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行哲見古陽將陣法屏障打碎,心中一喜,迅速反應過來。
如果不能及時將破損的邊緣固定,這陣法可能會重新癒合,到時候他們將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他轉頭望向一旁萎靡的古陽,自然猜到剛才那一招代價挺大的,估計不能用第二次。
隨後看向那在蠢蠢欲動的屏障缺口邊緣,那他必須得要儘快將陣法缺口布置好,不然就是剛才所有的行動都白廢了。
司馬行哲咬緊牙關,吸收一顆上品靈石,立刻運轉靈力,手中的陣旗飛速揮動。
一道道黑色的小陣旗從手裡上飛出,迅速在陣法缺口處搭建起一個臨時的框架。
“快,我們現在,馬上,立刻出去!”
司馬行哲大聲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韓宸則指著外面的城牆上狂喜,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驚喜。
那裡飛行著不少人影,看來兵營那邊已經發現異常,過來支援了。
“李巖司令帶著鄭蘇副司令往這邊趕來了,估計他們也察覺到這裡的氣息了!”
他大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
古陽苦笑兩聲,現在感覺手臂一陣痠麻,短暫地失去了知覺。
剛才破空那一招讓他有些力竭,他的身體雖然疲憊不堪,但心中卻充滿了喜悅。
他勉強調整呼吸,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司馬行哲主動打頭陣,順著陣法缺口往外走,韓宸扶著古陽緊隨其後。
三人剛剛邁出幾步,突然,天空中蓄勢已久的雷霆全部降下。
漫天的雷霆如同憤怒的巨龍,帶著毀滅的氣息,瞬間將整個樹林籠罩在一片電光火石之中。
三人只覺得身體一震,四周飛濺的碎石如同暴雨般擊打在他們身上,造成不小的傷害。
古陽的身體被震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韓宸和司馬行哲也未能倖免,他們的身體被震得搖搖晃晃,險些摔倒。
“古陽!”
韓宸大聲喊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
他迅速衝到古陽身邊,將他扶起。
就在這時,李巖和鄭蘇趕到了。
李巖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駭,怪不得覺得氣息隱晦,這已經是六品初期陣法了。
他立刻運轉靈力,雙手一揮,一道巨大的靈力大手從他手中飛出,直接將陣法缺口撕裂。
“快!不要動,我帶你們出來。”
李巖大聲喊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果斷。
靈力大手迅速伸入陣法之中,一把將三人抓了出來。
然而,陣法察覺到外力的入侵,居然將全部力量集中起來,直接砸向李巖的靈力大手。
瞬間,一道道強大的雷霆從陣法中爆發出來,狠狠地擊中了李巖的靈力大手。
李巖只覺得一股強大的電流瞬間湧入他的身體,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
但他強忍著痛苦,咬緊牙關,硬是將三人從陣法中取了出來。
“快,帶他們離開!”李巖大聲喊道,他的聲音充滿了急迫,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鄭蘇立刻反應過來,迅速將三人用靈力包裹住,準備帶著他們離開了這片危險的區域。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離開的瞬間,整個陣法突然爆發出了更加強大的威勢。
一道道雷霆如同憤怒的巨龍,帶著毀滅的氣息,瞬間將整個樹林化為一片焦土。
三人雖然已經離開了危險區域,但他們的身體剛才在陣法中就被雷電的餘波擊中,此刻已經陷入了昏迷。
……
陽光透過薄薄的布簾,灑在古陽的臉上,刺得他微微皺眉。
他緩緩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白色的帳篷頂,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他試圖坐起身,但腦袋裡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疼得他不得不又躺了回去。
“別亂動,你的傷還沒好。”
一個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古陽轉頭一看,是一位穿著軍裝的軍醫,正用一種略帶責備的眼神看著他。
古陽晃了晃腦袋,試圖將那劇烈的頭疼也晃出去,但顯然沒甚麼效果。
他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低聲說道:“我……我得出去,這裡是哪?”
軍醫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我知道你心裡急,但你現在這個狀態,出去也幫不上甚麼忙。先好好養傷,等身體好了再說。”
古陽沉默了,他現在心中焦急如焚,居然把小紫忘在那陣法裡面了,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
不行,自己必須找到他,小紫不能有事。
他強忍著疼痛,坐了起來,穿鞋的時候,目光落在床邊的一團紫色上,那是他的小紫。
他此刻正盤在床下,身上也纏滿了繃帶,略微起伏的身軀也讓他頭痛好些。
輕輕撫摸小紫兩下後,見他沒事,古陽心裡稍微鬆了口氣,但隨即又被一種莫名的焦慮籠罩。
“小紫沒事吧,誰找到的?”他低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軍醫點了點頭:“重傷昏迷,李司令找到的時候已經皮開肉綻,但他是龍,休息幾個月就好了,而且到時候估計會進階,放心吧。”
古陽點了點頭,但心裡的亂糟糟的感覺卻絲毫沒有減輕。
他環顧四周,左右兩邊各有一個裹滿繃帶的人,他們都在安靜地躺著,也沒有任何動靜,氣息萎靡,像死了一樣。
古陽的心裡更加不安,他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也不知道胡青他們怎麼樣了。
有沒有安全回到軍營,而且他都不知道他到底昏迷了幾天。
軍醫給他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又匆匆忙忙地去照顧其他傷員了。
古陽百無聊賴地環顧四周,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讓他更加煩躁。
他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但心裡總是亂糟糟的,像是有一團亂麻在攪動。
時間在漫長的等待中緩緩流逝,直到第二天身體檢查結束,古陽才被允許從醫務室出來。
外面的陽光依舊刺眼,但四周的氣氛卻異常壓抑。
古陽皺了皺眉,他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便直接朝著自己的帳篷走去。
“嗯?阿青人呢?”
他低聲自語,推開門,卻發現帳篷裡空無一人。
他的心裡一緊,那種不安的感覺又湧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