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幾乎得到了全世界的認同。
確實啊……如果只是為了自己養女那不知羞恥的慾望,也不至於恨到這個程度。
可是,一個人竟然只是出於嫉妒,就能對另一個人恨到這麼狠毒的程度。
這不才是最可怕的一點嗎?
而袁雅美似是被戳中了心思一般,臉上血色盡失。
“你胡說!!!”她指著莫依瀾歇斯底里,可儘管她聲音大過天,卻依舊顯得很無力。
被保鏢壓制著的曾倩兒掙扎不開,也只顧著在一邊咆哮道:
“你胡說八道甚麼!你這個賤人!居然這麼說我媽媽!她可是將領夫人!我爸爸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死定了!”
眾人看向曾倩兒的眼神甚至帶上了幾分無奈。
這麼無腦的人竟然能當將領家的千金,這個世界真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聞言莫依瀾站起身,走向了曾倩兒。
曾倩兒卻以為是自己的狠話讓對方怕了,過來向她道歉的,便繼續大放厥詞:
“現在知道怕了?你趕緊跟秦總說清楚這些都是你編的,讓他們把我放開,否則……”
話還沒說完就止住了,因為她發現莫依瀾並沒有向她道歉的意思,而是用一種審視的眼神站在她面前端詳。
“你看甚麼看!你這個臭表子!快讓他們放開我!”
而袁雅美內心的不安此刻卻莫名上升到了頂點,她現在才想起上前去護著自己女兒。
“你們放開我女兒,你們有甚麼資格限制我女兒的……”
“我真的蠻好奇的,”莫依瀾卻打斷了她。
袁雅美神經緊繃地看著她,莫名想要阻止她接下來說的話,可她沒辦法眾目睽睽讓對方閉嘴,只能把警告都加註在眼神裡。
可莫依瀾毫無畏懼,玩味道:
“像你這樣自私狠毒的人,怎麼會冒惹怒曾將領的風險,幫自己的女兒去覬覦曾二少爺。
現在看來,你的養女除了比你長得胖許多,五官跟你倒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呢。”
此話一出,眾人都不由得對比起兩人的模樣。
這樣仔細一看,確實啊!
由於兩個人不是一個年紀的人,風格也完全不一樣,所以要不是有人刻意提起,還真沒人往那方向想。
袁雅美卻是恐懼直擊靈魂深處,她徹底破防地大吼道:
“你胡說八道甚麼!倩兒是我哥哥的孩子!我是她姑姑!她和我長得像有甚麼奇怪的!你休要在這裡胡言亂語!我一定會告你汙衊誹謗!”
不行!一定要摁死這個說法的苗頭。
否則若是被曾年知道……
那後果她簡直不敢想。
莫依瀾卻是雲淡風輕一笑,
“是嘛?又要告我?
可我只不過說你們倆長得像,別的……
我可甚麼都沒說哦。”
原本覺得袁雅美說得有道理的眾人,此時也突然反應過來。
“不是……這曾夫人反應也太過激了吧?”
“如果是姑侄,長得像倒是正常,可是若真是姑侄,這麼緊張做甚麼?”
“而且這麼急著和盤托出,更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是?”
……
袁雅美整個人僵硬在原地,曾倩兒也難得沒有出口成髒,而是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袁雅美。
“媽……媽媽……”
莫依瀾不再看她們,而是轉身走向秦聞舟,非常真誠地彎腰鞠了一躬:
“對不起秦總,給令千金造成了名譽損害也是事實,我願意接受法律懲罰。”
秦聞舟看著她,眼神柔和了許多,
“你也不過是,不想給袁雅美去找別人的機會來誣陷我女兒,省得事情脫離掌控,澄清的時候更麻煩。”
莫依瀾有些觸動,沒想到秦聞舟竟然願意相信她。
畢竟任誰都更可能認定是自己知道紀然首富千金身份過後想巴結她才反水。
“小然和我說過,”秦聞舟親和道:“小花是她的親人,不會害她。”
莫依瀾一愣,隨即眼眶有些發熱。
她就疑惑過,為甚麼無論是秦家還是京大,都一直沒發現那些料是她放的,一直不來找她麻煩,他們不可能沒這個能力扒出她。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了,只是默許著她的操盤行為,所以這些料才爆得都那樣順利。
秦聞舟笑了笑,“小然現在還不認我呢,回頭還得請莫記者多替我和小然求求情。”
莫依瀾不由得一笑,可隨即她還是不由自主地撇了撇嘴。
她才不信那個臭屁精會說這種黏糊話。
“那秦總,這裡沒我事,我就先回去了。今天可有一堆頭條等著寫。”
說著她再次向秦聞舟鞠了一躬,便轉身離去。
“秦總!”袁雅美緊咬著下唇看向秦聞舟,眼裡不再有挑逗,只剩下蒼白與強撐:
“還麻煩你讓他們放開倩兒,我們也要離開了。”
秦聞舟懶得和她說話,而是由尹離向她通知道:
“抱歉曾夫人,您的女兒曾倩兒,”
不知道是尹離故意的還是怎麼的,‘女兒’兩個字被他咬特別重。
“剛剛眾目睽睽之下行兇,打了莫記者一巴掌,我們已經報警了,警察來之前,她不可以離開。您若想離開,可自行先離開,後續也可以自行去警局瞭解情況。”
他們秦氏保鏢剛剛故意不攔下這巴掌,為的就是把曾倩兒送進去,只是委屈了莫記者了。
袁雅美顧不得尹離那陰陽怪氣的一聲‘女兒’,而是反駁道:
“不就是一巴掌而已,至於報警嗎?!何況莫依瀾也沒有要追究不是嗎?”
曾倩兒此刻也是嚇得臉色發白,她今天只是和媽媽來看紀然名聲爛掉的熱鬧,哪有讓她回不去的道理?
才剛走了一半的莫依瀾,聞言立刻回頭來高喊了一句:“我追究。”
開玩笑,秦氏願意替她討這個公道,她又何樂而不為呢?
袁雅美和曾倩兒都氣得咬牙切齒。
“莫依瀾!你公然和曾家作對到底圖甚麼?!不解決掉紀然,你永遠得不到江……”
“曾夫人!”莫依瀾大聲打斷掉袁雅美的聲音,整個人都散發出寒意,她幾步走回到袁雅美面前,沉聲道:
“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和你們母女一樣,為了滿世界的男人,把滿世界比你們優秀的女人都當假想敵。
所以你拿男人來當我的誘餌?
可是怎麼辦呢?
在我這兒,比起紀然,甚麼姓江的都不過是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