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手中的骨鞭再次揮動,一道道黑色的鞭影向著胡青襲來,然而,這些攻擊卻全部被胡青輕易躲過。
“不可能!”
黑袍人怒吼一聲,身體再次化作黑氣,向著胡青衝去。
然而,這一次,胡青卻早有準備。
他的身形突然一閃,出現在黑袍人的身後,手中的王劍瞬間出鞘,一道凌厲的劍氣向著黑袍人的後背斬去。
“不好!”
黑袍人驚呼一聲,他的身體雖然能夠化作黑氣躲避攻擊,但胡青的這一劍卻帶著強大的劍意,讓他難以輕易躲過。
他只能勉強將身體凝聚,手中的骨鞭向著胡青的劍氣擋去。
鐺!
劍氣與骨鞭相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黑袍人被震得倒飛出去,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胡青的劍法雖然鬼魅,但他的實力畢竟不及黑袍人,這一劍雖然讓黑袍人受傷,卻未能將其擊敗。
“你……你竟然傷到我了!”
黑袍人怒吼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
胡青的這一招太變態了,基本在同階段無敵,若再讓他繼續施展下去,自己必敗無疑。
“那就讓我看看,你還有甚麼本事!”
胡青大喝一聲,手中的王劍再次舞動起來。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劍光如織,彷彿要將整個天地都籠罩其中。
黑袍人見狀,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辣。
他手中的骨鞭再次揮動,一道道黑色的鞭影向著胡青襲來。
同時,他的身體再次化作黑氣,向著胡青衝去。
就在胡青的王劍與黑袍人的骨鞭即將接觸的一剎那,黑袍人的身體悄然消散,化作一團黑氣。
胡青的劍氣瞬間穿透了那團黑氣,卻只擊中了一具傀儡。
傀儡被劍氣切成碎塊,散落在地上。
“不好!”
胡青心中一驚,他立刻意識到黑袍人已經與傀儡互換了位置。
他的目光迅速掃向四周,卻見黑袍人已經出現在遠處,手中的骨鞭狠狠抽在背對著自己的鄭子墨身上。
“啊!”
鄭子墨慘叫一聲,骨鞭上的劇毒瞬間順著傷口侵入他的身體,迅速麻痺了他的心臟。
鄭子墨的身體癱軟得倒在地上,失去了氣息。
“鄭子墨!”
胡青怒吼一聲,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通紅,怒火中燒。
他無法接受自己的同伴就這樣死在黑袍人的手中。
其餘幾人剛擊倒面前的傀儡,就看到這一幕,立馬警惕著周圍,根本來不及傷心。
這黑袍人估計就是想讓他們的死來分胡青的心,實在是太可惡了。
林峰那邊的戰場早就長滿了各種藤蔓,將他和白袍人包裹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出裡面的情況。
胡青深吸一口氣,強行壓制住內心的悲痛和憤怒,手中的王劍再次舞動起來。
“劍影千刃!”
胡青大喝一聲,手中的王劍瞬間化作無數道劍影,向著黑袍人周圍的傀儡疾斬而去。
劍氣如織,彷彿要將整個天地都撕裂。
周圍的傀儡在劍氣的衝擊下瞬間被切成碎塊,散落在地上。
黑袍人見狀,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但他很快恢復了冷靜。
他再次與一具傀儡互換位置,瞬間轉移到了周翰的身旁。
周翰早就提防著,手中的長劍猛地揮出,擋住了襲來的骨鞭。
“胡青,小心!”
周翰大喝一聲,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胡青聽到周翰的呼喊,瞬間反應過來。
他身形一閃,出現在黑袍人的旁邊,手中的王劍猛地揮出,劍光如電,瞬間擦過黑袍人的後背,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
“啊!”
黑袍人慘叫一聲,他的身體再次化作黑氣,試圖躲避胡青的攻擊。
然而,胡青的劍法已經達到了鬼魅的境界,他的王劍配合絕技能夠預判黑袍人的下一步動作。
劍光再次閃爍,一道凌厲的劍氣瞬間穿透了黑袍人的黑氣,將其身體再次擊中。
黑袍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身體在空中搖晃了幾下,最終落在地上。
他的臉色蒼白,嘴角溢位一絲鮮血,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怎麼這麼強!”黑袍人怒吼一聲,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甘。
胡青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他的心中充滿了對鄭子墨的愧疚和對黑袍人的仇恨。
這場戰鬥還沒有結束,黑袍人絕不會輕易放過周圍的小隊成員。
“你以為這樣就能擊敗我嗎?”
黑袍人冷笑著,他的身體再次化作黑氣,試圖再次與傀儡互換位置。
然而,胡青的劍氣已經如影隨形,瞬間將他周圍的傀儡全部擊碎。
“這次,你無處可逃!”
胡青大喝一聲,手中的王劍再次舞動起來。
劍光如織,彷彿要將整個天地都籠罩其中。
他的劍法已經達到了巔峰,每一劍都帶著強大的劍意,彷彿要將黑袍人徹底擊敗。
黑袍人見狀,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
自己現在已經陷入了絕境,而且看樣子,白袍也不好受。
但一想到如果失敗回去,等待自己的只有那冰冷的刑罰和侮辱。
他的骨鞭再次揮動,試圖抵擋胡青的攻擊,然而,胡青的劍氣卻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瞬間將他的骨鞭擊碎。
“不!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黑袍人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他的身體被胡青的王劍擊中,瞬間化作一團黑氣。
黑氣在快速長大,裡面的能量愈發狂躁,顯然是這黑袍人自爆元嬰了。
胡青見狀,連忙提著周翰,孫浩然等人往後撤去。
“轟……”
一聲巨響,爆炸席捲整塊平原,遠處的城牆又碎掉一些磚塊。
林峰周圍的藤蔓全部摧毀,露出裡面重傷的兩人。
他們被爆炸餘波衝擊,身體隨著衝擊波飛進樹林,生死不知。
胡青即使飛得再快,手中帶著四個人,終究是被爆炸波及。
他將王劍豎在身前,藉助兩旁的樹林,抵擋住爆炸餘威。
等爆炸平息後,手中的王劍緩緩收回劍鞘。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疲憊,身上也多了許多猙獰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