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重重砸落在地,揚起的塵土漸漸落定,它掙扎著想要起身,卻感覺渾身的力量彷彿被抽乾,每一寸羽毛都在顫抖,每一塊骨骼都似已粉碎。
它驚恐地瞪著任逍遙,眼中的驚悚與絕望如決堤的洪水,再也無法抑制。
曾經,它以天之境界的實力俯瞰眾生,高傲地認為世間難有敵手。
可如今,眼前這個人類,竟如此輕易地就將它引以為傲的最強一擊徹底粉碎。
這對它而言,不僅僅是一場戰鬥的失利,更是對它整個認知體系的摧毀。
它的內心充滿了自我懷疑,不斷質問自己,為何會如此不堪一擊,難道自己一直以來都高估了自身的實力?
要知道。
鳳凰即便是狀態再怎麼糟糕。
那它也是天之境界。
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天之境界。
可現在。
它卻敗的如此悽慘。
這是何等的恐怖。
因此,這時候,鳳凰也只能將自身的身軀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它知道,此刻的自己在任逍遙面前,脆弱得如同螻蟻。
那道凌厲的劍芒彷彿還在眼前閃爍,隨時都可能再次落下,終結它的生命。
它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卻又無力反抗,只能無助地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不遠處,真龍瞪大了銅鈴般的雙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它因為血脈原因,可以說在四海之內縱橫無敵,自恃為妖獸之王,可面對鳳凰的威壓,它才明白自己的渺小。
雖然龍鳳兩族潛力相差無幾。
但鳳凰畢竟是天之境界。
而真龍出世不久,還是武碎虛空境界。
這當中差距太大。
然而,更讓它無法想象的是,任逍遙竟然能以如此震撼的方式擊敗鳳凰。
它那威風凜凜的身軀此刻仍在微微顫抖,並非因為恐懼,而是被眼前這一幕深深地震撼。
它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對任逍遙強大實力的敬畏,也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它望著任逍遙,彷彿看到了一個不可戰勝的神明,心中暗自決定,今後不論發生甚麼事情,都要緊緊追隨任逍遙。
白澤則呆立在原地,四蹄發軟,差點癱倒在地。
它那聰慧的頭腦此刻一片空白,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要知道,白澤追隨任逍遙最久,按理說對任逍遙的實力也有最清晰的認知。
可現在,可任逍遙展現出的實力,完全超出了它的認知範疇。
它的毛髮凌亂不堪,原本靈動的雙眼此刻充滿了迷茫與驚愕。
能夠擊敗天之境界的鳳凰。
這隻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眼前的任逍遙。
他也是天之境界!
至高無上的天之境界!
“太好了!這簡直太好了!”
白澤興奮和激動到了極點,畢竟任逍遙越強大,它能得到的好處也就越多。
陸幽若靠在牆壁上,雙手捂住嘴巴,眼中滿是震驚。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那是震驚與恐怖的表現。
她曾以為自己已經瞭解任逍遙的強大,可今日這場戰鬥,讓她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任逍遙。
她的心中充滿了對任逍遙的敬仰。
天之境界!
這是何等強大的境界啊!
任逍遙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看著癱倒在地、驚恐絕望的鳳凰,好似剛才那場毀天滅地的交鋒不過是一場孩童的嬉鬧。
實際上。
任逍遙動用神鬼一劍誅,只是想要看看神鬼一劍誅在實戰當中到底能爆發出怎樣的力量。
而事實證明。
神鬼一劍誅的確強大到了極致。
甚至。
任逍遙僅僅動用三分劍意便已經讓鳳凰完全無法招架。
他的身姿依舊挺拔如松,衣袂在微風中輕輕飄動,不帶絲毫煙火氣,周身散發著一種遺世獨立、超凡脫俗的氣質。
他緩緩踱步,朝著鳳凰走去,步伐不緊不慢,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著鳳凰的命運。
他的眼神淡漠,沒有半分對勝利的得意,也沒有一絲因戰鬥而產生的波瀾,彷彿眼前的鳳凰不是那個剛剛還威風凜凜、妄圖與他一決高下的天之境界強者,而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走到鳳凰跟前,任逍遙微微俯身,目光似有實質,穿透鳳凰的靈魂。
鳳凰下意識地瑟縮,眼中滿是恐懼與哀求。
然而,任逍遙對此視而不見,只是輕輕拂袖,動作隨意得如同撣去身上的灰塵。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本座面前張狂。”
任逍遙的聲音平淡無奇,卻好似蘊含著無盡的威嚴,在這片滿目瘡痍的戰場上悠悠迴盪。
他的語調沒有起伏,話語中透露出的輕蔑卻讓鳳凰如墜冰窟。
隨後,他直起身子,轉身看向遠處還沉浸在震驚中的真龍、白澤和陸幽若。
三人感受到他的目光,皆不自覺地挺直了身體,眼神中帶著敬畏與尊崇。
鳳凰望著任逍遙那淡定隨意的模樣,心中既驚且懼,一股強烈的不甘如野草般瘋狂滋生。
它知曉任逍遙絕對沒有動用全力,因此強撐著破碎的身軀,顫抖著發出嘶吼:“你……你……使出了幾分力?”
