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收回眼睛,不敢再多看。
老先生閉目道:“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林逍回答:“受老先生指點,約我這個時候見面我才敢來打擾。”
老先生呵呵一笑,“沒想到你還挺聰明,行了,坐吧~”
聞言,林逍沒有坐下,而是往前走了一步,“我想先給您把個脈可以嗎?”
看見他如此主動,老先生道:“可以,不過要等我把這點東西給輸完。”
他說的自然是手上吊著的血液。
林逍便往後退了一步,站在一旁耐心等待。
老先生見他這副寵辱不驚又十分淡定的模樣,開口聊起來,“我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個廚師,聽他們說你來這裡沒有要求工資,想留你還要走,到這裡來是有別的目的吧?”
他眼底閃過一抹精光,“莫非你是為了我而來?”
聽見這話,林逍抬起頭,露出了一抹淡笑,“老先生,您猜的很準,我這次來確實有事情,但不是您想的那樣,我是有工作在身,不得已而來。”
“公事?”老先生略帶警惕,“難道你是……”
“不,您想多了。”
林逍神色自如地把手放進口袋,準備掏出這次過來的合同。
剛做出掏東西的手勢,暗處便響起一陣細碎的聲音。
他進門就發現有人隱藏在暗處保護老先生,想必只要有任何風吹草動,那群人就會拿出槍,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給崩了。
只見林逍緩緩掏出一張紙,開啟放到他面前,“有人給我比較豐厚的條件,讓我來拿一批貨,沒忍住這個誘惑,想來試一試,結果礦區遠比我想象中的風險更大。”
老先生掃了一眼桌上的合同,看清是一份礦的承包合同之後,明白了他的意思,點點頭道:“原來是這樣,你膽子挺大,隨便就敢接下這樣的事情,這次完不成任務,你能順利回國嗎?”
林逍道:“不一定,我先拖他一段時間,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
他的話引得老先生不禁笑了,“好,年輕人的想法確實不一樣,你這也算是臥薪嚐膽,體驗了緬北的險惡,也算豐富了你的閱歷,不虧。”
聊天間,老先生手上吊著的血就輸的差不多了。
他手指一點,按下桌上的鈴。
三秒鐘後,兩名護士過來,先是看了一下血液袋中的血液,等到最後一滴滴入管中,這才迅速拔掉針頭。
整整個過程一氣呵成,看樣子已經熟練的不能再熟練了。
護士緊接著就退了出去。
老先生緩了一會,這才道:“好了,可以把脈了。”
說話的同時,他的眼睛瞟向桌上的毛巾。
林逍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走到旁邊的洗手池用消毒液仔細清洗乾淨雙手,又用毛巾擦乾,這才將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
閉上眼睛,林逍感受了一下脈象。
比起下午又有不同,脈搏停緩的時間少了,跳動的多了,而且也更加有力,想必是輸過一袋血的原因。
只不過他的身體之中隱藏著一項異動,總是在30秒左右就會顯現一次,非常微弱,但林逍還是十分敏銳的察覺到了。
半晌後,他才鬆開手。
老先生問道:“怎麼樣?把脈把出甚麼了嗎?”
林逍望著他,臉上露出一抹疑惑:“老先生,恕我直言,您的體內似乎有甚麼東西在作祟。”
老先生面色不變,“哦,那你倒是說說是甚麼東西?”
林逍注意自己說話的時候,他的手指頭微不可察的動了一下,也就是說他心裡有底,並不是一無所知。
知道自己猜對了,林逍如實回答:“說實話,我目前還不知道是甚麼東西,如果讓我更仔細的檢查,肯定能查出來。”
老先生見他如此有自信,眼中閃過一抹興致,“那你有把握治好我這個病嗎?”
沒等林逍回答,他又補充道:“我可以先告訴你,我這毛病已經有十幾年之久,這些年裡,我訪遍東南亞乃至歐美各大名醫,用盡所有最新的醫療技術,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能醫得了我,只能靠一些治療手段續命,僅僅是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否則在十幾年前就命喪黃泉……”
林逍看他如此坦誠,眼神堅定道:“別的我不敢打包票,但目前我是您唯一能找到最好的醫生,當然我也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我幫您治好或者控制住您的病後,希望您能護我在緬國的安全,相信您能做到。”
眼見還沒有做甚麼,他就開始提要求了,老先生不怒反笑,“你這小夥子真有意思,之前我當你是甚麼人派來接近我,可是你提出來的要求讓人想笑,你知道我答應護你在緬國的安全表示甚麼嗎?要回一點礦權?只要我一聲令下,那個礦都可以給你。”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昭示著他的權利,表示他的身體絕不僅僅只值這麼一點。
林逍道:“我想讓您護我周全,自然不是為了一點小事,我來這一趟也是想掙點錢,畢竟我是腦袋掛在褲腰帶上來的,不能白來。”
老先生呵呵一笑:“可以,你能辦到的前提下,我可以答應你。”
有了這話,林逍就好辦了。
他直接問:“您剛才輸的是血嗎?”
老先生點頭:“這點不用問你也看出來了,我靠輸血為生已經有10年之久。”
靠輸血維持生命維持了10年!林逍心中詫異,居然還能這樣續命?
不過轉念一想,這也很正常,只要他有錢,甚麼樣的血找不到。
一模一樣的病,普通人可能幾個月就沒了,發揮鈔能力,續命不是夢。
“能和我說說您的具體症狀嗎?”林逍問道。
老先生喝了口茶,慢慢回憶:“這件事情發生在12年前,那時候我在緬國自己傭兵,不僅有領地,還進行了大規模的礦產投資,巔峰時期一手掌控了緬國80%的礦產資源從,也是我人生最得意的時候……”