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陽將手中的金屬盤放在一旁,起身去掀開那些布簾。
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每掀開一個簾子,他的心跳就加速一分。
但當他掀開所有的簾子後,卻發現裡面都是空空如也,沒有一絲人影。
古陽的心中一沉,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
他看著那些空蕩蕩的單間,心中充滿了迷茫和不安。
他不敢相信,其他隊員竟然都不在這裡。
胡青不在他已經感受到了,但沒想到其他人也都不在。
“軍醫,他們呢?難不成就這兩個人嗎?”古陽低聲問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軍醫將散落的器械和藥膏收拾好,隨後將其擦拭好,消毒後,放回櫃子裡。
他抬起頭,看著有些急得發抖的古陽,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
他輕聲安撫道:“士兵只給我送過來兩個傷員,說不定其餘人傷勢輕微,不需要救治,你明天要不要再去找找?”
古陽微微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但隨即又變得堅定起來。
他知道軍醫是在安慰他,但他也明白,說不定那些隊員真的傷勢輕微,然後說不定去執行秘密任務去了。
他們小隊又這麼優秀,玄陰宗的情報還是他們發現的,說不定還真的有秘密任務。
他的心中雖然充滿了不安,但還是選擇相信軍醫的話。
軍醫說完,偷偷別過臉,不太忍心繼續看古陽彷徨的面孔。
其實他也知道,那些隊員沒來他這邊,估計已經出事了,但還是得給別人生的希望,這也是他作為醫生的本心。
他嘆了口氣,繼續埋頭整理著床鋪,給自己找些事情做。
古陽從床底下抱著小紫,揉了揉他的龍頭,緩緩走出帳篷。
天空中繁星點點,軍營四處燈火通明,巡邏計程車兵也比以前要多許多。
他機械般地撫摸著懷裡的小紫,朝著他們的帳篷走去。
小紫在他的懷裡微微動了動,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彷彿在安慰他。
古陽的心中一片冰冷,但當他看到帳篷縫間透出的亮光時,他的心中突然湧起一絲溫暖。
那些縫補布條縫中透露的點點亮光一下子溫暖了他的心,好像灰暗的生活中有了一些彩色。
他等不及去帳篷,直接散開神識,一種久違的氣息從帳篷裡傳來,讓他不禁加快了腳步。
他推開門,帳篷裡的情景卻讓他有些愣住了。
一個陌生的男人正坐在胡青的床上打坐,他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安靜。
古陽的心中一緊,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但隨即又被一種熟悉的感覺所取代。
這個人雖然面孔看著十分陌生,但氣息卻依然是胡青的氣息。
古陽的心中一震,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胡青怎麼可能突然出現在這裡?
“怎麼,不認識我啦?”胡青的聲音從打坐的人身上傳來,帶著一絲調侃和笑意。
古陽的心中一沉,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
他緩緩走到胡青身邊,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你……你真的是胡青?”
胡青睜開眼睛,看著古陽,咧嘴笑了笑:“當然是我,難道我還能是誰?”
古陽的心中一震,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胡青怎麼可能突然出現在這裡?
他已經找了一天了,各種地方都找遍了,都沒發現他的氣息。
古陽用力對著胡青的胸膛揮了一拳,溫軟的肉體使古陽有些陌生。
“你怎麼會在這裡,而且你這身體怎麼回事,為甚麼會是這種肉感,到底做了甚麼?”古陽俯身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胡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在古陽面前旋轉一週,說道:
“那兩個瘋子全部選擇自爆,我當時本身就因為傀儡肉體崩潰也有些瀕死,想傳送至你體內。
隨後透過基石,才發現你也昏迷了,我沒地方去,只能拖著殘缺的身體找了個安全的地方等待。
好在鄭蘇前輩很快就發現我了,帶著我找到了韓長老,韓長老這段日子一直在研究異魔那邊的陣法,總算給他研究出點結果。
他利用一些血肉能量給我鑄造的這具傀儡身體,臉部是按照我的要求捏造的。
之前那具是由屍體改造,所以我一直頂著別人的臉生活,現在好了,還是自己的臉帥。”
胡青臭屁得誇讚幾句後,發現古陽的眼眶有些發紅。
古陽聽著胡青說的輕巧,但他也明白了,當時為甚麼要讓自己回去軍營,兩個元嬰後期,自己留在那裡,肯定會出意外。
胡青這不在乎的樣子,肯定受了不少苦。
“對了,你今天來韓長老那邊時,我正在帳篷裡面構築身體,我和韓長老都發現你了,但當時是最關鍵的地方,就沒有出去找你。
這不,一等身體弄好,我馬不停蹄得回家,結果發現你不在,便在這打坐熟悉身體。”
胡青又坐回古陽身邊,抓了抓他亂糟糟的頭髮。
古陽看著胡青那熟悉的臉龐,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他不知道該說甚麼,也不知道該做甚麼,但他知道,胡青的出現,讓他心中的一絲希望重新燃起。
“那你知道其他人嗎?他們都怎麼樣了,我今天找你們找了一天。”古陽低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
胡青沉默了片刻,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
“我也不知道,等我完全醒來就在韓長老那裡了。其他人的情況,我也不清楚。”
古陽的心中一震,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胡青的出現,讓他心中的一絲希望重新燃起,但其他人的情況,卻依然讓他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