聲音裡裹挾著絕望和不甘。
任逍遙聞聲,腳步微頓,似是被這問題稍稍勾起了興致。
他緩緩轉身,目光輕飄飄地落在鳳凰身上,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雲淡風輕道:“大概三分吧。”
實際上。
任逍遙說的是實話也不是實話。
他動用的大概是道境八重天的三分力量,也就是相當於天之境界的三分實力。
可如今任逍遙乃是道境九重天。
也就是彼岸境界。
而若是彼岸境界的三分實力動用。
整座大商天朝都會瞬間崩潰瓦解。
而任逍遙的這個回答,卻如一道驚雷,在眾人心中轟然炸開。
鳳凰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隨後迅速被無盡的絕望填滿。
它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彷彿瞬間被抽去了所有力氣。
“怎麼會……怎麼可能……”
鳳凰喃喃自語,聲音裡的絕望濃得化不開。
它引以為傲的天之境界力量,在任逍遙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而這僅僅是他三分力量的展現。
此刻,它的內心被悔恨與恐懼充斥,曾經的高傲和自負被擊得粉碎。
它意識到,自己與任逍遙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塹,無法逾越。
不遠處,真龍的龍目瞪得滾圓,龍鬚隨著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擺動。
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毀天滅地、讓自己膽戰心驚的力量,竟只是任逍遙三分實力的體現。
它想起自己曾經的不可一世,在任逍遙面前,是多麼的可笑。
白澤呆立當場,四蹄發軟,差點癱倒。它智慧的雙眸此刻滿是迷茫與驚愕,大腦一片空白。
作為對世間力量有著深刻認知的妖獸,它也無法想象,世間竟有如此恐怖之人,僅僅三分力,便能將鳳凰這等強者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陸幽若捂住嘴,眼中滿是震驚與欣喜。
她看向任逍遙的眼神中,愛意與崇敬更甚。
她雖早知任逍遙強大,卻也未曾料到,他的實力竟恐怖至此。
這一認知,讓她也更加堅定了追隨任逍遙的決心。
“這……這太難以置信了。”
許久之後,真龍才是艱難地開口,聲音中充滿了敬畏。
白澤回過神來,連連搖頭,“長生仙人,您……您這實力,簡直……”
它一時語塞,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形容。
陸幽若則是遠遠的看著任逍遙,眼神中滿是崇拜,思索著怎麼樣才能討好任逍遙,畢竟此前任逍遙雖然強,但在陸幽若眼中始終是武碎虛空,而現在任逍遙已經是實打實的天之境界,這般存在,已經是陸幽若只能仰望的了。
任逍遙掃視眾人一眼,神色平靜,彷彿剛剛所言並非足以顛覆眾人認知的驚天之語。
“修行並無止境,我強大一點也很正常。”
他的聲音依舊淡定隨意,彷彿世間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不值一提。
任逍遙靜靜地凝視著癱倒在地的鳳凰,聲音低沉卻清晰地問道:“鳳凰,如今你可願臣服於我?”
這話好似一道沉重的枷鎖,瞬間壓在了鳳凰的心間。
鳳凰身軀猛地一震,眼中閃過一絲掙扎與抗拒。它緊咬著牙,內心極度不甘,身為天之境界的強大存在,向來高傲無比,如今卻要向一個人類低頭稱臣,這簡直比殺了它還難受。
然而,一想到任逍遙那深不可測的恐怖實力,僅僅三分力便將自己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心底的恐懼如洶湧的潮水般將那一絲倔強徹底淹沒。
沉默良久,鳳凰艱難地挪動著破碎的身軀,緩緩低下頭,聲音帶著無盡的不甘與無奈:“我……願臣服。”
那聲音彷彿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飽含著屈辱。
任逍遙嘴角微揚,輕輕地點了點頭,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眸之中,不經意間掠過了一抹難以掩飾的滿意之色。
只見他身形一動,猶如鬼魅一般向前邁出一步。
與此同時,他緩緩地伸出右手掌,掌心之處突然綻放出耀眼奪目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閃耀著令人目眩神迷的色彩。
緊接著,一股神秘莫測且無比溫和的力量從他的掌心源源不斷地湧現出來。
這股力量宛如潺潺流動的清澈溪流,帶著絲絲涼意和無盡生機,輕柔地將鳳凰龐大的身軀完全籠罩其中。
在這股神奇力量的浸潤之下,鳳凰身上那些猙獰可怖的傷口竟然開始以驚人的速度癒合著!
