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
法務代表繼續發言:
“我們要宣佈一件事,秦氏集團從今天起,正式更名為靈悅集團,且正式併入JR。”
此話一出,猶如巨石砸入湖面,激起了千層浪。
在場的記者面面相覷,網路再次崩潰。
‘啊????JR是最近國際上嶄露頭角的商業巨鱷JR國際嗎?’
‘我華國第一經濟體都被合併了??JR到底是甚麼來頭啊,企業老闆都查不到。’
‘等等,秦氏可是百年企業啊,現在竟然改名了?’
‘豈止是改名啊,這不是連姓都改了?這是滅了秦家的根啊,直接姓靈了?’
‘不是姓靈,是姓邱吧。我就記得秦總以前的初戀情人叫邱靈悅,也是京北大的高材生來著。’
‘樓上你咋知道?’
‘樓上估計是10後吧,連這都不知道,秦家少爺當年可算是時代頂流了。’
‘對啊我奶都知道這事,說當年秦家少爺被反華黨綁架了,然後初戀情人就跑路了,後來秦家交了贖金,秦少爺被華國軍隊接回來,就直接和付家聯姻了。’
‘哇!那初戀情人也太不能共苦了,見秦總有難就自己跑路了?’
‘這麼看,秦總還真是深情啊!果然豪門出情種啊。’
‘不是,這是結婚20年,老公心裡一直裝著白月光的狗血戲碼?我都有點同情那個顛婆了。’
‘笑死了說情種的,你怕是忘了紀教授那岔了?’
‘這麼看秦總也確實深情啊,一直鍾愛高材生不是?’
‘不過紀教授人呢?怎麼到現在都沒動靜?不會真被付顛婆謀害了吧?’
……
與此同時,現場的記者終於按耐不住,紛紛試探著提出了問題。
“秦總,請問公司更名為靈悅集團是有甚麼契機嗎?”
“秦總,聽說當年邱靈悅在您危難時毅然離開了您,為甚麼您還願意用她的名字命名秦氏?”
“秦總,公司為甚麼突然選擇併入JR國際?是經營策略還是?”
“秦總,是否可以解釋一下您和紀然教授的關係?”
“秦總,付鸞音女士究竟草菅了誰的命?是紀教授嗎?”
“請問紀教授目前是否平安?”
此時,秦聞舟右側的尹離在秦聞舟的示意下,伸手挪過話筒,發言回答道:
“大家稍安勿躁,今天我們自然也會為無辜的人正名。
首先,邱靈悅女士,從未因危難而棄秦總於不顧,反而是受到付家挑唆與迫害,被欺騙著離開。
付家當年為了與秦總聯姻,在背後做了許多違法亂紀,枉顧道德的惡事。
所以,至於付鸞音究竟草菅誰的命?想必大家也都能猜到其一。
當年付鸞音威逼利誘,讓孕期的邱靈悅女士不得不獨自離開,隨後她又買通垚縣醫院的醫生,在邱靈悅女士分娩時,企圖令其一屍兩命。
付家再趁機散播出邱靈悅女士在危難中棄秦總於不顧的謠言,以此損毀邱女士的名聲,更以此遮掩付鸞音讓人殺害邱女士的事實。”
說話同時,大屏也播放了部分付鸞音買兇殺人時留下的聊天記錄,以及被買通的蒙惠醫生醒來後的口供記錄。
包括第二次派人炸燬修道院以殺人滅口,抹滅證人的明確證據。
這些也通通被轉播到了各大平臺。
整個世界彷彿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每個人都被這真相震驚得目瞪口呆,唏噓不已。
‘臥槽!這付鸞音是真的壞啊!壞到骨子裡了!’
‘你看她那些資訊裡頤指氣使的語氣,命令別人殺人跟踩螞蟻一樣,毫無人性,毫無同理心,真就是天生壞種。’
‘媽的!真想扇死她!魔鬼在人間!’
‘華國年度最慘邱靈悅女士!原本人家有自己的愛人,還有了與愛人的結晶,還有光明的前途……就因為一個惡臭女人骯髒的嫉妒心,被害死了。’
‘難怪秦總不愛她!現在我真的徹底理解秦總了!這種噁心的壞種誰能愛上?不親自掐死她就算好了。’
‘這種害人精,普通人都看不上,秦總看不上也正常,人家取向可是高知美女。’
‘我真的……看哭了,邱女士太可憐了……’
‘邱女士的孩子也很可憐啊嗚嗚嗚……小寶貝原本出生就是秦家嫡長子,帥氣多金的爸爸,漂亮高知的媽媽,羅馬開局結果給害死了。’
‘孩子都沒睜眼看過世界……這骯髒的世界,不看也罷嗚嗚嗚……’
‘那個殺人的醫生蒙惠,是那個醫學專家蒙遠德的女兒吧!書讀狗肚子裡了!不救死扶傷竟然還害人性命!’
‘必須槍斃!和付鸞音一起下地獄吧!’
‘要被滅口了才出來指證,也不是好東西!’
‘樓上話也別說那麼死,你看那些聊天記錄,付鸞音拿蒙醫生父親的性命相要挾,落誰身上也難做呀。’
‘雖然可以理解,但是人家邱女士就活該被害?’
……
尹離繼續發言道:
“不過也多虧了蒙惠醫生良心尚存,在下手時幡然醒悟,為了躲避付鸞音,帶著神經受損的邱女士越洋,在外照顧了邱女士20年,也算是彌補了部分罪孽。
可事實上也同樣害得邱女士失去20年的人生,更是使得邱女士和秦聞舟先生的孩子被迫流落在外,做了20年的孤兒。
所以我們同樣會追究其法律責任。”
前一波震盪還沒退散,這更猛的波浪又再次砸向人們的腦子。
‘啊?????邱女士沒死?只是腦損傷?’
‘樓上服了,甚麼叫只是腦損傷?就相當於痴呆了20年,人傻了20年,懂了吧?’
‘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太震驚了。’
‘不過人沒死總是好事,不然邱女士這一生真的太慘了。’
‘等等……他們的孩子,也還活著?’
‘不僅活著,還當了20年孤兒?’
‘啊!!!!孤兒!!不會這麼巧吧!!!’
‘樓上你是說……………!!!!’
……
至此,秦聞舟終於坐直了身子,伸手挪過了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