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逍淡淡一笑,“想要你的狗命!”
聽見熟悉的聲音,男人才反應過來,“你是林逍?”
“是啊~怎麼樣?”林逍摘下帽子,露出真容,上前一把捏住男人的脖子。
“你還活著……”男人壓根不敢反抗了。
重型手榴彈都炸不死,能是甚麼好對付的人?
林逍眼中閃過一抹戲謔:“很失望吧?失望也沒用,老子跟你們不死不休!快帶我去找他們。”
男人目光閃躲,“誰?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行,想死我就成全你!”說著,林逍拿出金針,一下扎入他的左下腹。
男人左腎中有兩顆結石。
金針稍微攪動,結石進入輸尿管,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臉色蒼白,冷汗直流。
這種折磨可比直接暴打痛苦多了。
僅僅一分鐘,男人就堅持不住跪地求饒:“我帶你去!放了我吧……”
“別耍花樣,否則我能讓你更痛。”林逍撥動金針,稍微減輕痛苦。
男人扶著腰,踉踉蹌蹌的在前面帶路。
本以為會離開地下市場,沒想到經過一扇巨厚的鋼質門,一座地下城堡出現在眼前。
進去的時候,男人故意將開門的動作完成得很快。
殊不知林逍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只要看一眼就能記住。
“到了……”男人指著前面的入口說。
話音剛落,林逍怒目圓瞪,僅僅打了個響指。
男人面部猛的抽搐,緊接著便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我給過你機會,不好好珍惜還玩花招,只能送你一點驚喜了~”
他踩著男人的胸腔走過。
“咔嚓——”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即便如此,男人仍然在求饒:“我錯了,錯了……入口在那邊。”
林逍頭也沒回道:“我早就知道了,放心,你不會死,這樣的疼痛會持續7天7夜,熬過去就好了。”
“7天7夜!”男人的心理防線崩塌,眼球一翻暈死過去。
林逍搖了搖手上的鑰匙。
這是剛才抓住男人的時候趁機拿出來的,上面的造型就是黑煞幫的標誌。
透過對光線以及通風情況的判斷,林逍走向相反方向。
站在一道鏤空鐵門前,他敲了敲牆磚。
找到一塊空心的位置將牆磚翻轉,鑰匙插進去,順利扭動鎖芯。
門開了!
一開啟門,裡面就傳出有說有笑的聲音。
林逍自顧自往裡走。
既然能進來,說明裡面很安全,需要注意的是人而不是陷阱。
走了幾步,迎面撞上一個傭人模樣的年輕女人。
她穿著超短的女僕裙,臉上滿是傷痕,跌跌撞撞的差點撲到林逍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
女僕嚇得直接跪倒在地,不停的磕頭求饒。
看見她身上的傷,林逍就知道這些女僕肯定是被強迫帶進來服務。
“沒事,起來吧~”
他伸手把女僕扶起來,悄悄的說:“快跑,這次是你唯一的逃命機會。”
聽見這話,女僕一愣,發現是一個沒見過的男人。
“真的可以嗎?”
“嗯,快走,晚點就沒時間了。”
林逍給她指了一條出路。
女僕剛走幾步,想起還有同伴,於是便悄悄地帶著另外兩名跟自己一起來的女僕離開。
這時,裡面響起詢問聲:“媽的,端個酒,磨磨蹭蹭,是不是又想挨草了?”
話音剛落,酒杯落地的聲音響起。
“嘩啦!”
男人一臉震驚看著眼前的人,“林逍!你他媽是人是鬼?”
林逍手裡拿著一把斯普林菲爾德手槍,對準他的眉心,“有這時間,你不如猜猜我的槍裡有沒有子彈?”
“我……”男人緊張得“咕嘰”嚥下口水,“你別亂來啊~知道我背後的人是誰吧?”
“當然知道,我要的就是你們的命!”說罷,林逍扣動扳機。
“砰!”一聲槍響後,男人驚恐的發現自己沒有被爆頭,而是肩頸中彈,距離大動脈僅僅一厘米。
他捂著流血不止的脖子,“你想要幹甚麼?”
林逍環顧周圍數10名警惕的小弟,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我的目的你知道,每廢話一句浪費的都是你的生命。”
男人喘著粗氣,感覺到生命一點點流逝,慌忙的指向一個方向,“那裡!他們人都在那裡,一般人進不去,沒有召喚我也不能進去。”
“ Ok~”
剛才那一槍,林逍用了消音器,裡面的人並沒有發現,但不敢保證沒有人偷偷通風報信。
所以他毫不猶豫直接把數10個小弟盡數放倒,摸出男人身上有用的東西。
與此同時,還有一些女僕都嚇得蹲在牆角。
林逍只留下一句,“不想死就趕緊跑!”
待人盡數散去後,他拿出一把特製的鑰匙,撬開一扇特殊材質的大門。
令人意外的是,門開啟,裡面居然空無一人。
這讓林逍感覺到很不對勁。
他沒有貿然動手,而是站在原地,用眼睛、耳朵以及嗅覺來發現問題。
很快,他聞到空氣中有股淡淡的腥味。
這不屬於血,也不屬於魚,而是來自一種動物。
林逍眸光一冷,“出來吧~我發現你了。”
“哈哈哈……”
隨著一陣滲人的笑聲,頭頂燈光驟然熄滅,一片漆黑襲來。
普通人在這種情況下,眼睛會短暫失明。
林逍擁有超強夜視,馬上捕捉到黑影過來的方向。
他抬起胳膊,反手一揮,空中果然傳來一陣展翅的聲音。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林逍開啟手掌,靜靜躺著一根純黑色的羽毛。
他敏銳地看向自己的左前方。
鎏金座椅上,一隻巨型黑雕靜靜坐著,泛著綠光的眼睛中流露出滿滿的殺意。
“我要找黑煞幫的幫主。”林逍衝著它說話。
這隻黑雕果然能聽懂人話,哈哈大笑幾聲:“那要看看你的實力夠不夠,能不能過我這一關了!”
只見它猛地張開翅膀,如同一架戰鬥機朝林逍襲來。
黑雕的速度極快,林逍反手兩槍連鳥毛都沒碰到。
不僅如此,它帶動起來的一陣颶風還捲起屋內的裝飾,從四面八方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