原本斷開的骨骼彷彿被一雙無形的巧手重新拼接在一起,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破碎不堪的羽毛也像是獲得了新生一般,重新煥發出絢爛奪目的光澤,每一根都閃爍著五彩斑斕的華彩。
就連它之前因為受傷而顯得萎靡不振的氣息,此刻也在逐步恢復強盛,就好像浴火重生後的鳳凰,再次展現出其無與倫比的威嚴與霸氣。
鳳凰感受著這股溫暖如春的力量傳遍全身,所有的傷痛在眨眼之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種感覺,就好似久旱逢甘霖的大地,盡情享受著雨水滋潤帶來的喜悅和舒適。
而且,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此次治癒的效果遠不止於此。
不僅是剛剛與任逍遙激烈戰鬥時所遭受的創傷得到了完美修復,就連鳳凰深藏體內多年、一直無法根治的陳年舊疾,在此刻居然也全部得以痊癒!
這些困擾它許久的頑疾,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任逍遙手中那神秘而強大的力量徹底清除乾淨。
它又驚又喜地抬起頭,望向任逍遙的眼神中充滿了詫異。
這神奇的治癒手段實在是令人瞠目結舌,完全超出了它所能想象的範疇!
它呆呆地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中不由自主地對任逍遙那深不可測的實力又增添了好幾分敬畏之情。
然而,恰在此時,一個本不應出現的念頭卻如同幽靈一般,在鳳凰那高貴而驕傲的心底悄然萌生。
它凝視著自己已經完好無損的身軀,仔細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彷彿無窮無盡的力量,腦海中的思緒開始不受控制地翻騰起來。
“雖然他確實無比強大,尤其是在攻擊力方面更是有著壓倒性的優勢。但是現在,我的傷勢已然痊癒,實力也徹底恢復到了巔峰狀態,如果能夠趁其不備、出其不意地發動一次突襲......”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是被點燃的野火一般,以驚人的速度瘋狂蔓延開來。
鳳凰的雙眼之中漸漸地燃燒起了一縷若隱若現、難以察覺的熊熊戰意。
它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尋找到一個絕佳的時機,再次向任逍遙發起挑戰,一雪前恥,重新奪回那份原本就應該屬於自己的無上尊嚴!
然而,鳳凰的這點小心思,又怎麼可能逃得過任逍遙那雙彷彿能夠洞悉一切的眼睛呢?
只見任逍遙微微眯起雙眸,似笑非笑地凝視著鳳凰,那深邃的眼眸之中,悄然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玩味之色,但他卻並未當場戳穿鳳凰的心思,只是一臉淡然地緩緩開口道。
“記住你的選擇,切不可心生那些不應該存在的念頭哦。”
這看似雲淡風輕、漫不經心的一句話,聽在鳳凰耳中,卻猶如一記沉重無比的鐵錘狠狠砸在了它的心上,令得它那顆原本就有些忐忑不安的心瞬間猛地一沉。
這一刻,鳳凰終於深刻地意識到,原來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恐怕早就已經被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給徹底看穿了!
