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吧,”沈辭洲象徵性地掉了幾滴鱷魚淚,“我真沒錢給你墊付。我就是個從大山裡走出來的窮小夥,全村的希望。”
“或許你沒聽說過我們村的名字,挺樸素的,就叫仙男村,國家一級貧困縣,我連來接你,穿的這身衣服都是賣血賺的,就為了不給你落臉。”
傅枝:“……”
傅枝想了一下沈辭洲的目的。
騙她感情可以,騙她錢不行。
於是傅枝點頭,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知道的,我真羨慕你還能賣血,不像我,同樣都是從國家一級貧困縣仙女村出來的,我因為貧窮常年賣血,身體裡流動的只剩下奶茶了。”
沈辭洲:“###”
他的老天鵝!如果他有罪,請讓法律來制裁他,而不是讓傅枝這個摳摳搜搜的小作精在這一本正經的折磨他!
沈辭洲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忍住了,沒有飆出髒話。
手裡的方向盤幾乎讓他捏碎,他轉移話題,“鳶時別墅停車庫裡,給你提了一輛車,f1賽車,少拿沒有駕駛證唬我,你要出門就自己開車。等回國的時候,我幫你把車提回去送你小白堂哥。”E
“哦。”
傅枝真心實意,“謝謝,你們仙男村出來的人真好。”
“滴”你的好人卡以送達。
沈辭洲:“……”
沈辭洲面無表情,“我最近注意到,重案組的人也來了緬甸,好像除了制裁食人花事件的主謀馬修的事情還有別的事情要做,經常在鳶時別墅下面亂逛,你沒事注意點。我要出去接別的單子養家餬口了,不能時時刻刻跟在你身邊喝西北風。”
哦,都行,不跟她要錢怎麼都行。
“你媽這會兒應該要去祥雲齋找你爸一起看毛料,你去不去?還有,我上次把你拉黑了,你拿我手機再加個微信好友。”
沈辭洲把他手機扔到傅枝手心。
傅枝掃過二維碼。
暗中蹭飯四個大字的網名映入眼簾。
傅枝:“……”
他好像是想暗示甚麼但傅枝舟
:
車勞頓已經瞎了,她說,“不去了,你先帶我去飯店,我打包一下飯菜回家一個人吃。”
“????”
“……哦。”
所以為甚麼要強調打包回家一個人吃。
是怕他暗中蹭飯嗎?
而另一邊。
許薇給陸景清打完電話後從別墅出來,正想著打輛車下山,迎面就看見了守在別墅保安室的保安們。
年輕,帥氣。
這是許薇對這裡大部分保安的第一印象,尤其是隔著一層玻璃,少年的面容還帶上了幾分朦朧的美感。
一行人裡,只保安室裡的保安隊隊長年長些,大概有三十來歲。
此刻手裡拿著個手機,袖子上挽,露出一大截花臂,一隻腳踩椅背上,聲音咋呼,“不還錢?知不知道這都是老子從鬼影堂那搶來的血汗錢……那就剁他一條腿,再不還,眼珠子也給我挖”
剩下的話沒說完,被身邊的小保安懟了一把,“王隊,陸太太出來了。”
“!!!”
行吧,男人把剩下的話嚥到嗓子眼裡。乾脆利索地結束通話電話,袖子擼下去藏住整截花臂,推開門跑出去,笑到慈眉善目,“啊,陸太太,您休息好了,這是要去哪啊?我送您!”
沈老大說了,對待枝姐她家人,不僅要低調,還不能嚇到她父母。
像是花臂甚麼的,不能露!
要表現的和普通人無異!
許薇頓了下才開口,“不用了,我打滴滴了。”
“普通計程車是上不來別墅的,陸太太,還是我送你下去吧。”
男人態度溫和,面面俱到。許薇剛從緬甸飛來,去機場接機的就是保安室的這個男人。
許薇實在沒忍住,“你們真的只是保安室的保安嗎?”
王橈的臉色有那麼一瞬間的凝滯,隨即點頭,“這是當然,我們都有營業執照的!”
行吧,到底是老公派人在當地租的房子,應該也不會出甚麼太大的問題。
倒是王橈恐慌,怕被看出甚麼,詢問道:“您怎麼會覺得我們不是保安?”E
許薇往保安
:
室裡看了眼,沉思道:“就這個別墅,除了你,其他保安,顏值都很高。”都能出道當明星了,高的也不太正常了叭!
王橈:“……您可真是個平平無奇的聊天小天才!”
保安室的小弟們笑到雞叫。
天曉得,沈辭洲手底下的,除了凶神惡煞的,臉上有刀疤的,千挑萬選,精挑細選,跟著選男團一樣,足足選了半個月才選出來他們幾個長得像人的,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洗洗送來別墅!
再多的苦再多的淚也不多說,反正多謝傅枝打榜送他們出道就完事!
王橈當下就去車庫提了車。
黑色的家用豪車一路從秋凌山繞下,許薇被繞到頭暈眼花,六親不認。
緬甸是個神奇的國度,玉石尤為出面。王橈和許薇說了挺多,一路上從當地的風土人情到陸景清去租別墅正好被介紹到鳶時別墅。
他時不時觀察許薇的表情,友好的笑笑。
暈車暈到一句人話也聽不進去的許薇:“……”
哦,你說啥是啥吧。
她現在只想找老公要抱抱。
委屈jpg。
因為是下午四點,並不是各大賽車對賽車的時間。
黑色的豪車一路暢通無阻的駛離。
在山路上顯得無比扎眼。
吳之衡和身後的兩個保鏢灰頭土臉地趕到秋凌山下時只碰上了一輛豪車以及一臉的汽車尾氣。
吳之衡:“……”
吳之衡心口一梗,他身後,男保鏢提醒道:“小吳少,這個車像是從鳶時別墅下來的,家車,看來鳶時別墅的主人確實在,我們可以爬上山和鳶時別墅的主人談一談入住的事情。”
祥雲齋競拍賭石是在五天之後,傅枝回到別墅簡單的梳洗了一番,睡覺前,厲南禮應該是有事情要說,打了個影片電話過去。
緬甸夜裡溫度低,外頭依稀飄起了雪花。
溼潤的空氣捲過窗幔,捲入屋內的熱氣流,將手機螢幕繚繞的霧濛濛的。
隔著昏黃的燈光和淋淋的水汽,傅枝瞧見了男人脖頸處大片精緻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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