁障。
任逍遙的目光緊緊盯著那顆飛速逼近的真元球,眼神堅定而又冷靜。
他的嘴角甚至還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似乎眼前發生的這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轟!”黑色真元球重重地撞擊在靈力護盾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巨大的衝擊力使得靈力護盾劇烈顫抖,表面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痕,彷彿隨時都會破碎。
任逍遙的身體也被這股衝擊力震得連連後退,每一步落下,地面都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哈哈,小子,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夠支撐多長時間!”
無憂長老見到眼前的情形之後,立刻張狂無比地大聲笑了起來,那張原本就佈滿皺紋的老臉此時因為極度興奮而顯得有些扭曲,每一道褶皺都像是在訴說著他內心深處對於即將到來的勝利的渴望和期盼。
他的眼睛緊緊盯著任逍遙,閃爍著貪婪和殘忍的光芒,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戰勝對手後的榮耀場景。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任逍遙突然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這笑容之中不僅沒有絲毫畏懼之色,反倒透露出一種讓人難以捉摸的自信以及深深的不屑之情。
緊接著,只聽見他大喝一聲,同時雙掌猛然用力相互拍擊在一起。
剎那間,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從他掌心處洶湧而出,並迅速傳遍全身,最終匯聚到那搖搖欲墜的靈力護盾之上。
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遍佈於靈力護盾表面的那些猙獰裂痕竟如同被一隻無形大手撫平一般,眨眼之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僅如此,整個靈力護盾還散發出耀眼奪目的光芒,其堅固程度比起之前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下一刻,任逍遙再次低沉地吼道:“給我破!”
伴隨著他的吼聲響起,那原本靜止不動的靈力護盾突然以排山倒海之勢向著前方急速推進。
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擠壓得發出陣陣尖銳的爆鳴聲。
而那顆由無憂長老全力凝聚而成、威力驚人的黑色真元球在遭遇這股強大推力時,竟然毫無抵抗之力地被硬生生地反彈了回去。
它猶如一顆失去控制的流星般朝著無憂長老疾馳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這一連序列雲流水般的動作幾乎在同一時刻完成,中間沒有絲毫停頓或遲疑。
任逍遙以一種近乎完美的姿態展示出了他對於自身力量的絕對掌控能力,彷彿他便是這片天地間所有力量的主宰者,可以隨心所欲地操控一切。
“甚麼!”無憂長老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驚恐。他萬萬沒想到,任逍遙竟然能夠反彈他的攻擊。
來不及多想,他連忙調動真元,試圖抵擋反彈回來的真元球。
“轟!”又是一聲巨響,黑色真元球在無憂長老身前爆炸,強大的力量將他震得倒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才重重地落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戰場上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熊猛等人張大了嘴巴,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動不動。
他們怎麼也不敢相信,無憂長老竟然會被任逍遙反擊得如此狼狽。
“這……這怎麼可能……”
無憂長老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口中吐出一口鮮血,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絕望。
他身為凌霄聖宗的長老,修煉數十年,自認為實力超凡,可今日在任逍遙面前,卻屢屢受挫,這讓他的內心充滿了挫敗感。
“哼,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囂張?”
任逍遙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
說罷,他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閃電般衝向無憂長老,速度之快,讓人只看到一道殘影。
無憂長老見狀,心中一凜,連忙調動真元,準備迎接任逍遙的攻擊。
然而,他此時的真元已經消耗大半,身體也因為剛才的爆炸而受到了重創,反應速度明顯慢了許多。
任逍遙瞬間來到無憂長老身前,右拳裹挾著澎湃的靈力,狠狠地朝著他的胸口砸去。
他的拳頭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彷彿能夠擊穿一切阻礙。
無憂長老想要躲避,卻已經來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任逍遙的拳頭越來越近。
“砰!”一聲沉悶的巨響,任逍遙的拳頭重重地擊中了無憂長老的胸口。
無憂長老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間貫穿了他的身體,他的胸骨瞬間斷裂,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樹上。
大樹不堪重負,轟然倒塌,將無憂長老埋在了下面。
“長老!”熊猛等人見狀,頓時大驚失色,連忙衝了過去。
他們七手八腳地將無憂長老從廢墟中挖了出來,此時的無憂長老已經氣息奄奄,生命垂危。
“這……這可怎麼辦?”
敖乾焦急地說道,臉上滿是慌張。
“都怪這個任逍遙!要不是他,長老怎麼會變成這樣!”
熊猛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充滿了仇恨。
靈霜則默默地站在一旁,眼神中滿是複雜的神色。
她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漣漪。
任逍遙的強大實力讓她感到恐懼,同時也讓她對凌霄聖宗的行為產生了一絲懷疑。
任逍遙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熊猛等人,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他負手而立,周身散發著一種唯我獨尊的氣勢,彷彿他就是這天地間的王者,周身靈力洶湧澎湃,如同一股無形的浪潮,向著熊猛、敖乾、靈霜和重傷的無憂長老席捲而去。
熊猛雙腿一軟,率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饒命啊!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馬!”說著,他不停地磕頭,額頭很快便磕出了血,在土地上暈染出一片殷紅。
敖乾也跟著跪下,身體瑟瑟發抖,連話都說不利索:“我們錯了,真的錯了,您想要甚麼,我們凌霄聖宗都給,只求您饒過我們這一回……”他滿心懊悔,回想起之前的囂張跋扈,此刻只覺得自己愚蠢至極。
靈霜早已淚流滿面,她踉蹌著走到任逍遙面前,噗通一聲跪下,雙手伏地:“公子,我……我不該參與此事,求您網開一面,放過我們吧。”她心中滿是恐懼,此刻的任逍遙在她眼中宛如魔神,掌握著他們的生死。
無憂長老雖重傷無力起身,但也艱難地抬起頭,用微弱的聲音說道:“年輕人……老夫有眼無珠,冒犯了閣下,還望閣下高抬貴手……凌霄聖宗必定銘記您的恩情……”
他心中五味雜陳,本想求和避免衝突,卻落得如此下場,在這生死關頭,也不得不放下尊嚴求饒。
任逍遙卻一語不發,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他周身的靈力威壓卻愈發強大。
那股威壓如同一片沉重的烏雲,壓得四人喘不過氣來。
他的眼神冰冷,彷彿在看著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那是一種無敵強者對弱者的漠視。
任逍遙就這樣靜靜地注視著他們,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只有那無盡的壓迫感如影隨形,讓四人在絕望的深淵中不斷沉淪,而他,始終站在巔峰,俯瞰著這一切 ,無人可撼動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