儘管內心已然慌亂到了極點,但鳳凰還是竭盡全力地強行壓抑住了這種情緒。
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鼓起勇氣,硬著頭皮張開嘴巴,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顯得堅定一些,並帶著那麼一絲絲故意裝出來的強硬意味說道:“主人,請您放心,我絕對沒有任何異心啊!我只是單純地想要見識一下,如果處於全盛狀態之下的我全力施為,究竟能夠逼迫您使出幾成實力罷了。”
說完這番話之後,鳳凰還特意昂起了自己高貴的頭顱,企圖透過這種方式來掩飾其內心深處正不斷蔓延開來的恐懼和深深的不安。
任逍遙聽聞此言後,不僅沒有發怒,反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那笑容看似輕鬆隨意,但其中卻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深意,似乎已經將鳳凰心中所有的小算盤和念頭都看得一清二楚。
然而,他並沒有開口說一個字,而是保持沉默不語。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他周身原本平靜如水的氣息突然間變得狂暴起來,就像是一頭沉睡已久的巨獸猛然甦醒,散發出一種無法形容的強大氣勢。
轉瞬間,一股無形但卻極其磅礴浩瀚的威壓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勢向著鳳凰鋪天蓋地地洶湧而去。
這股威壓來勢洶洶、銳不可當,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
在這片空間之中,白澤、真龍以及陸幽若對於這股突如其來的威壓毫無察覺,因為他們還是武碎虛空的境界,沒有資格察覺到這股氣息。。
然而,只有達到天之境界的鳳凰才能真切地感受到這股威壓的存在。
當這股恐怖的威壓如潮水般向鳳凰席捲而來時,鳳凰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剛剛才在心底升騰而起的那一點點反抗之意,眨眼之間便被這股威壓無情地碾碎成齏粉,消散得無影無蹤。
此刻的鳳凰感覺自己猶如突然墜入了萬丈深淵中的冰窖裡,刺骨的寒意從四面八方瘋狂地湧來,迅速蔓延至全身。
與此同時,她感覺到有無數座沉重無比的大山正狠狠地壓在自己的身上,那種重量簡直超乎想象。
每一根羽毛都被這巨大的壓力死死地壓制住,緊緊地貼合在軀體之上,完全失去了往日的輕盈與靈動。
鳳凰的四肢也因為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力量而開始顫抖發軟,最終徹底失去了支撐龐大身軀的能力。
隨著“撲通”一聲巨響傳來,鳳凰那高貴威嚴的身影終於不堪重負,重重地跪倒在地。
揚起的塵土瀰漫四周,形成一片朦朧的煙霧,使得鳳凰看上去越發顯得狼狽不堪。
它的雙眼瞪得滾圓,充滿了無盡的驚恐,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連掙扎的嘶吼都發不出。
原本還幻想著能與任逍遙一較高下,此刻才明白,這之間的差距,何止天壤。
任逍遙僅僅釋放出的這一絲威壓,就像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將它所有的幻想徹底埋葬。
在這股威壓之下,鳳凰的精神防線轟然崩塌。
它的意識開始模糊,腦海中只剩下對任逍遙無盡的恐懼與敬畏。
曾經的高傲與自負,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只剩下滿心的絕望與臣服。
任逍遙周身威壓一收,目光如炬,直射向伏地不起的鳳凰,聲音低沉卻蘊含著無盡威嚴:“鳳凰,你還遠遠沒有試探我的資格。在你妄圖挑戰之前,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鳳凰大口喘著粗氣,身體仍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它緩緩抬起頭,眼中哪還有半分之前的傲然,滿是對任逍遙的敬畏與恐懼。
“您說得對,我……我承認。”
鳳凰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毫不掩飾的誠懇,“我之前太過狂妄自大,竟妄圖挑戰您的威嚴。從今往後,我願真心追隨,絕不再有二心。”
“很好。”
任逍遙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
他那原本緊繃著的面容稍稍緩和下來,如春風拂面般讓人感到一絲溫暖。
然而,其眼神深處卻依舊閃爍著不易察覺的警惕光芒。
只見任逍遙目光緩緩落在面前的鳳凰身上,語重心長地說道:“收起你心中的那些小心思,只要你能安下心來一心一意地追隨我,將來或許會有連你都想象不到的大機緣降臨到你頭上。”
說罷,他雙手揹負身後,靜靜地凝視著鳳凰,似乎想要透過對方的眼睛看穿其內心真實想法。
聽到這話,鳳凰不敢有絲毫怠慢,急忙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應道:“主人放心,從今往後,我定當死心塌地追隨您左右,絕不再動任何歪心思!”
此時此刻的鳳凰,早已將曾經所有的驕傲和不甘心拋諸腦後,全心全意地拜服在了任逍遙腳下。
不過,任逍遙又豈是如此輕易就能被他人矇蔽之人?
儘管表面上看起來對鳳凰已經有所接納,但實際上他心裡跟明鏡兒似的清楚得很,這世間最難測的便是人心,哪怕眼前的鳳凰表現得再如何恭順忠誠,也難保日後不會生出二心。
所以,為防萬一,任逍遙暗中施展神通,在鳳凰的身軀之中悄然種下了一道生死印記。
此印記一旦種下,便如同跗骨之蛆一般難以祛除,只要鳳凰稍有異心,任逍遙只需心念一動,便能讓其瞬間灰飛煙滅。
隨後,任逍遙微微眯起雙眼,目光如隼般銳利,盯著已然臣服的鳳凰,開口問道:“你既已表明臣服之心,那便如實說來,為何會蟄伏於此?這大商天朝,非你這等強者該久居之地。”
鳳凰長嘆一聲,神色間滿是苦澀,緩緩說道:“大人,並非我自願蟄伏在此,而是被那扶桑神樹所困,脫身不得。”
說到此處,鳳凰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憤怒。
“扶桑神樹困住了你?”
任逍遙微微挑眉,神色間流露出一絲詫異。
在他的認知裡,扶桑神樹乃是天地間的靈物,孕育著無盡的生機。
它如何能困住鳳凰這般天之境界的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