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我就和你說過了吧?我並不想成為占星術士,我也不想成為魔藥師,我更不想做甚麼酋長,大占星師,你要的話,那就一起拿走好了,我不在乎。”
“半羊人對我來說甚麼都不是,因為,我會成為更加‘完美’的存在,而不是這種要甚麼沒甚麼的種族。”
“也真虧你能活下來,並且追到這裡來。”
“你啊,真的很煩人。”
“不管怎麼樣,都要來干涉我,是嗎?”
她知道那個人聽不到。
這些話,都是在說給自己聽的。
在賽利亞來到世界樹根的空洞之時,眼睛已經牢牢鎖定在了那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女孩身上。
那個已經觸碰到了聖樹、破損不堪的女孩,也似乎是感受到了甚麼一樣,也慢慢地轉過頭來。
那是一個有著紫色頭髮的女孩,眼球被挖掉,耳朵被割掉,喉嚨被毒啞,羊角被拔掉,身上披著一張羊皮,彷彿純白的披風。
而另一頭魔羊則是虛弱地趴在她的身旁,在女孩的撫摸下,強撐精神,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似乎要替主人警戒前來的異形之人。
大占星師·芙芙,和她的魔羊。
她的魔羊都是有具體作用的,這張魔羊皮經過了各種魔藥的浸泡,可以將芙芙的氣息完全隱藏,並且不會被魔法檢測到,因為這就不是魔法。
而這隻魔羊之所以虛弱,是因為芙芙是在靠近這裡後,讓這隻魔羊用自己的羊角挖開了通向此處的道路,帶領她抵達了這片空間。
踏入地下這片空間的賽利亞已經完全變成了另外的樣子,如月神一樣純淨的少女面孔露出了裂縫,面部稜角變得男性化,而行走的姿勢卻無比的女性化。
就像是把兩個人拼湊在了一起一樣。
“對了,那個孩子,我見到了。真虧你能看到那樣的未來,讓她和前代勇者產生了交際,在加杜爾王國的庇護下,她倒是順利長大了。”
“真的可惜,權杖會也是一群廢物,精靈也是一群廢物,三次了,都沒有解決掉她。”
“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的,原本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你為甚麼要在那個時候出現,救下我的孩子呢?明明她的作用,只有一個。”
賽利亞——準確來說,銀星說出了這樣的話語。
“果然,唯一的變數永遠都是你,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