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開啟,林逍就被身後的護衛暴力往裡推。
本來不至於被撼動,但看清房間裡跪在地上的護衛隊長時,下意識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護衛隊長一臉憤慨的瞪著他:“你竟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林逍還沒來得及說話,立坤就一巴掌拍在座椅扶手上。
陳秀薇溫柔安慰:“將軍,別動氣……”
看見這一幕,林逍心中隱約猜到了,站在原地回答:“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
“呵~還敢狡辯?”陳秀薇拎起一個密封袋,裡面正是林逍的衣服,“護衛隊已經在你的衣服裡找出毒藥,還查出你跟隊長是同謀,證據確鑿,難道以為能抵賴?”
說著,她看向護衛隊長,“沒想到你賊喊捉賊呀!”
護衛隊長臉上有明顯的傷,應該是被刑訊逼供過了。
可是他卻依然頑強的搖頭,態度不卑不亢:“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做過!立坤將軍,請您相信我。”
立坤根本懶得聽他解釋。
人證物證俱在,想起昨天他們兩個一唱一和就覺得自己被人耍了。
“你敢對我下藥,馬上扒你的皮!”立坤將軍發出指令。
護衛隊一鞭子抽在林逍身上,“啪!”
這浴衣本來就薄,一鞭子直接抽得皮開肉綻。
幸好林逍使用內力抵擋,感覺不到疼痛,沒有傷及內裡。
他趴在地上,“肯定是有人栽贓嫁禍……”
“還敢說栽贓嫁禍?海鮮店都查清楚了,你根本就不是員工,自己主動要來將軍府幫忙,所謂的表妹和表哥都已經跑了。”
得知韓露跟陳河都跑了,林逍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他暗中觀察陳秀薇,果然捕捉到一抹得逞的笑意。
本來林逍還不能確定下毒的人,現在毫無疑問,肯定是她了!
如果直接說出陳秀薇的身份,估計為自己可以洗脫嫌疑。
可是陳秀薇真正的目的還沒搞清楚,貿然揭穿只會打草驚蛇……
想到這裡,林逍看向同樣跪地的護衛隊隊長,“我跟他壓根不認識,他都不承認,我為甚麼要承認?”
陳秀薇試探問:“你的意思是他承認了你就承認?”
林逍舉起雙手:“我可沒說,反正我沒做過,你們不相信就算了。”
“放肆!”立坤將軍拿起槍扣動扳機。
關鍵時刻,林逍忽然笑了:“你打死我們,真正的幕後主使沒找到,你就等著死得更慘吧!”
聽見這話,立坤將軍眼中閃過一抹猶豫,對上護衛隊長忠心耿耿的眼神,竟產生了一絲不捨。
沒錯,護衛隊長跟隨他多年,從不是將軍的時候就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說實話,他也想不到加害自己的理由。
更重要的是目前找到的證據都是零星拼湊,並不能完全指證二人。
尤其是動機,實在捉摸不透。
看他心軟,陳秀薇非常明事理的當和事佬:“立坤將軍,您不要動怒,直接把他們送上審判庭,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不要髒了您的手。”
聞言,立坤將軍的臉色果然好轉了一些。
他吩咐護衛隊把兩個人押下去,“看能不能問出點訊息,實在問不出交給審判庭決定吧~反正對我下毒絕對是死路一條。”
“明白!”護衛隊馬上就押著隊長和林逍一起下樓。
護衛隊長的傷明顯比林逍嚴重,走一步都疼得倒吸涼氣,嘴裡發出“嘶嘶”呼痛。
儘管如此,他依舊沒有承認,對上昔日隊員的嘲諷,還義無反顧的說:“事情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哪怕死了我也沒做過!”
看他這麼嘴硬,其他隊員都有些幸災樂禍,“你就等著上審判庭吧!到時候疼得你死去活來,想死還死不了呢~”
這裡官職階級分明,護衛隊長做了這麼久,等他一走,其他人才有提拔的可能。
加上平時護衛隊長一心向著立坤將軍,對手下十分嚴格,他們早就想換個隊長了。
現在隊長出事高興還來不及,自然不會幫他說話。
不一會,林逍和隊長被帶到一個房間。
外面安的是鐵柵欄,護衛隊掛上一把鎖,“你們老老實實待著,問話的時候有人過來。”
“知道了……”隊長坐在地上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這是職業習慣,事事有迴音。
等人走後,林逍問:“究竟怎麼回事?”
隊長懷疑的看著他,“你問我怎麼回事?從你身上搜出來的藥,還有你的身份也有問題,說吧~你為甚麼要毒害將軍?”
林逍見他一臉認真的模樣,忍不住嘆氣:“你沒幹所以懷疑我?”
“我跟你一樣,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至於藥,你覺得我會傻到留藥在身上等著檢查嗎?哪怕上廁所衝進馬桶都行吧?”
聽見他的話,隊長若有所思。
“這個道理沒錯,但證據確鑿,我們沒有辦法洗脫嫌疑,只能被認定為兇手了……”
隊長想躺上床,可是傷口都在背後,躺上去就疼。
沒辦法,只能以一個極其怪異的姿勢趴在床邊。
林逍看他的背上全是開放型傷口,暹羅的氣候下肯定會感染,“這傷沒事嗎?要不要找他們要點藥?”
隊長搖頭:“沒關係,我早就習慣了,哪怕爛了過不了多久也能好。”
“你的體格確實不錯。”林逍看了一眼便沒有再多管閒事。
否則在生性多疑的人面前拿出藥幫他治傷,只會引起更深的懷疑。
休息了一個多小時,林逍站在門口問:“你覺得這件事是誰幹的?”
隊長回答:“我還是覺得是夫人乾的。”
“你是說薇薇安?”
“對,除了她,我想不到其他人有如此便利的條件。”隊長說:“自從她跟了將軍以後,將軍事事都聽她的……”
想起林逍只是個陌生人,他又閉上嘴,不再多言。
林逍挑眉:“紀律重要還是命重要?”
小命都快丟了,還惦記著紀律。
隊長冷著臉,“將軍的私人問題我不方便多說,你一個外人也沒甚麼好打聽,不如告訴我,你故意進將軍府想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