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鏡還挺感興趣:“那就這麼說定了,在監獄星也有溫泉,我最喜歡泡溫泉。”
然後,他們回到海底軍事基地。
吃過晚飯,漠銀河又去忙了。
兩名軍醫找到司明鏡,他們學習了一下午,想要過來讓司明鏡給他們指導指導。
司明鏡便讓他們相互示範,她從旁指導。
指導一番後,司明鏡回到房間,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看電影。
這時候,蘇鋮的電話打了過來。
“司妹妹,明天有沒有空?”
“沒有,我不在帝都,你找我甚麼事?”
“不在帝都,那你跑到哪裡去了?”
司明鏡沒說。
“算了先不管這個,司妹妹,你不是給了我一個方子,說能夠根治我媽的病嗎?我告訴我媽,給她弄了一個偏方,這些天她都在吃中藥,一直水腫的小腿,現在好像有點消腫,我媽高興壞了,說這方子有效果。”
司明鏡說:“那就好。”
蘇鋮興奮道:“司妹妹,我現在不服你不行了,你真有兩下子,華佗轉世啊,改天我要請你吃飯,本來想叫你明天來我家吃飯的,你這是又跑到哪裡去了?是不是和漠銀河一起過元旦去了?”
不是過元旦,她只是醫生來追自己的患者,不過今天確實是元旦,她過得甚是愉快。
見司明鏡不說,蘇鋮轉移了話題:“對了,我聽說你家老太婆被送進警察局了?爺爺讓我問問怎麼回事?”
司明鏡鳳眸微斂,臉上掛著冷笑:“她想要栽贓陷害我,結果自己栽了個大跟頭。”
蘇鋮激動得一拍大腿:“我就知道是這樣,司妹妹,我之前小看你了,你不是從監獄星來的一無是處的女孩,雖然學歷差了點……”
“嘟嘟。”司明鏡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喂喂,我還沒說完呢,你竟敢掛我電話?簡直沒大沒小!我是你三哥!”
被結束通話電話的蘇鋮,大呼小叫。
還沒火力全開的發飆,坐在他旁邊喝茶的蘇老爺子,舉起柺杖便朝蘇鋮的後背砸去。
蘇鋮疼得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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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你又打我!”
“活到我這個歲數,不就是吃飯睡覺打孫子?”
蘇鋮:“說好的,隔代親呢?”
蘇老爺子擺著臭臉,隔代親那也是親明鏡這個未來孫媳婦:“明鏡怎麼說?”
蘇鋮遠離蘇老爺子的柺杖能夠揮出去的攻擊範圍,覺得安全了才開口。
“司妹妹說她沒空,肯定又跟著漠銀河出去度假了,啊,聖誕節一起過,元旦節又一起過,她還敢說自己和漠銀河沒甚麼,打死我我都不相信。”
“我問的不是這個。”蘇老爺子跺了跺柺杖。
蘇鋮心有餘悸地說:“哦,你問宋家那老太婆啊,還用問麼,上次宋家那老太婆就想要栽贓蘇妹妹嫖男模不給錢,這次竟然更歹毒,臥槽宋家人都是變態麼,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這麼心狠手辣,幸好我司妹妹天資聰慧,大殺四方,不但不中招還讓宋老太婆吃不了兜著走,爺爺,我現在有點喜歡司妹妹了,我就喜歡厲害的女孩子。”
蘇老爺子緊蹙眉頭。
柺杖重重落到地上,可恨,可惡!
這孩子還來不過一個月,宋家人就這麼害她!
蘇老爺子氣得不輕:“宋家那般黑心肝的,就是看明鏡一個人沒有靠山,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對付她!”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蘇鋮身上:“你若是喜歡,就把明鏡給我追到手,讓她成為我蘇家的孫媳婦,我看到時候,還有誰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欺負她!”.
那蘇鋮就不願意了。
他心裡那點喜歡,還不足以讓他心動到想要把司明鏡娶回家。
“啊!爺爺,我忽然想起來,有哥們約我一起出去吃宵夜,我先走了,爺爺你早點睡。”
蘇鋮拔腿就跑。
蘇老爺子追出門去:“臭小子你給我回來,一提到婚姻大事就跑,你今晚敢出去以後永遠別給我回來!”
蘇鋮已經跳上車,發動車子,一腳油門下去,逃得比兔子還快。
先逃了再說,明日事明日管。
蘇老爺子看到呼嘯而去的車子,氣得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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逮不住小孫子,便把兒子和另外兩個孫子全都喊到了客廳,把宋家人這段時間對明鏡做的事,都說了一遍。
蘇老爺子惱火:“明鏡每天都活在殺機中,宋家人就是看她無依無靠,才敢這麼肆無忌憚,你們說怎麼辦?”
蘇老的兒子,蘇延明說:“爸爸,你先別急,明天我去找宋騰飛交涉,確實太過分了,明鏡是他的親女兒,他若是再由著家裡人這般容不下明鏡,我就發動圈子裡所有人脈,斷絕與宋氏集團的一切合作。”
“這還不夠!”蘇老爺子說。
蘇延明便知道,父親還沒打消讓明鏡成為孫媳婦的念頭。
蘇延明的目光,落到蘇烈和蘇裕這兩個兒子身上,“你們兩個都沒成家,你們對明鏡可有想法?”
婚姻大事,總要兒子們真的喜歡才行。
否則強買強賣,那婚姻就只是圍城。
蘇烈和蘇裕,都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沒有表態。
蘇老爺子氣得心肌梗塞,拄著柺杖就回房了,恨自己家人都不給力。
蘇烈是蘇家的大兒子,性子沉穩內斂,看出爺爺的失望,他說:“我在檢察院有認識的人,回頭我請檢察院的人吃頓飯,好好周旋周旋,把宋家老太太的罪定死了,別讓她再出來禍害人。只要她從監獄裡出不來,就沒辦法禍害明鏡妹妹。”
蘇延明贊同道:“嗯,這件事你去辦,司家對我們蘇家有恩,我們蘇家要護著明鏡。”
……
司明鏡掛了蘇鋮的電話後,便躺在床上看電影,看到一半的時候,有人推門而入。
她驀地坐直了身體,警惕的盯著闊步進來的男人:“你幹甚麼?”
漠銀河沒搭理她。
徑直走到衣櫃前,從裡面取出自己的行李箱。
他拉開行李箱,從裡面找出自己的內衣和內褲,取出來隨手丟在床上。
司明鏡瞥了一眼,眼神發燙。
漠銀河找了換洗衣服後,拉上行李箱的拉鍊,又把行李箱放回衣櫃裡。
然後,他笑著問她:“明鏡,你以為我要幹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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