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逍給她拿了一瓶藥膏,“你自己去洗個澡,再把藥擦一下,恢復的快。”
“嗯……”韓露拿著藥膏走進浴室。
林逍檢查一圈,房間內沒有安裝監控,便走到視窗俯瞰周圍。
這是20樓,邊上的建築物都會矮一些。
透過來時的那條小巷,很輕易就找到跟蹤女人進去的位置。
司機沒有騙人,這裡真的連通在一起。
只不過前路被阻隔開,連線的只有暗路。
一路不僅有各種各樣的拉皮條,還有一些煙吧,許多癮君子坐在門口。
除非對這裡相當熟悉的人,否則壓根就不敢踏進去,不然隨時可能碰上危險。
此外,他還發現那扇看似簡易的大鐵門內別有洞天。
裡面是幾棟5層別墅,外表來看屬於新建築。
否則以暹羅的氣候,潔白的瓷磚早就應該發黃了。
除此之外,院子裡種有許多花草樹木,一看就是經過精心打理。
除了一些愛好花草的人士,大機率居住著女人。
女人……想起在機場看到的那張臉,林逍心中就忍不住的興奮。
他拿出手機撥打電話給張江。
“嗯,沒錯,我確定是她,雖然皮相改變了,但骨相不會錯,我已經在邊上了,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電話結束通話前,林逍特意囑咐:“你先別過來,等我通知。”
沒錯,機場裡的那個女人正是阿江攜帶鉅款潛逃的老婆,陳秀薇!
皆是因為那雙標誌性的單鳳眼,以及眼球上的一顆小痣,只有眨眼睛的時候才會露出來。
她恰巧低頭撿東西,林逍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才跟蹤。
不過眼下的問題是他沒辦法進入裡面,不知道陳美薇在那裡做甚麼。
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如今地位不低,出行有人接送,而且手中拎著都是奢侈品,還能自由平安出入暹羅最混亂的地方。
另外林逍對她很好奇,跟著張江多年擁有礦產事業,可卻不惜帶孩子逃離,還能拉一位白家的人做替死鬼。
不知道她究竟想幹甚麼?或者說揹負著甚麼樣的使命?
思考間,浴室門開啟。
“林總……”
聽見聲音,林逍下意識轉身,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
“你怎麼不穿衣服就出來了?”
“人家害怕。”
韓露一絲不掛的光著腳走到他身邊,“我洗澡的時候一直怕你離開……”
“行了~”林逍毫不留情地揭穿她,“我們的關係,不至於在我面前演戲,你究竟想幹甚麼?”
韓露咬著嘴唇,“你還是這麼無情。”
她自覺地裹上浴巾,坐在沙發上,“實話告訴你,其實我是想以身相許來抵債,不然你的人情我根本還不清。”
“只是這樣?”林逍道:“你明明知道我沒花錢,還說甚麼以身抵債,以為我是那種見色起意的人?”
韓露這種女人在林逍面前沒有絲毫的隱私,幾句話就將她的把戲給拆穿?
韓露不甘心的咬著嘴唇,痛痛快快的站起身:“林逍,我知道你很厲害,想讓你幫我報仇!至於回報,我可以做你的女人。”
林逍冷笑一聲:“呵,當我的女人你還不夠資格。”
韓露成天干著騙男人的勾當,這種女人他才不感興趣。
韓露面色屈辱:“你甚麼意思?我哪裡配不上你了?”
“沒甚麼意思,只不過你另有目的,我不喜歡交易。”
“那我們明碼標價可以嗎?只要你幫我,為你做甚麼都行!”
“不好意思。”林逍搖頭:“我對你沒興趣。”
看見他轉身就要走,韓露急忙把人抓住,“你別這樣啊!林永,我求你還不行嗎?”
她用著對付其他男人的那一套,先是誘惑不成,緊接著又上前撒嬌訴苦:“你知道我來這裡受了多少罪嗎?他們不僅把我捆起來打,而且不給我飯吃,甚至把我放進水牢,我生理期硬生生的給退回去了,這幾天我夜不能寐,腦子裡全是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畜生……”
說著,韓露眼中流露出真情實感的恐懼,甚至連身體都在發抖。
哪怕她平時做一些不道德的生意,但也不至於遭受這樣的罪。
一個女人,總歸是怕了。
林逍淡淡道:“這是甚麼地方你清楚,更知道他們的手段,還想讓我幫你報復,這不是異想天開嗎?”
韓露搖頭:“不!我不是想讓你幫我對付經理,而是一個打手,他當時扒開我的衣服想強行佔有,幸好被經理制止了,所以我想讓你幫我把那個人給解決掉。”
林逍皺眉:“殺了他?”
韓露搖頭,滿眼憤恨:“我想讓他嚐嚐我的痛苦,然後再閹割!”
聽到閹割兩個字,林逍下身不由得一緊。
臥槽!果然不能惹女人,尤其是韓露這種女人,太狠了!
他敷衍道:“不知道你說的是甚麼人,可能有難度,再說吧~”
“你一定要答應我!你肯定能做到,我相信你!”韓露拽著他的胳膊,連連求請求,“真的,只要你幫我報這個仇,我做甚麼都願意……”
她又解開浴巾,展現美妙的胴體。
如今,一無所有的她只剩這點資本了。
可惜林逍這會兒沒有一點興趣,而且她滿身是傷,怕被一直糾纏,只能採用緩兵之計:“行了,你先養好身體,現在瘦的跟個骷髏一樣,身上全是傷,一點胃口都沒有。”
聞言,韓露委屈的裹上浴巾,“我知道你眼光高,等著,過幾天就恢復了。”
說完,她重新走進浴室,“你忙你的吧~我做個美容再敷點身體乳按摩一下。”
“嗯。”躲過一劫的林逍獨自下樓。
大廳裡的保安看見他,立刻打招呼:“林先生!”
“你們好。”林逍走上前,沒有出門的意思,只是問:“你們每天要值班多久?”
保安如實回答:“12個小時,兩班倒。”
“12個小時,真是太辛苦了。”林逍抬手碰空調出風口:“這個空調似乎也不太好,溫度高,很熱吧?”
見他如此關心自己,保安心生感動:“還好,我們已經習慣了。”
暹羅的天氣一年四季溼熱,沒有明顯變化。
他們土生土長的暹羅人早已經習慣了這種氣候,只不過還要端槍,確實有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