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在那一對父子結束對話之後到來。
在完成對第零騎士團的修補之後,老國王決定要遷回嘉蘭王都,畢竟渥丹城說到底還是劍之公爵的領地,只有回到嘉蘭王都,才能讓他安心。
看到一個將死之人還那麼在意未來,艾娜越來越確信自己的想法,只是她也沒有表示反對,能把戰場從渥丹城轉移到嘉蘭王都對她來說是好事一件,渥丹城可是她母親艾尼斯這些年來的心血,如果這座城市也被毀掉,那麼索爾王國就在現實層面上失去了所有的鍊金工業能力。
回到嘉蘭王都,艾娜反而可以更加放開。
她的小動作,才要剛剛開始。
在這一邊在緊鑼密鼓的籌備些甚麼的時候,那起飛後立刻回到極北之地,又從極北之地以最快速度返回白百合城飛去的飛空艇在這個清晨伴隨著眾人的驚呼一頭撞在了黑石構建出的城市裡。
早上爆發出瞭如此大的動靜,在床上睡得七零八落的女孩們立刻爬了起來,躺在中間的萊德早已帶著葡萄回到了臨時搭建的鍊金工坊裡,離開的時候還不忘給女孩們留下早飯。
只是如此巨大的動靜讓大家都沒了那份心情,在匆匆穿好衣服後,大家拿好武器就前往了發出動靜的方向,露娜和咕嚕打頭陣,梅迪斯和伊娜在中間,芙芙在後面,以這樣的形式迅速靠近迫降的飛空艇。
而在滾滾濃煙之中,女孩們聽到了這樣的對話。
“咳咳,咳咳!館長,你怎麼開的飛空艇?”
“這東西應該是不能飛的狀態才對,我能這麼快把你送過來應該謝謝我才對!”
“然後差點摔死我嗎?”
“要是一個九級魔法師能這麼簡單的摔死那就摔死算了。別廢話了,這不是都還好好的活著嗎?”
如此的爭吵聽得女孩們沉默地收起了武器。
嘆了口氣,伊娜從咕嚕和露娜之間擠出去,以冰凍之風吹走了濃濃的黑煙,順便將飛空艇上的火勢壓了下來,這才看向那兩個狼狽漆黑的身影,無奈地說道:“父親,你在做甚麼?”
來者正是館長和伊娜的父親,前魔法公爵伊迪·梅迪,這傢伙是萊德囑咐要拉過來看場子的,因此館長費了老大的勁一晚上把這傢伙空運了過來。
而看到女兒之後,全身套著黑色裝甲,看上去又中二又蠢的卡爾舉起手,對著女兒打招呼,“伊娜,我是來幫忙的。”
“......”
真的是來幫忙而不是搗亂的嗎?
梅迪斯注意到的是另一個點,她看著伊迪黑色裝甲胸口上的小圓盤,“你把灰盤鑲嵌在身上了?”
“因為這東西裝上後比較帥。”
說著,伊迪敲擊灰盤,灰盤立刻啟用,沿著伊迪那一身蠢到爆炸的衣服釋放出了血色的迴路,然後看上去——居然還真的像是那麼回事?
梅迪斯默默地看向伊娜。
伊娜是真的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自己的老爹有點腦子都用在了製作出詭異的奇裝異服上了,有種很拿不出手的感覺。
“不過,灰盤這東西的確厲害,我用了之後魔法居然能到十級,如果願意進一步使用的話,或許十一級也不是達不到。”卡爾又敲了兩下,將灰盤的力量收了回去,“萊德還真是一個古怪的傢伙。”
芙芙不滿地看著這個裝束奇怪的大叔,就像是在維護自己的孩子一般維護著萊德,“萊德才不是古怪的傢伙。”
“真不奇怪嗎?”伊迪搖了搖頭,“我見過的大部分人都想要把力量獨佔於自己一身,可是他卻把力量分給眾人,這還不夠奇怪嗎?”
梅迪斯這時候悄悄問著一旁的露娜:“為甚麼他說話的時候沒有表情嗎?”
“魔法公爵一家好像都是面癱。”露娜小聲說道,“現在伊娜的表情是豐富了一些,但有的時候她也會露出那種甚麼都沒有的表情。”
“喂,我都聽到了。”
伊娜不爽地扭頭看著那靠在一起的梅迪斯和露娜。
說人面癱,那只是伊娜之前的人偶做不出表情而已,她本人可是性格十分開朗的女孩,只是在別人面前放不開而已。
咕嚕在這時候插了一嘴,“我倒是覺得伊娜的性格其實和艾娜很像,都是看上去不太好接觸,但其實都挺好相處的型別。”
“那也自然吧。”伊迪走了過來,一把按住女兒的腦袋,“伊娜的父親的父親的哥哥的兒子的兒子的兒子的女兒就是艾娜,從這方面計算的話艾娜是伊娜的堂侄女。”
儘管之前就知道,可現在掰著指頭的咕嚕最終小小地嘆了口氣,“真是混亂的輩分。”
“王族和貴族的關係就是這樣吧。”露娜也是笑了一下,“但是伊娜和艾娜有血緣關係這件事,還是感覺不可思議。她們是親戚,而且伊娜之前都叫艾娜‘姐姐’,我也想讓萊德叫我姐姐呢。”
“這是兩回事吧!”梅迪斯忍不住說道,“而且如果哥哥叫你姐姐,梅迪斯又該叫你甚麼?”
露娜理所當然地說道,“梅迪斯當然也可以叫我姐姐了,如果伊娜叫我姐姐,我更會很開心的。”
這麼矮的姐姐嗎?
梅迪斯的嘴角抽了一下。
還有芙芙這麼矮的媽媽。
感覺哥哥也是沒救了。
伊迪倒是對於女孩們的生態位很感興趣,他摸著下巴,看向自己的女兒,“你在這一場過家家裡扮演甚麼?妹妹有了,媽媽有了,姐姐也有了,你總不能是”
“那又是甚麼!”伊娜大囧,連忙把話題拉回來,“父親,萊德不是讓你來這裡坐鎮的嗎?還是去做點正事吧。”
“對,正事,差點忘了。”伊迪終於進入了主題,“萊德在哪裡?我有事情想和他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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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掌握神奇數字的仙人:“一群因為種種原因炸了,現在,新的連結已經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