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怒不可遏:“你找死!”
眼看他們準備動手,林逍立刻把小偉推遠:“你找個地方躲起來,沒結束之前不要出來。”
李偉擔心道:“林哥,可是你怎麼辦?一個人能對付他們嗎?”
“放心,戰績可查!”林逍僅僅用一句話就打消他的顧慮。
話音剛落,對面的幾個人已經衝了過來。
林逍蹲下身,做出一個俯衝的姿勢。
對面隨即產生防備,而結果迎接他們的卻是漫天飛舞的沙塵。
“吃屎吧你們!”林逍將手中的沙土揚出去,風順著直接吹到他們的眼睛裡,迷得人睜不開眼睛。
藉此機會,李偉趕緊往馬路對面跑。
直到看見人走遠,林逍這才站起身,雙手交疊在胸前,一副臨危不懼的模樣。
灰頭土臉的幾個人抹了把眼睛,罵罵咧咧:“老子以為你多能耐,原來喜歡耍小把戲,今天我們就要為兄弟報仇!”
林逍嘴角勾起一抹譏笑,“速度快的話,他們都投胎了,有事下去說。”
對面的人露出陰險的笑容,“這就送你下地獄!”
只見他們雙手一揮,憑空出現一副手甲鉤。
鋼鐵材質的手甲鉤質地堅實硬朗,頂端帶有倒刺,一旦扎進去,想拉出來必須皮開肉綻。
從放出的黑色光澤來看,想必又是抹了毒。
林逍眯起眼睛,老套路,新花樣。
“我承認你們的把戲有點意思,不過用在自己身上會不會太殘忍了?”
“少廢話!給我死!”
幾人如同一陣風跑過來,手腳鉤發出咔咔作響的聲音。
像是一頭髮怒的猛獸,迫不及待的要將人抽骨吸髓。
這種情況下,自然不能用上肢對抗,否則無論從哪個方向都會受傷。
電光火石間,林逍已經想好對策。
他快速從兜裡掏出東西,分別往兩隻腳上一拍。
夜色下,林逍的腳尖發出隱藏暗芒。
待人靠近,一個後空翻,雙腳同時離地,猛地向對面的人蹬去。
見狀幾人,連忙往後躲,險險避開他的飛踢。
結果下一秒,下巴猶如被鋒利的砍刀劈成兩半,瞬間開出一個大窟窿,血流不止。
“啊!”
“好痛,我的下巴……”
衝在最前面的二人後知後覺,溫熱的鮮血從下巴處往下流。
突然一個抽搐,他們反應過來是大動脈破了。
想要止血早已來不及,只能直挺挺往後倒。
鮮紅的血液順著身體流向沙灘,眨眼就被沙子吸收,露出一片詭異的殷紅。
見此情景,其他幾人大驚失色。
直到盯著林逍的一雙腳看,這才發現他的鞋尖居然有鋼針。
足足5公分長的鋼針上沾滿血,殺傷力不亞於一枚子彈。
“這不是我們的東西嗎?”同夥惡狠狠罵道:“癟三,趕緊還回來!不然讓你生不如死。”
林逍掃了一眼地上即將斷氣的兩個人,聳了聳肩:“他們確實生不如死,現在送醫院也許還來得及。”
“死了就死了!你以為我們只有幾個人嗎?不妨告訴你,我們黑煞幫信徒眾多,加起來能踏平這片沙灘!”
說完,一夥人互相使了個眼色,推著幾張便攜摺疊床過來。
他們此舉是想用摺疊床遮擋林逍腳上的鋼針。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林逍撿起地上掉落的手甲鉤,從椰子樹上解下一截一米多長的麻繩。
把手腳勾纏在麻繩頂端,輕鬆獲得一件趁手的武器。
林逍悠閒地靠在一棵椰子樹上,手中輕輕一甩。
手甲鉤咻的一聲飛出去,正中其中一個人的腦門。
“噗——”
開顱瞬間鮮血四濺,畫面血腥得讓其他幾個人都不寒而慄。
此刻他們手中的摺疊床都成了笑話。
沒等想出進一步動作,林逍已經把手甲鉤收回來,換了個方向扔出去。
後面的幾個人就沒這麼幸運了,一邊哇哇叫著滿沙灘躲,一邊哭爹喊孃的求饒。
林逍自然不會手軟,一個接一個,百發百中。
一夥人眨眼就收拾得差不多了。
此刻若是有直升機從天上往下看,便會發現巴拉沙灘莫名綻放出一朵朵的紅花,璀璨且詭異。
片刻後,林逍收回自制甩式手甲鉤,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半米外,一個男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騷味。
這就嚇尿了,還敢自稱甚麼黑煞幫,揚言要滅自己?
“菜就多練。”林逍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用腳踢起一團塵土飛過去,開口問:“黑煞幫很厲害嗎?一般在哪活動?”
男人不敢躲,只能低下頭,讓沙子蓋滿整個身體。
他顫抖著聲音說:“沒、沒你厲害,黑煞幫遍佈暹羅,只要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加入……”
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加入?
林逍若有所思道:“那我想加入可以嗎?”
“當然可以!”男人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可以帶你過去,幫你加入黑煞幫,只不過一旦加入黑煞幫,第1件事就是要跟幫裡的人成為兄弟,絕不能自相殘殺。”
林逍皮笑肉不笑,“如果我不想照做呢?”
“實在不想照做也沒事,體驗生活……”
男人話音未落,一道黑影立在面前。
林逍伸出食指比在嘴唇,“我給你機會了,可是你非要耍小聰明,既然黑煞幫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那我就好人做到底,讓你們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吧~”
“不要啊!”
“啊!”
隨著一聲犀利的慘叫,男人的額頭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抓痕。
鮮血眨眼覆蓋整張臉,“噗通”栽倒在地,悉數被沙灘吸收。
一個蘿蔔一個坑。
此刻的沙灘上長了不少蘿蔔。
“收工!”林逍扔掉手上的東西,轉身離開沙灘。
這時,一片黑影悄然在天空盤旋。
巨大的翅膀宛如直升機機翼,卻能做到毫無聲響。
通體漆黑的禿鷲眼神如人類般犀利,打量一圈後,啄開其中一個人的脖子,貪婪的吮吸鮮血。
與此同時,它的目光緊緊盯著馬路對面的身影,露出只有人才會有的怨恨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