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袁雅美語重心長嘆了口氣,
“沒想到那孩子……哎,算了不說她了。
一宸啊,這兩天你若是心裡不好受,讓倩兒妹妹多陪你散散心吧。”
曾倩兒一聽,立馬趁熱打鐵興奮提議:
“對呀!要不然明天我陪二哥去遊樂園好好散散心吧!”
她早就幻想過和二哥去遊樂園約會了,嘿嘿。
“不了,沒興趣。”
曾一宸現在也懶得再對曾倩兒裝甚麼好哥哥模樣,直接無情醜拒。
“二哥你……”曾倩兒不甘心曾一宸的態度,還想抗議。
“對了。”曾年卻發話打斷了。
曾年發話,曾一宸和袁雅美自然都抬起頭看向了他。
“駱沐妍那丫頭回國了,一宸你們自幼相識,怎麼也該多來往來往。”
話音落,餐桌三人表情各異。
“爸你怎麼老要把二哥往外推……”
曾倩兒氣急敗壞想要表達不滿,可是對上曾年的眼神,她只能啞火。
而袁雅美則是略微低頭,神色閃過一絲陰毒。
駱沐妍是駱首領的孫女,可實則是首領獨生女的獨生女,所以一直被首領當做繼承人在培養。
而駱沐妍的親媽,當年為了和自己爭搶齊慕,沒少給自己使絆子。
所以對於那女人的女兒,袁雅美自然也是恨毒了的。
曾一宸自然是知道曾年的意思,他與駱沐妍交好的話,對曾年只會有無盡好處。
小時候他和駱沐妍確實認識,可那女孩傲慢過頭,誰都不放在眼裡,他很反感。
紀然雖然也誰都不放在眼裡,可她從未給人一種瞧不起人的不適感。
不過他也懶得費口舌爭論,只是隨口應聲道:
“知道了,爸。”
一頓飯毫無滋味。
曾年回到書房,心腹來報。
“將領,阿漆還是沒有找到……”心腹低著頭報告。
曾年握緊拳頭,眼神滿是陰鷙。
到現在還有甚麼不明白?阿漆肯定是死了。
可是到底是誰幹的?!
只是派他跟蹤曾一宸而已,又不是甚麼高風險任務,怎麼會死呢?
他倒不是可惜死了個心腹,只是,到底誰敢對他曾年的人動手?
“曾一宸調查得怎麼樣?”曾年發問。
手下如實回道:“回將領,曾軍長的通訊除了一條無法追蹤到地址的星號號碼以外,其他都是日常聯絡人和可追蹤工作號,沒有異常。”
曾年鬆了口氣。
只要曾一宸沒有背叛他就好,畢竟那是他給了全部寵愛的兒子,其他人都好解決。
曾年也知道那個星號號碼一定是紀然的,因為華國要求安全域性給所有國家級教授都配備無法追蹤的號碼,以防敵國間諜侵入竊取研究機密。
不過,曾一宸和紀然聯絡倒也不是甚麼奇怪的事情。
“那個紀然呢?跟得怎麼樣?”曾年再次發問。
“還是無法靠近,有人花了大精力做了大範圍安保。”手下回復。
曾年眼睛一眯,結合網上曝光的那些事,他猜測那個保護紀然的人大機率是秦聞舟了。
是秦聞舟的話,能與他曾年抗衡的大手筆也說得通了。
呵~看樣子秦聞舟還真是愛慘了,給寶貝成這樣……
“不過今天下午,付家那邊好像對紀教授有所行動,可是因為付家買通了路政,關閉了那條街的監控,還藉故封路,所以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清楚,現在人也已經不知所蹤了。”
曾年一怔。
付家那個千金還真是個莽撞的蠢貨,在這風口浪尖的時候去動人。
難怪秦聞舟這麼多年都看不上這個蠢貨。
“把這事曝給媒體,讓路政的局長出來添油加醋。”曾年命令道,“以姓秦的名義去辦。”
“是!”手下接令,立刻去辦。
曾年臉上揚起一抹陰險的笑意。
既然這秦聞舟閒得沒事要壞自己的事,那就讓付家去陪他好好鬥鬥。
*
付家。
“還沒有聯絡上小姐?!”付父焦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音音中午帶足了人要去找秦聞舟養的那個小情人。
他覺得不妥也勸過了,但音音這丫頭太任性,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最後想著她帶夠了人便也就隨她去了。
只叮囑了她別輕易惹出人命來,畢竟那姓紀的丫頭現在受到的關注度太高了。
結果現在人也聯絡不上,也不知道她把那小狐狸精弄怎麼樣了。
“沒有,先生。”管家回答道。
付母卻是覺得自己老公反應過度了,勸道:
“老公,你別太著急,音音她下手有分寸的~咱們自己的女兒你還信不過嘛?”
“她有個屁分寸!她手上難道沒有沾染人……”付父說話說到一半,頓了頓,“還不是要我來給她善後。”
付母見他是真的生氣了,便也沒再反駁了。
只是內心仍舊覺得是老公小題大做了,不就收拾個狐狸精嗎?就算弄死了又怎麼樣?
一個孤兒,毫無背景,就算是京大教授,說到底不也就是個打工的?捏死她還不像捏死只螞蟻一樣容易?
“沒有查音音的手機訊號嗎?!”付父衝著管家質問道。
管家惴惴不安道:
“查過了,小姐的訊號最後消失在離京大兩公里左右的一條大路,但是……”管家欲言又止。
“但是甚麼!”付家好無奈心,狠狠拍了一掌茶几:“說! ”
“但是小姐讓市路政把路封了,監控也關了,所以我們暫時沒辦法查到甚麼訊息。”
付父一口氣又硬生生嚥了下去,氣得差點內出血。
這確實是音音能幹出來的事,這女兒真是被他溺愛得無法無天了。
“繼續找!找到了讓她立刻回來見我!”付父吼道。
“是,先生。”管家頷首答道。
話落,付父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立刻拿起來一看,結果是他的秘書。
他不耐煩地劃開手機,
“甚麼事,快說!”
“付董!”電話那頭的語氣十分急切:“您快看新聞熱搜!小姐惹上事了!”
付父一愣,趕緊掛了電話,開啟新聞。
頭條已經從霸榜幾天的紀教授變成:
‘豪門付氏公然以權謀私。
首富之妻——付鸞音竟可操控路政?
權貴資本是否就能隨意凌駕法律?
若是天網監控都能因資本的私慾隨意關閉,勞動通勤的道路也能無端說封就封,請問普通百姓的權益該如何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