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後,孫大俊母親和孫大俊主動去廚房洗碗,讓清音去收拾她的行李。
清音看著東院,纖細的手指慢慢劃過房間裡面的每一件物品,心中有些許捨不得。
胡青坐在書房,已經將錢會長贈送的遺蹟情報開啟了,閱讀一番後,還是決定去找尋那魂魄芝。
畢竟古陽已經快沉睡三個月了,再睡下去,都快讓讀者覺得這是本單男主文了(bush)!
不過不知道那遺蹟中還有存貨沒有,按錢會長所言,已經有一人取得了,感覺機率不是很大。
胡青將卷軸翻到最後,那裡畫著一幅粗製的簡筆畫地圖,應該就是遺蹟的位置。
胡青快速在腦海裡面搜尋一遍,最終在落日山左側找到了大致位置。
胡青決定下午就去,等他回來再帶清音一起走。
他走進東院,發現清音已經將行李打包好了,正在給傢俱蓋上白布。
正午的陽光正是刺眼,透過窗戶,照在清音鋪好的白布上,胡青的影子和清音的身影交錯。
胡青開口道:“清音,我下午得去落日山一趟,那邊有個遺蹟需要探索一下,你可以等我一晚上嗎,我明天再帶你走?”
清音鋪白布的手顫抖了一下,她轉過身,說道:
“公子,那我跟著你一起去好不好?你去哪,我就去哪。”
胡青有些擔憂:“那邊可能很危險,我不想你受傷,你就乖乖的等我第二天來接你好不好?”
清音也是有些倔犟,略帶委屈的說道:
“不好,我不想再和你分開,從上次拍賣會起,我就不想讓你一個人去承擔這些。”
清音看著胡青沒有說話,就拉著他的手,撒撒嬌:
“我知道,公子會保護好我的,不會讓我受傷的!”
胡青被清音這樣一鬧,也沒有辦法,只好答應她:
“那說好了,你得聽從我的安排,我讓你走,你就得走。”
清音乖巧得點了點頭,將剩下的白布全都鋪好。
胡青用儲物戒將她的行李收好後,兩個人來到院子,胡青看著這些熟悉的景象,也是一陣唏噓。
說好了在海天城安家,打拼一番事業,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孫大俊和他母親已經在院內等待了,希望能送他們一程。
清音看著院內的花壇,轉身去廚房,拿出花灑,開始給它們澆最後一遍水。
胡青三人就靜靜得在旁邊看著,胡青看清音這麼不捨,就取出一個木板,用靈力雕刻。
一個小巧的木製花盆很快出現在他手上,走在花壇旁,用手挖出一小塊含有種子的泥土,放在花盆裡面。
“等我們到了新家後,再種一些!”
清音聽到胡青的話,也是放下了水壺,依依不捨得看著院子裡面的每一寸地方。
一花一木,一磚一瓦,都充滿了他們兩個的回憶。
胡青看著時間,就準備帶著清音出門,孫大俊也有些不捨,擦了擦眼淚,說道:
“師傅,一路順風,到了地點後,記得給我寫信,我會把本門發揚光大的!”
胡青拍了拍他的肩膀,拉著清音頭也不回得走了。
他怕他再看,會忍不住多待一會兒,時間就會快速流走。
考慮到清音也去落日山,胡青打算去買輛馬車,還要買匹駿馬。
他眼熱馬好久了,前世一直想騎,但奈何錢力不足。
選擇一匹黑色的公馬後,胡青騎了上去,慢慢的走幾圈後,一人一馬也是熟絡起來了。
套上馬車,兩人就往城門走,胡青駕得特別慢,讓車廂裡面的清音舒適點,也好看看周圍的景色。
畢竟此次一別,再回來就不知道是甚麼時候了,說不定,到時候都物是人非了。
兩個人就這樣出城了,胡青拉緊韁繩,加快行駛速度,往落日山駛去。
不足一刻,兩個人就到落日山山腳,胡青將馬車駛向左側後,開始尋找遺蹟入口。
剛走幾百米,胡青就看到了這個遺蹟入口。
它太大了,不能用入口稱呼,就是一個巨大的坑,周圍全是挖掘痕跡,坑的底部就是入口,看方向應該是直通遺蹟內部。
胡青從馬車上下來,開始在周圍探索,先排查一些危險。
仔細搜尋後,甚麼都沒有發現,只有一些凌亂的腳步,看新鮮程度,應該是三天前的了。
清音也從馬車上跳下來,好奇得打量四周,野外的風景確實優美,空氣也清新。
她在遺蹟周圍走動,突然發現遺蹟洞口深處有個漆黑的人影,一瞬間有些害怕。
“公……公子!這邊有個人影!”
胡青聽到清音的喊聲,心中一緊,徑直快步走到清音旁邊。
順著清音手指的方向看去,確實有個漆黑的人影在那邊,一動也不動。
胡青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夜明珠,靈力啟用後,扔到洞口。
藉助夜明珠的微弱亮光,胡青發現那是一座雕像。
胡青拉著清音跳下深坑,來到遺蹟入口,取出兩盞煤油燈點燃。
“呼!”
煤油燈亮起,照亮整個入口,胡青發現這是個“土”字結構,不過最下面一橫被挖掉了。
將煤油燈靠近那座雕像,兩人也被嚇一跳。
那雕像僅剩一半頭顱,嘴角的虎牙上面還沾著紅色的染料,身上全是不知道甚麼東西造成的裂痕,有一隻手斷了一半。
兩人繼續深入,通道旁邊開始出現一個個小房間,胡青大致檢視一遍,裡面都空了。
應該全是被商會的人打包帶走了,想到這裡,胡青加快了腳步。
突然,胡青聞到一股惡臭,身後的清音趴在地上作嘔,是屍臭。
胡青從儲物戒中取出溼布,拿水浸溼,放在清音的鼻子上,清音這才好點。
胡青忍著不適,向前走去,味道是從右邊房間傳來的。
他走近一看,裡面是成堆的屍體,血液染紅了牆壁,宛如地獄。
看來這裡是發生了一場慘烈的戰鬥,看著屍體上的青木商會圖示,青木商會應該損失挺嚴重的。
胡青拉著清音快速掠過,前面再也沒有出現過房間了,通道反而越來越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